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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80-290(第12/13页)
的呼吸中掺杂着抑制不住的颤意。
“疼……侯爷……”舟多慈终于痛呼出声。
容初弦粗糙的舌苔凶狠卷过血珠,嗜血快意令他内心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与满足感,他这才放开被他蹂|躏许久的人。
坐在他怀里的舟多慈身子微颤,神色恍惚。
容初弦勾起唇,目光扫过怀中人脖颈,忽地一顿。
撕咬舟多慈时,他扯开了对方衣襟。此刻,舟多慈纤长脖颈悉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喉间横亘的暗褐色伤口分外显眼。
容初弦抚上那道伤痕,指下喉结滚了一下。
“昨夜我并未用力,怎会伤成这样?”容初弦脸色微沉,“为何不上药?”
舟多慈拢住衣衫,自他怀中出来,避开他的视线,轻声道:“忘了。”
他这番动作落在容初弦眼里,容初弦嗤笑一声:“怕了?既如此,殿下还是放弃与本侯合作的念头罢。”
“不!”舟多慈捏住衣领的手一松,紧张与慌乱自乌眸泄出,明月珠的清冷辉光笼在身侧,脸色愈发苍白。他重新坐回容初弦身边,语气急切,“方才太过突然,我一时惊惶,侯爷莫要怪罪。”
他仰首望向容初弦,白皙脆弱的脖颈一览无余。
“侯爷,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容初弦唇角顿僵,好心情霎时荡然无存。
漆黑如墨的眸里聚起风雪,他定定盯着舟多慈布满痕迹的脖颈瞧了半晌,忽而掀起唇,连说了三个“好”字。
恰巧马车停了,周照吉的声音传进来:“雁归楼到了。”
“殿下日后可别后悔。”
容初弦撂下这句话,率先下了马车。
“砰砰砰——”
剧烈的心跳声回荡在车内,舟多慈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新旧伤口叠着痛意,他靠在车壁上,仰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舟多慈思考着一个问题。
容初弦在为谁而愤怒?
是他?还是……
舟多慈低声自语:“容初弦,你在透过我看谁?”
雨丝渐密,初春的风雨像是冰刃,一下下割在骨间,将身上的暖意片片剥离。舟多慈走出马车,裹紧衣衫,周照吉扶着他步入雁归楼。
穿过吵嚷的大堂,踏上木阶,周照吉担忧的眼神在舟多慈身上转了好几圈。
一股若有似无的铁锈腥气潜入周照吉鼻端。
……殿下又受伤了?
周照吉心中一沉,在马车上他似乎隐约听到殿下在喊疼,不知定远侯究竟做了什么。周照吉瞥了一眼前方的高大背影,脸色黑如锅底,对容初弦的厌恶更深了。
进了雅间,舟多慈看向周照吉,温声道:“照吉,你出去吧。”
“殿下……”周照吉目光中生出几分恳求,舟多慈板起脸,周照吉只好不情愿离开。
容初弦淡声道:“他对你倒是忠心耿耿。”
“十多年互相扶持,他与我早已是家人。”舟多慈再次将自己的弱点奉给容初弦。
容初弦陡然沉下了脸,“那我与你的十余年又算什么”梗在喉头,让他迟迟开不了口。沉默许久,他磨了磨后槽牙,心头怨怼化作一句:“没想到殿下竟如此重情重义。”
舟多慈微怔。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阴阳怪气?
正想着,店小二端着吃食走进来,不多时,酸枝木做的桌子上被摆得满满当当。
容初弦扫了一眼,见有香圆煎、水龙棋子、盏蒸、河西肺、盘兔、枣姜汤……
他抬眸:“殿下对本侯的喜好真是了如指掌。”
容初弦自幼在云州长大,云州虽是边关荒凉之地,远不如京城繁华,但没有这么多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可以恣意驰骋在天地间,日子简单而纯粹。
于他而言,云州才是故土。
而这一桌子吃食不少都是云州那边的。
舟多慈起身为容初弦布菜,笑道:“既打算与侯爷联手,自应合乎侯爷心意。”
动作间,他的衣袖轻轻滑落,露出一截手腕,乌青指痕印在雪肉间,被人凌|虐过似的。
这是方才被容初弦弄出的痕迹。
容初弦眼珠静静定在舟多慈腕上,片刻后沉声道:“若想与我合作,日后便不许再以自身为饵。”
舟多慈心念电转:“侯爷是在担心我?”
容初弦下意识拧起眉头,欲开口反驳,却对上一双清亮的含笑眼眸,一口气瞬时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冷眼看着舟多慈,神色异常冷淡:“我不希望我的人身上留有他人的痕迹。”
我的人。
舟多慈在心中重复着这三个字,唇角笑容渐渐扩大。他斟了一杯酒放在容初弦面前,白瓷酒杯与木桌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侯爷放心,日后我定会保护好自己,绝不让侯爷之外的人伤到我。”
容初弦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舟多慈目光在容初弦滑动的喉头停了一瞬,垂下眼眸,给自己倒上酒。
屋内静了下来。
一人举箸,一人饮酒,寂静中竟有一种安闲感。
宴罢,已是暮色昏昏,冰冷雨滴急促敲击着窗棂。
舟多慈再次拱手向容初弦道谢:“今日多谢侯爷相助。”
容初弦颔首,转身离去。
舟多慈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兀自笑了一声,眸中生出别样光彩。
戌初二刻,舟多慈回到青筠别庄。
况明闻讯赶来,将怀中书册交给舟多慈:“殿下,这是您要的东西。”
舟多慈随手翻看了几页,面不改色道:“你做得很好,回去歇着吧。”
况明依言退下。
周照吉瞥了一眼,不经意扫到书册内容,霎时间,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五脏六腑仿佛都冒着寒气,浑身直哆嗦。
舟多慈回头,看见周照吉流泪的双目。
他长叹一口气:“这点小事哭什么。”
周照吉泣不成声:“定远侯竟要你做这种事……殿下,我们找别人好不好?”
舟多慈抬手,轻拍他的肩膀,只道:“我乏了。”
周照吉抹了抹眼泪,吩咐人备好热水,伺候舟多慈沐浴。
褪下舟多慈衣袍,周照吉瞳孔一缩。
只见舟多慈腕间、腰上一片淤痕,脖颈更是触目惊心,一圈青色牙印嵌入肌肤,深至血肉,牙印边缘红肿不堪,一看便知他承受了怎样的痛楚。
周照吉恨极。
他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殿下,求求你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会有解决之法的,你不能……雌伏于这种人之下。”
舟多慈沉下身子,缓缓道:“欲成事须有兵在手,容初弦若与旁人联手,定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如今至少他对我有兴趣,我们胜算比其他人大得多。”
“可……”
舟多慈打断周照吉:“想得到那个位子,总要付出点什么。”
周照吉眼眶通红,他了解殿下,殿下决定之事他是阻止不了的。他只能默然按压舟多慈百汇穴,消解殿下疲惫。
两刻钟后,舟多慈一身疲乏被洗去,躺在锦被中,拒绝了周照吉为他上药的请求,吩咐周照吉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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