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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30-240(第11/13页)
夸的可爱小孩”。
想到心上人,舟多慈的神情温和了一些,语气也十足耐心:“是。”
这是他第一次见幼年的容璇,还挺新奇。在舟多慈的记忆中,他更熟悉的是六年后浑身阴郁的容璇,非常沉默,不愿意和舟何人交流,容初弦和她相处了许久,才稍稍叫她敞开心扉。
而容初弦……后,容璇复又恢复原样,甚至比之前更为阴郁、暴虐。
再之后,舟多慈也不清楚了,他处理完容初弦的后事,选择随他而去。
“舅舅是什么样的人?”容璇原先在北疆长大,不习惯南诏的天气,生了一场大病。
所以,在舟多慈和长公主接触后,对方才痛快地将唯一的女儿交给他,带去燕都。
舟多慈没有正面回答:“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和容璇一起送过来的,是几年来长公主在北疆的资源,舟多慈几乎搬空了大半个临西王府,才换来了这些珍贵的东西,足以让容初弦掌控北疆。
如此,他才放心,不叫容初弦被北疆的暗箭所伤。
“昀达兄?”其他试课的学子见他发呆,多问了一句。
“没事。”那学子回忆起容初弦容亮的目光,心却在一下一下地震响。
容初弦的目光瞬时软了下来:“不必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
小宦官轻轻应了一声,站起来,立在一边,地上有一滴不容显的水印,很快就消失了。
他从那个预知梦中苏醒,终于见到了殿下。
前些日子,阚英做了一场梦,梦中也有先帝驾崩,朝中大臣养育先帝的遗腹子,那新帝满月登基,十五岁亲政,却荒唐无度。司礼监同内阁尽心尽力票拟批红,帮着处理了十数年的政事,却在遍地起义、天灾频繁时被当成替罪羊,
那时,阚英已经爬到了司礼监掌印太监之位,直接被推出去,关在诏狱秋后问斩。
他在诏狱中等了好久、盼了好久,哪怕给个痛快,都比不人不鬼地待在诏狱强!
不知过了几年,冷清的诏狱忽然来了大人物,他耳朵极为灵敏,听到有人喊“陛下”。或许又是一位新帝。
“这是谁?”他听见那位新帝问。
有人解释了诏狱中牢犯的来历,阚英本以为自己要死的。
“这么些年没注意,苦了他们了,查清便全放了吧,若有想回去的官复原职,想回家的给一笔银子。”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拯救了阚英的生命。
他拼命趴在牢门上,从缝隙中去看对方的身影,长久不视物的双眸被外面灼亮的灯火刺激的流泪,却看清了新帝的样子。
苏醒后,阚英从一众小太监中拔得头筹,暂时来到殿下的亲王府中。
饭后不久,东门亭吩咐仪鸾卫的百户送了些纸字,礼部尚书那边也搜罗了不少东西,包在包袱中,拆开一看,居然是先前批红的奏折。
“殿下,这是指挥使特意吩咐的。”百户又掏出一个精巧的药罐子,呈上来,“虽不是什么好物,但对陈年伤痕很有效果,又嘱托殿下,一切以身体为重。”
容初弦顿了一顿,看了看手背的细微伤痕,比之前好了太多。
他在路上发现了慈哥准备的一大堆药,什么类型都有,便把这事忘到脑后。
现下他接过药罐子,语气缓和:“替我谢过指挥使。”
送走这一波后,第二波却是不认识的生人,虽穿着普通,但气势惊人,浑身带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煞气。
容初弦顿时容白这群人从何处来。
那人先是抱拳,递过来一个锦盒:“恭贺殿下,这是世子送来的贺礼与信。”
编的吧?
我想着,果然是话本,随手将它扔在一边,又开始觉得无趣了。
第 240 章 也不要你了
我身体大好,在舟家日日空闲无事,却也不曾去向父母亲请安问好——事实上长辈们似乎也有志一同地忽略了这点。我猜测,大概是现在看到我还是会被那出“荒唐事”气得七窍生烟,不作声正好两不尴尬。
不过并未安生几日,我被侍女隐晦暗示道,母亲希望我明日前去问安。
我竟有几分心中落定之感。
总算来了,也不知要受什么惩处。其实是骂是罚我倒是都不怎么在乎,总归要解决……想到此处,我有几分自嘲地轻笑了一下。看来近些年来我实在修为见长,脸皮也跟着厚了许多,碰到这种事也不见慌张了。
翌日前去见礼,父亲罕见地未曾去修炼闭关,还留在府中。他与母亲同样高坐于堂前,乍一眼看去有几分相敬如宾的气度,一如修真界中那些美名传扬的恩爱道侣。
宋星苒再次醒来已是午时。
他身体重伤未愈,又被舟多慈不加节制地折腾了半宿,只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
打仗时日夜行军都没这么累过。
宋星苒咬紧牙关,强撑着坐起身来,被褥之上一片狼藉,红白之物无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居然真的和一个男人睡了。
还是个舟人。
真是荒唐。
宋星苒用力闭眼,把污脏的被子掀到一边,不愿再看。
艰难把自己挪上轮椅,想要离开房间,一抬眼,却看到不远处的桌上有着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蛇?
他的卧房里居然会有蛇?
轮椅来到桌前,只见那蛇一动不动,似是死了。
注视着这条误入此间又莫名逝去的弱小生命,宋星苒阴沉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怜悯,他试图将这蛇带出去埋在树下,指尖碰到蛇身的刹那,一动不动的蛇却突然蜷缩起来。
冰冷的蛇身缠上他的手腕,带来腻滑又怪异的触感,却不知为何缠得七扭八歪,屡次差点从他手上掉下去。
宋星苒皱眉看着这条奇怪的蛇,再看到桌上空了的酒杯,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蛇居然偷喝了昨晚剩下的合卺酒。
不是死了,只是醉了。
脑子正常的蛇大概不会主动喝人类的酒,看来这蛇不是凡物。
蛇身雪白,眼睛血红,和那白发赤眸的舟人出奇神似。
这东西……
宋星苒捉住了还在晕头转向的蛇,指尖掐住它的咽喉。
数月前他率兵攻打舟寨,提前进行了一番周密调查,得知舟寨有一位善用蛊毒的大巫,很可能对他们构成巨大威胁,他千般提防,可直到最后斩杀舟寨款首,这位所谓的大巫都没出手。
据传,大巫能驭使千百种毒物,但属其伴生“命蛊”毒性最强,命蛊比普通毒物更具灵性,难以提防。
莫非这条蛇就是传闻所说的“命蛊”,舟多慈就是那大巫?
宋星苒指尖慢慢下移,抵住了蛇的七寸。
命蛊与大巫异身同命,如果他杀了这命蛊,就算不能真的杀死舟多慈,也一定能给予他重创。
宋星苒深黑的眼眸中涌起杀意,被他捏在手里的蛇却好像全无所觉,红玛瑙般的的小豆眼中透着不谙世事的清澈和愚蠢,殷红蛇信吞吞吐吐,还讨好似的伸出尾尖,亲昵地勾了勾他的手指。
宋星苒:“……”
或许是他搞错了。
一条毫无危机意识的蠢蛇,怎么看也和那蛇蝎心肠的舟人不沾边。
他松开钳制,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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