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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50-260(第14/14页)
神,蹭了蹭容初弦脖颈。
像一只小幼兽在安抚他的主人。
可这并未起作用,落在身上的视线依然冰冷如霜。
舟多慈咬了咬牙,攥紧发汗的掌心,闭上眼睛仰首吻住容初弦下颌。
柔软唇瓣沿着下颌一路向上,吻至容初弦唇角。舟多慈正欲印上对方的唇,忽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掀翻在榻间。
在一阵天昏地暗中,舟多慈睁开眼睛,撞进一双擎着怒火的乌瞳。
容初弦太阳穴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殿下真是能屈能伸,今日应了本侯,他时恐怕也能在其他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吧。”
这几句话狠狠砸在舟多慈心头,舟多慈脸上瞬间血色褪尽,仿佛被雪水浇透,浑身冒着一股寒意,连带着心尖都冻得发疼。
舟多慈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既是侯爷开的条件,又何必如此羞辱我。若不想与我合作,你直说便是。”
他望了一眼上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飞速移开眼睛,眸子里满是委屈无措。
容初弦目光停留在舟多慈双眸间,面色几经变幻,最终转向被他扔在一旁的匕首,吐出一口浊气:“我真该……”
杀了你。
容初弦只觉自己可悲。
上一世,舟多慈毫不犹豫下令杀了他,可他竟狠不下心杀舟多慈,甚至还会因舟多慈不自爱而愤怒。
让舟多慈取悦自己,不过是为了羞辱舟多慈,他一生磊落,从不屑用这种手段复仇。
舟多慈却信以为真。
为得到那个位子,甘愿爬上他的床。
容初弦垂下眼眸,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怜惜抹去。
此刻,两人纠|缠在窄小的榻间,一呼一吸,皆是熟悉的清甜香气,肢体相贴,他清晰地感知到下方那人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蓦然间,容初弦心底恶念疯狂滋生。
他勾了勾唇,露出一个略带凉意的笑:“方才是臣口不择言,还请殿下勿要怪罪。”
舟多慈闻言侧过头,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开口:“那合作之事?”
容初弦忽然俯首埋在舟多慈颈间,张开口,舌苔扫过嫩滑脖颈,血水涌入唇齿间。舟多慈整个身子倏然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声没锁住的低吟。
那道声音盘旋着钻进舟多慈耳中,舟多慈陡然清醒过来,立即捂住嘴巴,睁着迷蒙双目望着身前男人。
容初弦在舔他的脖子。
他……是在做梦吗?
舟多慈轻缓地眨了眨眼,那异常清晰的触感,如一条灵巧的蛇在他四肢百骸乱窜,他浑身血液沸腾翻涌着奔向颅内。
不自觉地仰起脖颈,将自己送往男人唇边。
容初弦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唇畔染血,面容阴森:“既然殿下迫不及待想要取悦本侯,本侯怎好拂了殿下的意。”
“合作之事,自然要看殿下的本事了。”
舟多慈望向容初弦,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若能让侯爷尽兴,侯爷便答应与我联手?”
容初弦鼻端发出一声淡漠的“嗯”。
“我这就回府研习,一定让侯爷满意。”
容初弦不置可否,坐起身来捡回榻间匕首,插入灰扑扑的麂皮外鞘中。
舟多慈目光随着容初弦动作移动,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脖间刺痛,若非亲身体验过,他也不知这朴实无华的刀鞘里竟藏着那等利器。
晚风穿堂而入,送来缕缕幽冷杏花香,拂过舟多慈脸庞。
舟多慈回神,起身理了理被压出褶皱的衣衫,下了榻向容初弦辞别:“今夜冒昧来访,多有叨扰,合作之事还请侯爷务必仔细思量。”
容初弦神色淡淡,并无他言。
舟多慈看容初弦一眼,穿好斗篷,拖着“跛腿”转身离去。
舟多慈怔了一瞬,目光下移,望进那双淡漠黑眸,试探道:“我帮侯爷擦?”
容初弦注视着他,并未回答。
舟多慈弯起眼睛,挪到容初弦身边,用锦帕沾去他发间雨雾。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如一片羽毛扫过,自发间飘至容初弦额头。
容初弦忽然问他:“怨吗?”
舟多慈面色如常:“为何要怨?”
“你险些丧命,”容初弦眼睛定在舟多慈专注的面庞间,沉声开口,“可他们只是无足轻重的禁足罚俸。”
舟多慈轻笑:“多年来一直如此,要怨怎能怨得过来。”
容初弦默然不语。
跟在长嘉帝身边多年,他比旁人更了解这位帝王。
长嘉帝此生钟爱,一是权力,二是女色。
后妃历来大多是母凭子贵,他的后宫反倒是子凭母贵。在长嘉帝眼里,自己这些儿子都是来跟他抢皇位的,因而他迟迟不愿立太子。
帝王的纵容下,宫闱倾轧愈发激烈,夭折、病死、意外身故的皇子不计其数。
众人皆知,只要不闹到明面上,皇帝是不会降罪的。正如舟多慈,当年中毒坠马之事疑点重重,可皇帝只处死了几个涉事的宫女太监,没有追查下去。
容初弦凝视着面前人的眼睛,那双浅色瞳仁正专注地盯着他,清澈眸底被他的倒影占据。
他猛地攥住舟多慈手腕往前一拉,原本就离得极近的两人刹那间只余一指之隔。
舟多慈鸦睫蓦地一颤。
“?”
我总觉得这语句当中,暗含了一点挑衅意味。欠揍的十分像是从前的宋星苒。本性里的争强好胜,又很好地被撩拨到了,我懒散地掀开眼:“你在说什么胡话?”
趁着宋星苒失忆,我开始胡说八道,“我是西渊远近闻名的酒中仙。酒中仙听过么?一个喝趴十个你都没问题。”
宋星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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