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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00-210(第5/12页)
小子毕竟是他的老来之子,甚至可能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了,尽管这个小子不成器,但孔狄还是在他身上倾注了自己的全部心血,甚至一次次为这个蠢笨如猪的小儿子擦屁股。
想到这,孔狄又响起自己的二儿子。
老二修为倒是极好,天生道骨,心性也极佳,本应该成为孔氏家族新一代的佼佼者,甚至冲击大乘金身
谁料,谁料
想着想着,孔狄的心脏不知为何抽动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个踉跄,猛得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感觉似乎有一把带着如天劫般能毁灭一切的霸道的剑意,狠狠劈在他的身上,几乎要将他劈成两半。
更可怕的是,他刚刚冲关失败,身体上的暗伤还来不及处理,就狠狠挨上这么一遭,基底上暗缝竟瞬间扩大,在下一瞬,分裂成两半。
“不!”孔狄惊恐得大喊着,随后又狠狠呕出了几大口血。
他的修为在短短一息间,竟倒退回分神期!
可这还不是结束,基底在分裂成两半后,并没有停止破碎,无数细小的暗缝在这一刻彻底显现出来,进一步撕裂着他的基地。
而更为恐怖的是,那些本被他吸收进丹田的至阳灵气也从中逃窜而出,直直顺着他的筋脉流向全身!
他的身体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焰,灵气从他皮肤上撕扯开一道道,借此向四方喷涌而出。
出窍期!
幸亏此时他的贴身护卫反应过来,冒着被真阳之气烧死的风险,强行将他丢入太阴池之中,才保住孔狄的性命。
但因此,花费孔家人几百年收集材料建造而成的太阴池也被彻底毁掉。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一个年轻些的侍卫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此刻已经彻底吓傻,过了良久,才怯生生得问道。
还没等到回答,一个低沉的男声就在他们耳边响起:“九澜城主,速速来见!”
是传音术!究竟是谁敢如此命令九澜城主?
年轻的侍卫还没想明白,就被趴在太阴池底的那团焦黑的人型给吓了一跳。
孔狄本来高大壮实的身体缩小了整整一圈,一动不动得蜷缩在池底,唯有那空气中尚存的灵气证明他还活着。
“城主!”
“城主!”侍卫大惊,连忙跳下太阴池,甚至顾不上失礼。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一眼,侍卫就确定了一件事。
即使城主能保住性命,也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微微停顿着,我有些心虚地偏开了视线,目光焦点不知落在了何处,“别激动。那便不给什么报酬吧……谢,谢谢你们。”
那一句感谢,也说的有些生涩。阿慈
心里倒是想着,我离开之时,偷偷布下阵法,难道你们还拦得住不成?
也找不到我了。
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危险预感,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面前的村庄首领的——
不渡不知何时回来了。
第 205 章 战绩可查
他的气息极为阴冷,杀意覆盖了一片领域。
下一瞬间,不渡出现在我眼前,衣摆飞扬猎猎,看不大清他此时的面容,而不渡也的确是侧对着我的。
我不知为何,本能地伸出手拽住了不渡的衣袖,让他停下来,才发现现在的不渡的姿势原来十分危险——准确来说是被波及的首领很危险。
他被不渡的一只手拎起来了,那只手就卡在他的喉咙上,只消用力一些,没人会怀疑,脆弱的喉咙会被轻易地折断。
两人抵达李次投宿的客栈,舟多慈引着容初弦前往李次所住客房,敲响屋门。
“嘎吱——”屋内传来凳子与地面相撞发出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门边,木门被打开半扇,李次探出头来。
他望见来客,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迟疑道:“二位是?”
舟多慈低声道:“谯山兄,是我。”
李次一愣,盯着舟多慈的脸细细瞧了瞧,目光扫向两人身后,谨慎环视一圈,退到一旁:“请。”
两人踏入屋内,李次仔细将门关好,转身笑道:“又是一副新面孔,不知何时能得见程兄的庐山真面目?”
舟多慈:“待日后时机成熟,定当以真容示君。”
李次视线转向容初弦:“这位公子是?”
“他是我兄长。”舟多慈回答。
李次目光在容初弦身上绕了一圈,回首瞟向舟多慈,定格在那张沾着几分薄红的唇间,嘴角一点点挑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舟多慈坦然回视。
容初弦盯着对望的二人,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有些不快。
“今日我们兄弟前来找李兄,是有一事要与你商议。”容初弦沉声开口。
两人闻言,齐刷刷转头望向他。
容初弦微凉的眼风掠过舟多慈,那双清透的浅色瞳仁正专注地盯着他,一眨不眨,容初弦心头那股郁气忽地散了。
“坐下说。”李次将二人引至榻上,从一旁的木柜中掏出一块茶饼,置于梨木小几上,又取出一个竹筒,“你们今日算是来着了,我昨日刚去了一趟玉临山取了那处的山泉水。”
“谯山兄竟精通茶术之道?”
李次将风炉、茶具等物一应摆在几上,摆手:“我是俗人,没什么文人风骨,不过是因贵人们好此道,我才去钻研了。”
李次还是一如既往的坦诚,舟多慈笑了笑,正欲坐下,忽觉背后一凉。
转头,容初弦眼帘微垂,面无表情。
又生气了。
舟多慈暗自思忖。
容初弦似乎不愿他跟旁的男人走得太近。
尽管知道这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并非吃醋,但舟多慈仍不免心生欢喜。
他绕过小几,撩起衣袍,在容初弦身旁坐下,手指钻入容初弦宽大袖袍中,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容初弦睨他一眼,没有抽回手,任两人手指勾缠在一处。
李次似乎对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所觉,用煮好的热水浇壶,对两人道:“这茶饼更是千金难求,它是我祖父去深山里采的茶,茶树仅有一棵,一年只能制出一个茶饼。”
“这茶竟如此珍贵,今日我与我阿兄能饮此珍品,真是荣幸之至。”
舟多慈扭头冲容初弦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是吧,阿兄。”
容初弦瞥向他,“嗯”了一声。
舟多慈两眼弯弯,接着与李次对话:“明日便是会试之期,谯山兄还有心思去取玉临山泉,可见谯山兄对此次科考很有把握。”
李次拿起一旁的木碾,开始碾茶,语气中是满满的自信:“这次的主考官是萧相,我都打探好了,明日必会作出一篇合他心意的文章。”
舟多慈与容初弦对视一眼。
在容初弦眼中,舟多慈看见了微不可察的嘲讽。
两人来之前,容初弦对他说过李次可能会落榜,原先他还不太信,如今一听李次这话,他便知容初弦会一语成谶。
没人比他更了解萧怀璋。
萧怀璋最讨厌汲汲营营的人,李次削尖了脑袋想往官场里钻,为讨他欢心作文章定会惹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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