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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禁止和高危物种谈恋爱![快穿]》350-360(第4/13页)
先别吃,晚上用它煮肉粥吃。”这种干儿香的肉条,干吃缺少趣味,但和大麦、青稞一起煮,就是香甜可口,暖身开胃。
“好好好。”卫灵尘正饿得不行,他从来是十分尊重厨子的,立刻将肉干放下,转而用一块绿豆饼喂给荆榕。
荆榕叼来吃了,随后又说:“我不和你一起洗澡,你去外边暖和的帐篷洗吧。”
卫灵尘知道他在府上时,也不爱让人特别贴身呆着,于是脾气很好地纵容他:“好。我让人在外面守着,你小心水凉。”于是拿着衣物,去别的帐篷中洗漱换衣。
卫灵尘换完回来,又得到了外边人送来的饴糖一盒,心情很好地走回帐中,想又给荆榕投喂几颗糖,却听见里边无声无息,叫了几声也没人应声。
守在帐篷口的侍卫也说没听见声音。
卫灵尘快步走进去,绕到浴桶边一看,荆榕泡在水里,倚着浴桶,人是昏睡着的,脸颊上却有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卫灵尘伸手探了探水,水是温的,荆榕的手是烫的。
这是荆榕身体本就没太养好,跟着他雨夜奔袭,又淋着雨忙了一整天,一静下来就开始风寒发热了。
卫灵尘把荆榕抱了出来,给他擦身、换衣,又亲自收拾了最暖和的绒被,给荆榕裹在身上,又叫了人进来:“管图大人要几方驱寒汤,要烧得滚烫的,隔一个时辰送一碗来。”
外边应了声,很快就把第一碗驱寒汤送了过来。
荆榕躺在榻上,卫灵尘坐在榻边,把他拉着靠在自己怀里,用勺子慢慢地喂他。
荆榕勉强睁了睁眼——这副身体的抗寒能力看起来不太好,现在浑身都昏沉,只感到一睁眼就天旋地转,闭眼是最好的。
送进嘴里的汤药又苦又辣,咽下去嗓子疼痛,荆榕皱了皱眉。俊秀苍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波动。
眼睛闭着了,耳朵却还能听见卫灵尘含笑哄着他:“还有四勺就不喝了。乖乖的。喝完就好好睡,有我陪着你。”
还是很难喝,荆榕继续皱眉。
刚饮了两勺,口中火辣辣的,却突然又挤入一丝微凉的甜味,接着,花香代替了辛辣。
卫灵尘仍然沉静自如地哄:“再喝两勺,又有一块糖。”
荆榕这下勉强睁开了眼睛,虽然眼前还发晕,面前也跟喝醉了似的有好几个卫灵尘,但他还是冷静地说:“我不是三岁小孩。”
“算你虚岁十二,岂不是可以顶四个三岁小孩,焉能小视。”卫灵尘还闷着几许坏笑,唇角倒是勾得温柔自然,他给他念打油诗,“莫怕滋味辛,此中有甘霖。莫怕滋味苦,饮罢打老虎。”
荆榕:“。”
这辈子没被当三岁小孩过。
最终,荆榕勉强喝了四口汤,再喝就准备面无表情地在卫大人面前吐了,卫灵尘也及时收手,扶他回床上休息,给他掖好被角。
虽然哄小朋友是很开心的,但卫灵尘并没有当成小事。荆榕睡着后,卫灵尘神色沉下来,又请了图方府中医生,过来给荆榕看脉。
医生查了荆榕的脉象,说:“公子是寒症,夜里要是能发出汗来,过几天应当就见好,若是高烧不退,就得另加汤药了。我观公子脉象,似有一股病气,之前就没养好,是也不是?”
那就是在宫中留下的病根了。
卫灵尘点了点头,说:“是。”
“得好好养,悉心呵护,不可太纵,也不可太严。公子肺腑开阔,脾胃俱健,应是悠闲开朗之人,跟在卫大人身边,一定会好的。”
悠闲开朗。
看行事风格,的确是,看平时表情,看不出。看起来有小朋友天生就是面无表情。
卫灵尘让郎中离去了,见荆榕之前什么都吃不下,又睡得沉,于是叫人准备了好消化的米粥,放在旁边热着,等荆榕醒了随时喂给他。
夜里本来安静,但这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歇。
卫灵尘也不打算太快睡去,他捉了笔,把书案挪到荆榕床前,自己一只手握着荆榕的手,另一只手写奏疏。
荆榕睡之前高热,几个时辰后,渐渐开始发汗,指尖带着薄汗,变得微凉。卫灵尘悬着的心也才慢慢放下。
卫灵尘停笔几次,让人拧了热巾子准备着,隔一段时间给荆榕擦汗,到天将明时,荆榕不再发热,卫灵尘才终于觉出困意,搁了笔,合衣靠着荆榕睡了。
第354章 逆天权臣(失忆世界)
卫灵尘从来都是主打一个随遇而安,只要睡了,就睡得很香。
今夜他因为疲惫,睡得格外香,又因为睡着睡着,觉得怀里总有一阵清润花香,摸起来又凉又软和,搂着睡非常好睡,不由得做了一个巨大的美梦。
梦里自己坐在柔软的绸缎床铺上,身边围满了金灿灿的元宝,且元宝还在往他身边不断地涌……不断地涌……梦中,卫灵尘笑得合不拢嘴,挨个数过去,摸过去,正数到最得意时,却陡然见到黄金堆中一双清冷乌黑的眼,是长大后的荆榕,摇一把扇子,一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叫人心疼极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寒极了:“好看,喜欢,朕都要了。”
实是令人心寒!卫灵尘正要委婉表达,陛下多少还是给自己留点私房钱吧,手一伸,倏然就从梦中醒来了。
屋外的雨声还没停,屋外漆黑一片,不知是几更天。床头烧着一盏极暗的灯,而梦中的大反派本人,芳龄十岁的荆榕,已经醒来了,正披着衣服,靠在他手边,对着微光玩他的翠屏折叠书。
一个翡翠折叠书爱到现在,卫灵尘先翻了个身,额头抵过来,贴着荆榕的额头,看他烧退好没有。
荆榕停止了动作,手拿着翠屏折书一动不动。
微凉,烧是退了,卫灵尘满意地往后撤了点,又说:“这么暗,看东西坏眼睛。”
他伸手要把灯拧亮点,荆榕表示了拒绝:“不,太亮了头晕。”
卫灵尘又侧身看了看他,暗中看见荆榕虽然不烧了,但脸色还是比从前苍白许多,眉睫微垂着,看着有些疲惫,但因年纪小,又贴着他不动,乖得慌。
卫灵尘又伸出手,在荆榕头顶摸了摸,随后又滑到颈边,捏着荆榕的后颈皮。
光华,白皙,很好捏。
荆榕面无表情,十分有边界感地说:“请不要捏我。”
卫灵尘闷着淡哂一下:“药铺里的伙计会的手法,伤寒了捏颈子,捏出痧后病好得快。忍着点疼,我喂你吃糖。”
荆榕面无表情,对于捏脖子的理由表示了首肯:“那可以。”
随后又表示:“我不爱吃糖。”
卫灵尘:“那喂你吃辣椒。”
荆榕:“。”
卫灵尘笑了。给他捏了一会儿,下床看了看时间,才三更天,还可以继续睡,但睡前,还得看着荆榕喝药。
那药实在是太难喝了,荆榕看见他去捣鼓小药罐子,虽然无法大声说话,但已经拍了拍床表示对喝药的反对。
“良药苦口,公主殿下。”卫灵尘试好了温度,拿药碗盛放好,又笑眯眯地回来了。
荆榕郑重告诉他:“我有可能会吐在你身上。”
卫灵尘表示理解:“没关系,我会躲远点。男子汉大丈夫,一碗苦药怕什么!来,我们一起干了它。”
他将药分成两部分,自己一个小碗,也给荆榕小半碗,卫灵尘突然豪气干云,要和荆榕干杯,十岁的荆榕暂时未能理解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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