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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50-260(第7/14页)
”音儿说:“吴妈妈,跟在杏儿身旁,将东西都搬进了公子的院里。”
“什么!”林茵然噌的一下站立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栽倒在地。
音儿赶忙上前搀扶,“林婶娘,你没事吧?”
林茵然撑着桌子重新坐下,想喝口茶压压惊,手抖得厉害,茶盏里的茶险些撒了出来。
强撑着镇定,林茵然再度站起身,“叫上人,与我一同去找吴妈妈。”
音儿道:“是。”
等林茵然从屋里出来,发现院里只有音儿和另一位负责扫地的仆人。
林茵然问:“其他人呢?”
音儿:“她们都不在院中。”
林茵然气不打一处来,“从前我得势,她们处处巴结,如今我落了难,她们倒是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林茵然带着仅剩的两个仆人前往舟多慈的院子里。
还未走至舟多慈的院子,就在后花园中见到了吴妈妈,不仅有吴妈妈,还有府中后院全数仆人。
杏儿和吴妈妈站在仆人的对面,吴妈妈正在训话。
让大家认清自己的主子,这府上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舟多慈。
杏儿看到林茵然来了,笑着和她打招呼,“林婶娘,您不用来听训的。”
这话一出,差点没给林茵然气死。
其他仆人差点笑出声。
这并未影响吴妈妈继续训话,“从今日起,后院严格按照等级制度做事,无规矩不成方圆,各院由管事的负责,出了问题,管事连坐,杏儿姑娘则是后院新的女管事,往后见了杏儿姑娘,大家也要严格遵守规矩,莫要再直呼其名,要称呼周管事。”
杏儿本姓是周,全名周文杏,从前是府中最低等的女仆,因此都叫她小名杏儿,如今还未满十八,也不曾嫁人,吴妈妈也是思考了很久,才定下这个称呼。
若是成婚的女子,可喊一声娘子,到了中年可喊姑姑,再年长可喊妈妈,等到老年便可称呼婆婆。
“还不见过周管事。”吴妈妈出声提醒。
众仆人齐声道:“见过周管事。”
府中只有做到各院一等仆人,才能带上自己的姓氏。
因此后院从前能被带上自己姓氏称呼的,只有几个人,林茵然院里的吴妈妈,厨房的窦妈妈,以及负责后院采买的张妈妈,小库房记账的陈妈妈,和负责后院景观洒扫的郑妈妈,如今再多加上一个杏儿。
吴妈妈今日入府给杏儿上的第一课,就是要她立下规矩,从今往后管事就得有管事的样子,要拿出自己的威严。
杏儿道:“往后还望大家各司其职,与我同心协力,管理好舟府内宅。”
“谨遵管事教诲。”
杏儿:“各自散去吧。”
林茵然站在回廊上,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揪烂了。
她手中的帕子,是江南最有名的绣坊卖的,价格不菲。
杏儿看向林茵然,“林婶娘对我刚才的表现可还满意?”
林茵然没看杏儿,视线越过杏儿看向她身后站着的吴妈妈,道:“吴妈妈几时回来的?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
吴妈妈道:“今日刚回来。”
林茵然道:“吴妈妈莫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吴妈妈恭敬道:“自然不敢忘。”
林茵然嘴角正要上扬,就听吴妈妈后头又跟了一句。
“我们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公子。”
林茵然原本的笑意一下僵在了脸上,“吴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叛主不成?”
“林婶娘这说的哪里话,我的契约是与舟府签订的,公子是舟府唯一的主子,如今我效忠的主子也是公子,怎能算叛主呢?”
吴妈妈顿了顿,又道:“林婶娘,慎言。”
宋夫人露出了略微有些尴尬的神色。
我:“。”
好,看来是真的没考虑到这点。
第 255 章 不离开
宋夫人这会儿,倒真不是心眼偏的没边,只顾着哄她家的乖宝,将还受伤的宋星苒忘个干干净净。
主要是宋星苒从他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就不怎么爱参加浣珠节了——以前是因为宋星苒小时候长得圆墩墩的,老被那些长辈逗。他心性熟的早,觉得下不来台,不爱去。
后来就是宋星苒每次去浣珠节,不知怎么特别招小孩喜欢。老有小孩来将他围住了讨珠,讨了还不走,叽叽喳喳地围成一片,要他陪玩,这边一只手那边一只手地扯他的袖子。
宋星苒这人不算喜欢小鬼的,宋家那些晚辈怕他怕的要死。但浣珠节过来的都是些普通凡人崽子,真应了那句,动手也动不了,骂也骂不得。又有不成文的规定,除非是执法的修仙者,在凡人节日当中免用术法,免得失了趣味。
宋夫人还老爱看他笑话,笑吟吟地见宋星苒被一群小孩儿缠住手脚,满脸的生无可恋、无可奈何模样,光顾着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
霜华宫。夜已深,城中某处空置已久的宅院却人影憧憧。
在微弱的火光中,一群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歹徒大摇大摆来到庭院中,有等不及的人开口问:“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去杀人?”
最前方的蒙面男子目光扫过众人,嘱咐道:“再说一遍,是城西的青筠别庄,你们要杀的是个瘸子。若事成,我会将剩下的酬劳给你们。”
那可是一大笔钱,足以在场让每个人过上衣食无忧的下半辈子。
众凶徒纷纷躁动起来。
“动手!”蒙面男子情绪激动,刻意加粗的声音中漏出尖细的兴奋。
而此刻的青筠别庄——
“殿下怎么不说话?”
容初弦一寸寸击碎舟多慈的自尊。
舟多慈头脑发昏,双眼迷蒙,鼻端飘出几句意义不明的哼唧声,断断续续,微弱模糊。
他颦着眉,不自主地挺起身,腰身弯成了一张漂亮的弓。上衣被扯起,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在昏暗床榻中晃得人眼晕。
容初弦目光停在那截白瘦腰间。
舟多慈平日里衣衫规整,锦带收束出的腰身纤细单薄,不堪一握。
此刻没了衣物遮挡,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致。
腰腹线条流畅,肌理分明,起伏间似乎蕴着无尽的力量。暖黄烛火铺了一层薄薄的金光,在清晰分明的轮廓里时明时暗。
少年人的肉|体似初春之柳,柔韧而不羸弱。
容初弦忽然想摸一摸。
他想了,也这么做了。
舟多慈猛地弹了起来,一下子撞进容初弦怀里,身子抖如筛筐。
他紧紧揪着容初弦衣衫,小声喘|息:“侯爷……”
衣襟被纤长手指揉成了一团,容初弦垂眸,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是摸了摸殿下的腰而已,殿下为何这般?”
舟多慈发着抖贴在他怀里,面上闪过一道伪装出来的愤恨,口中温声软语:“侯爷,你饶了我吧。”
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大大取悦了容初弦。
容初弦低声笑着。
这还不够。
我会再次扶你上位,但是……我要将你欠我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前世,我是你手中利刃。
今生,我要做这个执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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