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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10-220(第5/11页)
慈与宋星苒显然没有这种不好意思得情绪。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打着哈欠,看着孔平在他们面前表演磕头。
孔平倒也不蠢,在给他们磕了几下头后,发现二人没有反应,便自己爬了起来。
“二位若有什么需要”
“把花街废掉。”还没等孔平说完,宋星苒就打断了他:“第一,废掉花街,并且以后也不能有了。第二,给人族姑娘钱,并教导她们从事寻常行业。第三,给妖族姑娘一些钱,并送回她们的家。”
这家伙,就是把自己说得话重复了一遍嘛。
舟多慈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一点自己的脑子都没有。
孔平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宋星苒的要求:“好,在下这就去办。”
遣散花街不是个小工程,一天两天是办不好的,因此,舟多慈想了想,还是和宋星苒也因此在九澜城多逗留了几天,只将九澜城发生的事情传音给了辛环。
我两就这么对视了片刻。不渡忽然上前,我并未躲开,只是睫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那眼睛反而睁得更大地看着他。
不渡握住了我的手,我感受到有术法从指尖传过,热流涌动,落在了那圆滚滚的纸人上。
纸人从一开始的纸片人形态,一下落地,变成了与我身形类似的少年,只是依旧没有五官。
“你要演示一下让它学会的术法。”不渡在耳边提醒。
因为医灵术的特殊性,他又道,“对我施展也可以。”
我下意识“嗯”了一声,又反应过来,“不必,抓只妖兽来试验吧。”
第 215 章 讨好你
不渡并不坚持,他很平静地“嗯”了声,让自己的纸人去抓了两只妖兽过来。
我对它们试验着在改进之后、专门针对清除混元魔气的清毒诀与净髓术,同时还有血精咒、愈灵术一些基础术法。虽然妖兽没中毒,也看不出效果如何,但我倒是极有信心,即便是用在中毒的凡人身上,也是不成问题的。
想了想,除此之外,我还添了几样攻击的术法,和涌泉咒之类实用性比较强的术法,才停下手,想起来还是要问问实际上的纸人主人的意见——
我悄无声息瞥了不渡一眼,“这样可以么?”
两人躲过盯梢之人,回到别庄。
容初弦第一件事就是卸下易容,舟多慈在一旁偷偷地笑。
容初弦瞟向他,说出口的话带着几分嘲弄:“对着那张脸,竟也能下得去口,殿下为了得到本侯助力还真是不遗余力。”
“侯爷龙章凤姿,威武不凡,那只不过是假面而已。”舟多慈眉眼含笑,“更何况,皮囊本就是身外之物,何须太过在意。”
容初弦轻嗤一声,对着铜镜,将脸上最后一粒乌黑除去。
“侯爷,你弄好了也帮帮我呗。”
容初弦头也不抬:“自己弄。”
舟多慈挑眉,转身作势要出门:“那我找子越了。”
容初弦瞬间放下手中之物,抓住他手臂:“不许去!你知……”秘辛险些脱口而出,容初弦话头拐了个弯,粗暴将人拽入怀里,硬邦邦吐出一句,“我给你弄。”
舟多慈盯着铜镜中依偎的两人,心中微疑。
方才被容初弦截在口中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抬脸。”容初弦开口。
舟多慈仰起脸,容初弦用锦帕沾着特制药水,细细擦拭他高挺的鼻梁。
容初弦视线望一旁斜了斜,舟多慈双眸轻阖,余下一道窄窄的缝,泄出薄薄微光。容初弦知道自己引起了舟多慈怀疑,为打消对方疑虑,他低下头凑近舟多慈。
半阖眼帘倏然睁开,那对浅色瞳仁出现在容初弦视线中。
容初弦抬手抚上舟多慈眼尾,说出口的话霸道十足:“你如今是我的人,不准跟旁的男人走得过近。”
舟多慈微微挑眉,正欲开口。
容初弦补了一句:“尤其是奚成岚。”
舟多慈讶然。
容初弦怎么会突然提起奚成岚?
他向容初弦解释:“我与阿岚只是朋友。”
“阿岚,叫得倒是挺亲密的。”容初弦重重碾了碾指下雪肤,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我不想看见你再去找他。”
舟多慈皱眉:“容初弦,你别无理取闹。”
“就这么想见他?”容初弦本想转移舟多慈的注意,不料竟勾起了自身怒火,忆起前世几次因奚成岚与舟多慈不欢而散,他沉下脸,“你这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作对?”
舟多慈同样黑了脸。
容初弦又在透过他看别人。他们之间的恩怨,被迁怒的却总是他。
凭什么?凭什么因为那个人,不让他见奚成岚?
舟多慈冷笑一声,沉声开口:“容初弦,我不是任你摆布的娈宠。”
容初弦盯着舟多慈的双目如吐着毒液的蛇,一寸寸腐蚀着舟多慈心田。舟多慈压下心间刺痛,怒目与他对视。两人互不相让,周围气场霎时变得紧张而危险。
剑拔弩张之际,屋门被敲响了。
“殿下,他们在书房候着了。”
舟多慈偏过头,朝门口道:“稍待片刻,我与侯爷等会儿过去。”
说罢,他回首沉默地看着容初弦。
容初弦捏住舟多慈下巴,冷脸将他的易容除掉,重整衣衫,两人相携前往书房。
在此期间,谁也没开口说过话。
踏着最后一抹斜阳,两人抵达书房,屋内众人拱手行礼。舟多慈摆了摆手,问:“准备得如何了?”
况明敏锐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异样,视线在容初弦身上停了一瞬,不动声色回道:“安国公府的罪证已搜集好,随时可公之于众。”
舟多慈沉吟片刻,道:“去年,安国公的小孙子强抢民女不成,竟将那女子一家活活烧死。便以此事为始,引出其他罪行。”
几人围在桌前商议,容初弦在一旁沉默地听着。
“不知侯爷对此有何见解?”舟多慈转头看他。
容初弦目光扫视众人,经过应子越时微微停滞,转瞬之间若无其事地移开,投向舟多慈:“你可知安国公的大儿子偷偷豢养了私兵。”
舟多慈瞪大眼:“你说的是许贵妃那位同胞兄长?”
容初弦点头。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况兆眼似铜铃,声如洪钟:“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养私兵?”
谁都想不到许同凛竟有如此大的胆子,这可是谋逆大罪。前世查抄安国公府后,此事败露,震惊朝野。自此,安国公府再无翻身余地,许贵妃也彻底失势。
没多久,五皇子病死在宫中,至于这是真病还是假病……
容初弦目光停在舟多慈身上,心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多谢侯爷告知。”舟多慈弯了弯眼眸,看向容初弦的目光柔和许多。
许贵妃统摄六宫十几年,手段十分了得。虽受五皇子牵连暂被收回执掌后宫之权,但长嘉帝还是宠爱她的,若她在皇帝耳边吹吹枕边风,结果如何还真不一定。
舟多慈原本尚有几分疑虑,如今听了容初弦之语,心中大石彻底落地了。
“既如此,原先部署也需稍作调整。”
舟多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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