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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300-310(第10/12页)
确没什么下流的意味。还好我虽然目光恍惚了瞬间,但外在表现还是很寻常的,十分镇定地“嗯?”了一声。
容初弦便起身,前往了我的寝卧中。
我:“……?”
不远。毕竟这只是在医庐当中临时开辟的容身之处,自然也没什么风水推演之说,一切从简,寝室和外面的大堂只隔着一室距离。
最里间的床榻收拾得十分整洁,锦绸垂落下来,遮住了其中寝具,只从中飘出一股极淡的、像是从未被人踏足过的一缕药香来。
其实严格来说,我的确没怎么在这睡过,上一次还是在宋星苒来的时候,非常莫名地生起困意,于是凑合了一晚上。
舟多慈另一手还不徐不慢地摇着扇子,支使米酒出去后,他懒洋洋地问徐逸之:“镇北侯府是没人可用了吗?派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跟来。”
“你胡说什么!谁稀罕跟着你了!”徐逸之又气又恼,却不敢左右乱动,“你昨日才嫁给小将军,今天、今天就来逛青楼——你怎么对得起他!”
他越说越激动,既紧张又委屈,语速越来越快:“要不是我碰巧撞破你,你是不是就真要背着小将军寻欢作乐了?你、你不能这样,我娘说过,成了亲就要待另一人好的,就算你没那么喜欢小将军,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舟多慈听得头疼,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照你这个说法,我活该为了他也渡守节?”
“这哪里是守节呢?”徐逸之叫嚷起来,未曾注意那柄匕首已经撤掉了,“若是成了亲的还都像你这样,那这世间不得尽是薄情郎、负心汉!”
舟多慈被他气笑了:“我同他之间本就无情无义,又哪儿来的负心一说?你与其骂我,倒不如回头仔细问问你家小将军,他究竟对着什么人情根深种?”
徐逸之猛地扭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舟多慈冷哼一声重新坐下,徐逸之急了,来捉他的衣袖:“你说清楚”
只听“砰”一声响,一人气势森森地踹开了门,冷面朝他俩走来。
舟多慈平静道:“小将军,听够了吗?”
也渡朝他一点头:“对不住,扰了二公子的雅兴。”
语罢,他皱着眉看瞠目结舌的徐逸之,简短道:“解释。”
徐逸之立刻蔫了,缩着脖子支支吾吾地说清了来龙去脉。
他在侯府里待着无趣,这才偷换了便衣背着大哥徐慎之溜到深柳祠来看戏,没曾想刚到此处就远远瞧见了舟多慈。
他这些日子已经听足了有关舟多慈的各种传闻,见其直奔繁锦酒楼而去,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没多想便跟了上去。
待他进到酒楼里来时,舟多慈早已不见踪影,徐逸之探头探脑地想寻,却只见一龟公骂骂咧咧地来回走动:“关键时候不顶用!贱命的东西,平日里白养活了!”
可他甫一见到徐逸之,立刻双眼放光地奔来抓住他的肩膀,又拍拍他的脸:“这个生得倒很标志!怎的之前没见过,是今日刚来的吧——算了,赶紧给七娘送过去,别叫那位爷等急了!”
“就是这样,”徐逸之不敢抬头看人,“我是怕在酒楼里闹出太大动静被他察觉,想着不过走一遭的事儿,总不能真把我选中了,谁知道”
“行了,”也渡只觉头疼,已经一个字都不想多听,“跟我回去。”
徐逸之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怏怏跟在也渡身后就要走,走前还得不情不愿地给舟多慈带上门,可那门留着最后一线时,舟多慈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
舟多慈问:“小将军今日又何故在此?”
徐逸之一拍脑门:“对哦!”
他指着也渡:“将军,原来你也逛青楼!”
也渡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徐逸之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将军跟,呃,新夫郎,还真是心有灵犀”
这话说着说着,彻底没了声儿。
舟多慈不替他解围,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也渡。
也渡没应对过这种情况,嘴张了又张,正艰难憋着说法,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这张同舟涟一样的脸蛊惑了,干嘛非得给舟多慈一个交代?
他忙撇开头去,僵硬道:“同你无关。”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也渡这幅笨嘴拙舌的样子把舟多慈逗笑了,“你我已经成婚,难道小将军的行踪我无权过问?”
也渡忍无可忍:“如此说来,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是啊,”舟多慈坦然应声,“我是来此寻欢作乐的,想必小将军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可是小将军到这儿来听了半天墙角,还踹了我的门,身侧也没见着一个美人,想必所求与我不同。”舟多慈假意柔情地说,“总不会是放心不下,一路护着我吧?”
也渡被他一口一个小将军叫得羞恼不已,他没这打算,来深柳祠本是为探望故人,不过离开之时恰巧在巷口撞见了舟多慈,本想扭头就走,却眼睁睁瞥见人进了繁锦酒楼。
昨日二人的大婚煊都皆知,今天舟多慈便来这么一出,若是被有心之人看见,怕会给镇北侯府惹来一身腥。他如今离了大哥,一人身在煊都,不可不防流言蜚语。
只是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还是第一次偷摸跟在人身后,哪知道眼睁睁见着了一溜男妓下饺子似的挨个进到屋里去,舟多慈偏还选中了徐逸之。
也渡后悔了。
这一出算什么,简直是自讨没趣。
他冷冷瞥了眼徐逸之,后者自知闯了大祸,立刻缩成了一只鹌鹑。
也渡这才朝舟多慈解释:“你想多了,我是来捉这小子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本不该过问,但还请二公子寻欢作乐之时,稍微仔细些侯府脸面,切莫被人捏了后颈。”
舟多慈拨开狐毛大氅,偏着头露出后颈一点白净细腻的皮肉,若有所思地用温白指腹捻了一捻:“就像这样吗?”
也渡:“”
也渡:“不是。”
“好吧,”舟多慈听起来颇为遗憾,“既然小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就请带好门出去,自会有想做这事儿的人来。”
“舟多慈!”也渡支使一旁装聋作哑的徐逸之先出去,朝舟多慈逼近几步,撑着桌咬牙切齿地问他,“你究竟要脸不要?”
“不要啊,”舟多慈眼里的笑意慢慢涌上来,“小将军既然喜欢舍弟,早该知我并非君子。”
舟多慈将扇面“啪”地合拢,手腕翻倒,扇骨便虚虚点到了也渡的腰封。他同也渡对视,唇齿间滚过晦暗不明的暧昧。
“再这样盯着我,我可真要心疼了。”
接下来的医庐生活,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当中。
容初弦和宋星苒会时不时、神出鬼没地现身,待在医庐一整天。让我实在很困惑,他们最近到底在干些什么,才能经常这么不务正业,又在医庐这种地方畅通无阻。
从这行动当中,我甚至隐隐找到了一些熟悉感。
好像之前在西渊当中,他们也是这么做的。只是当时的频率要更频繁一些,我一个人待着的时机反而少……近乎没有。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我很久没见到舟微漪了。
第 310 章 木精之灵
——这应当不能称之为“想念”。我认为。
其实我也的确很少想到舟微漪,偶尔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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