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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340-350(第6/12页)
纹画着奇异图纹的符咒漂浮起,于各个精准方位上连接成阵法。
阵法严严实实地覆照住了小镇的一角,庇佑着暂且休整的修士们。
虽然方圆万里都没看到魔物侵入迹象,但是出于万全考虑,在大军停歇之后,阵法也跟着构建完成。
也渡倒是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吩咐我,不过我却十分自觉,已前往暂时组建起来的伤营。
第 345 章 好兄弟,捅一刀
白玉般细腻苍白的指尖,搭在青筋拢起的手臂上。我探查着他体内激荡灵气,指尖又往内推进一寸。眼前人劲实肌肉在那一瞬间暴起,他似乎血液都要在顷刻之间迸发出来,皮肤更是发红发烫,十分怪异。
“你……”
我蹙着眉,总觉得对方的伤势不那么简单。
偷情是天理不容的大事,就算舟家和林家定了亲,尚未嫁娶,裁断也不在舟家手里。徐承安思索好一会儿,喊了村里几个老人一同商量,又问过舟铁山和苗秋莲意思,最后发了话,林家赔舟家五两银子并一亩水田一亩旱田,当场写契画押,至于林成一家,限十五日内离开小河村。
一切办妥后,徐承安走了,让村里人都散了,林家慌里慌张关上院门,总算隔绝了那些目光。
苗秋莲骂骂够了,哭也哭够了,这门亲事就此作废,回到家便歇下了,睡前让张春花和李月好生照看舟多慈,给洗脸换衣裳。
庄家村子素来没什么趣事异闻,今日这么一闹,许多人嘴里都谈论,爱听热闹的人不少,唯独没人去的山脚下一处破院子里清冷安静。
舟多慈没想到是这样,怪不得他娘不大和裴家来往,糟心事确实多了些,既说起这个,他好奇问道:“那裴解意破相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说完看向竹哥儿,道:“这话不许跟人乱讲。”
“我知道。”舟慈竹鼓起脸颊有点气愤,他又不是多嘴多舌的。
见状,狗儿笑着轻拍一下他脑袋再没言语。镰刀磨得亮又快,他弯腰割了几把,汗水不断滴落在地,如此热意,恨不得早些回家沐浴洗发,才能得一点清凉,抬头就发现前面的狗儿已经打了赤膊。
乡下汉子天热时干重活常有打赤膊的,未出阁的双儿和姑娘,还有脸皮薄的年轻媳妇、夫郎,若是看见了每每要避开,虽有些无礼,但实在太热,舟多慈看弟弟能凉快些,恨不得自己也是个汉子。
“狗儿,快穿上褂子,仔细背上晒脱皮。”苗秋莲喊道。
舟慈瑜热得眼睛都睁不开,说:“娘,没事。”
“什么没事,忘了去年晒成那样?”苗秋莲没依他。
闻言,狗儿只得把没有衣袖的小褂套在身上。
竹哥儿跟在他们后面捆扎,他已经十岁,虽然小,但和村里大部分同龄人一样,已经是家中劳力,一捆捆麦子扎好,攒多一些,他爹就会抱到板车上,拉一车回家去。
良田黄土,几乎每一块土地都有人在其中忙碌,疲惫挡不住丰收的喜悦。
赶在天黑前,舟多慈用扁担挑了两捆麦子,提着饭篮子往家里赶,该回去做饭了,竹哥儿背了一筐麦穗拎着空瓦罐跟在他旁边。
傍晚太阳即将落下去,总算没那么热了,还有几丝凉风吹来,让人顿觉轻快。
还没进村子,从另一条土路上走来个又高又瘦的汉子,舟多慈一抬眼,就看见裴解意挑着两大捆麦子,手里拎个水瓦罐。
不知是不是晒的,裴解意左脸上那条狰狞长疤看起来有点发红,再加上他汗流浃背,热到眉头皱起,薄唇也不自觉抿着,一脸不好惹的模样。
这是竹哥儿头一次和他打照面,仰起脸就吓了一跳,那疤痕确实丑陋,直接让人破了相,再一个,他瞧见伤疤贯穿眼皮,心里一阵后怕,他自己摸过自己眼皮,那里的皮肉很薄,平时不小心戳一下都觉得疼,能划出这么深一条疤,要是一个不留意,恐怕眼睛也要瞎了。
舟多慈下意识慢了一步,等裴解意先一步进了村子,才和竹哥儿往里走。
他家割麦子是从昨天开始的,短短两天累得够呛,连竹哥儿都没力气说话。
村里到处都是麦秸的味道,眼下比平时做饭晚了些,但多数人家都是这会儿才冒起炊烟。
闻到别人家炒菜香气后,舟多慈脚下越发匆忙,他家在村后,要比别人多走几步路。
而前面裴解意腿长走得快,已经离了好一截距离。
听他娘说,裴解意比他们住的还后,要穿过村后那片小树林才能到,山脚下有一小片开阔地,那里还有以前村里几户人家的老屋,好些年没人住过,早已破败不堪,提起那里常叫做后山。
他之前还小的时候,贪玩去过那里,只有一户有院墙,余下的两三间小茅草屋要么塌了要么到处漏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去处。
那边没有如今的村子占地开阔,离山又太近,那几户搬出来后,破落老屋连回都不想回去,渐渐就没了人气。竹哥儿四五岁的时候夜里不睡觉非要闹着出去玩,他哄不来就吓唬竹哥儿,说那边的老屋子有虎狼吃小孩,给竹哥儿吓得直接缩回被窝。
总算到了家门口,裴解意早就转过村后不见了,舟多慈腹中饥饿,哪里舟得上别人,开了院门直奔灶房而去。
滋啦——
辣子下了锅,又辣又香的味道有点呛人,但闻着就开胃,随后他将肉片倒下去。
竹哥儿在旁边切春菜,案板咚咚咚响,他同样饿了,切完菜顺手摸了半个馒头吃。
舟多慈把炒好的菜盛出来,说道:“捞几个咸菜疙瘩切了。”
咸菜疙瘩是用盐腌的,平时有点舍不得吃,干农活时不一样,有油有盐才有力气。
竹哥儿嚼着馒头含糊答应一句,拿了干净碗筷往杂屋去。
舟多慈捏了一点辣椒吃,咸淡正好,他家种的辣子没那么辣,裹着油香别提多下饭下馒头。
两碗菜炒出来,旁边热馒头的锅也冒了白汽,外头太阳落下去,天明显暗了。
正想着怎么还没回来,就听见院门口有动静,他爹拉着板车,他娘和狗儿在后面帮忙推进门。
夜幕降下,天上月亮和星星闪烁,在院里借着一点月光星芒吃完饭后,吵嚷热闹一天的小河村归于平静,被晒得热气扑人的地面也凉了。
舟多慈躺在炕上,浑身都是累的,连翻身的力气都不想使,很快有了睡意。
睡着之前,他突然想起裴解意住的那里,有间漏风的茅草屋他以前进去过,好像正是梦里自己苟延残喘最后死了的地方。
时值盛夏,天越发长了,今年又格外热,晌午太阳最大时几乎没人出门,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连眼睛都睁不开,再勤快都挡不住这样的烈日,中了暑热还得掏钱看病,实在不值当。一直到下午凉快了些,才陆续有人出门。
太阳总算被一大片云遮住,少了几分炙烤,大河滚滚向东流逝,哗啦啦水声不绝。
正是如此,舟多慈才带他走得远,万一碰见赵家媳妇夫郎来河边洗衣,梅哥儿肯定待不住,况且虽然路远了些,还是能看见下游人影的,没往林子深处走。
夏热时浸在河水里最是凉爽,竹哥儿脱了草鞋挽起裤管,站在浅水中挥起棒槌捣衣,舟多慈洗净手里的中衣,笑着说:“站一会儿就上来,腿脚太凉仔细夜里抽筋。”
和梅哥儿分开后,舟多慈心思又回到那盆布料上,算起来,还是裴解意误打误撞帮了他,要不然怎么能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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