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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10-220(第10/11页)
,若是太过心急,反而会吓走容初弦。
“若你要回燕都,或许会人手不够,所以擅自准备了……一些东西。”舟多慈越说声音越低,警惕地看着那些陌生的燕都官员——在他看来,所有的燕都人都是不可信的。
容初弦见舟多慈孤身前来,也没有包袱,有些好奇:“是什么?”
“我准备了亲卫和仪仗……”舟多慈的声音湮灭在逐渐逼近的隆隆马蹄声中。
下一刻,一队全身轻甲的军士从城门进来,仪仗拉不进来,只能暂时停留在城外。
容初弦:……?
他看向舟多慈,真诚发问:“慈哥你把阿叔的仪仗搬来了?”
舟多慈眼神温润:“他用不上,给你正好。”
这、这不是用不用得上的问题吧!
不仅容初弦想推拒,季肃也是一脸不赞同。
“世子大人,这不和礼制。”季肃疯狂盯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星子了,恨不得直接上手将两人撕开——
他们分容来早了这么久,世子怎么又缠上他们家殿下了?
殿下若喜爱男子,燕都中有大把的青年才俊,总之,不能是舟多慈!此人心胸狭窄,又是胡人混血,岂能入主中宫?
舟多慈对容初弦和其他人完全是两个态度,冷笑一声:“如今正值戎狄犯边,或许会有小股斥候入境,若不巧遇上,伤了殿下,又如何说?”
之前做的梦不是假的。是对他的警示,如果顺延梦境走下去,小囝会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的心脏,无边无际地疼痛如泉水般狂涌,几缕血色爬进舟多慈那双碧绿色的瞳孔。
现在一切都没开始,还来得及。
舟多慈敛下眸子,不让小囝看到自己狰狞的目光,飞速思考着梦境最开头的故事:此行会有刺杀,容初弦被流矢所伤,留下病根。所以他带了一队四十人的亲卫,都是战场上的精锐,绝对能保护他。
季肃哑然。
此次行程匆忙,他们对西宁府的了解的确有所不足,一路走来并未遇到什么问题。可若回途真遇上什么事,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一切以殿下为主。季肃凝重地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位世子的好意。
他继续开口:“臣等本应前往王府拜访,但如今事态紧急,燕都中仍有要事,即刻便要启程。”
舟多慈没有回答,终于松开了怀抱,顺手勾住容初弦的发丝,绕到耳后:“等我,我去找你。”
容初弦点头,唇角微微勾起,难得露出依赖的神情:“好。”
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慈哥了,没想到柳暗花容又一村……
“容初弦,你刚才写了信,说要下个驿站寄出去,现在不正好能给吗?”回过头,肖晓正对他挤眉弄眼。
容初弦笑容一僵。
……玩球。
紧接着,又对上舟多慈期待的样子:“小囝是有信给我?”
“……不许叫我小名。”容初弦先是锤了他一拳,接着欲言又止,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对方,“那封信,你真的想要?”
舟多慈用力点头:“我有很多话想对小囝说,容日便给你回信。”
容初弦默然。
可是,那是分手信啊。
后面那几句话,几乎像是咬牙切齿似的说出来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虽然觉得不渡的反应,的确有些异样——他好像太紧张了,远远超出了完成任务的界限。但在这种时刻,我实在没有时间去追究不渡那点细腻的心思想法了,只对他术法,“停一下。”
我对身后那个冰雪领域比划了下,“想想办法,怎么把裴解意从这玩意儿里弄出来。”
也渡:“…”
也渡:“……?”
第 220 章 一点小伤
裴解意,似乎是那个人魔的名字,
也渡当然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人魔闯入了舟府、绑走了小徒弟、逃到了妖渊当中这一段——甚至,那人魔还对小徒弟做了那种事。
也渡的心又阴沉下来,把对方大卸八块的杀意更重了。
再醒来时,耳畔淌着清冽琴音,身下微微颠簸,似在车马之上。
也渡心下一紧,连忙起身缩抱成一团,手中摸着了弯刀,四下环视之间,正对上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其上一双眼灵动流转,好似粼粼秋波,摄人心魄。
也渡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那少年见他醒了,手下琴声未歇,露出一抹笑:“别怕,你现在已无大碍。”
也渡一怔:“是你救了我为什么?”
“我乃宁州抚南侯,”那少年神色清明,温声道,“看面相,你应是梁人。”
“既同为大梁子民,你又在我宁州境内,便没有不救的道理。”
也渡闻言一怔。
这自称抚南侯的少年人瞧着不过十五六岁,并不在意也渡的反应,只莞尔一笑,问他:“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也渡顿了顿,思忖着小声道:“贺明齐姜贺[2],日月明。”
“贺明,”少年人声音如同他指尖流淌的琴音一般出尘温润,“我听得你昏迷时喃喃自语,你来岭南,是为替父寻药?”
“那药我已差人去备,你自取走,早日归家,勿叫家中父母牵挂。”
也渡泪已淌了满面,迎着舟涟温润如玉的脸,在轻缓的琴声里,想起了饮渡秋水的战马,黄尘掩没的白骨。
起风了。
好风乘千里,送我还故乡。[3]
自此十年间,朝夕未曾忘。
十年风霜雨雪,宁州青州遥遥分守大梁南北境,其间山峦连绵、地势广袤,快马加鞭之下,也得一月才能行完单程。
他再没得空去过宁州,却从未停止暗中对抚南侯的打探,渐渐知道了他身体不好,又知道了他有个颇惹人生厌的同胞兄长。
有关舟涟的坏消息,似乎总也离不开舟多慈。
岭南的惊鸿一遇烙在他心上,被日复一日地凿刻,早已深入骨血。
就连梦里,也时常重温当日琴音。
眼下他看着这笔,满目柔情,仅这么一个“涟”字,便足以撑得他胸口酸胀。
窗外又起了风,不远处隐有雪落残枝的簌簌声响,间或夹杂着某些夜行动物的窃窃走动,屋外鹰房内的疾也听见了,扑棱着翅膀便去觅食。
夜风之后,也渡耳边彻底安静下来,忽然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这狼毫应当是舟多慈今日同他缠斗时意外掉落的。
那么,还是不还?
按理当是要还的——他捡到了东西,又知道失主是谁,哪有不归还的道理。
可心底的抵触感挥之不去,纤细狼毫蛛网般根根缚住了他,叫他满腔私心都纠缠在一起,理不顺、剪不断,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要还吗?
也渡踟躇着行至廊下,眼见舟多慈房内烛火分明还未吹灭,他却迟迟未去叩门。
不还吗?
也渡还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君子的端方紧紧束缚着他,心下纠结之中,也渡一咬牙,悄摸将那已攥得温热的狼毫往怀中塞去——
突然狂风大作,粗糙雪粒被灌进回廊,砸了他满头满身,眼前大门倏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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