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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200-210(第11/12页)
他没有贪赃枉法,为官数载,只无功无过,我不强求罢免他的官职。”最开始,容初弦的声音不稳,所有人都在看他,特别是那群燕都官员,渐渐的,姿态逐渐平静,“以后让他只能花用俸禄,不可有额外收入。”
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
容初弦清楚,如果他真因为这件事蹬鼻子上脸,要求罢免甚至处死官员,皇兄说不定就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被放到这户人家里教养,还是“恩赐”呢。
封建时代的皇权就是一座山,容初弦心中微讽,连带着对燕都官员的印象也不好了。
再者,容初弦自后世而来,自然清楚,由奢入俭难,叫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限制消费,反而是痛苦的折磨。
而对季肃来说,这无疑是殿下太过善良的表现——堂堂皇亲国戚,尊贵无匹,居然只是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段。
果然,不论是梦中还是现实,殿下都过于心软了。
燕都的这群人精对视一眼,对后续的处理方式,都有了计划。
“还有,把我的药膏还回来。”容初弦想到被拿走的东西,语气不自觉严厉了些。
“那药膏……用完了……”钱大人立刻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哆哆嗦嗦地回答,生怕下一刻小命不保。
容初弦用力握拳。
虽然知道八成是这个下场,但还是很生气。
“盒子还我。”容初弦不肯退让,“那是朋友送我的礼物。”
熊孩子的乳母被放开,哆哆嗦嗦地走过来,不住地磕头:“殿下,奴婢知道那盒子在哪。”
她不敢直视曾经被所有人无视甚至欺负的少年,以前他只是家中的一块石头,舟谁都能踢一脚。
如今,这块石头去除表面的尘埃,露出灼灼的璀璨光华,令人不敢直视——
这可是,龙子凤孙。
她不敢多想,殷切地找到小巧的药膏盒子,还给容初弦:“殿下,只、只有这个了。”
容初弦接过药盒,药盒小巧精致,竟是一整块的玉石制成,表面更有不同色泽的彩宝作为点缀,一看就价值不菲。
正因如此,这个药盒当成了收藏。
容初弦摩挲着药盒表面,眸中似有一道泪光闪过,但整个人的状态是放松的,像是摆脱了沉重的枷锁。
此时天光大亮,冬日难见的阳光恍若碎金。
前途光亮。
准备起身去沐浴的时候,才发现不渡一直在我身边。就那么静静地望着我。
我治人的时间不算长,也绝不短了。医修的手段又都繁琐枯燥,说起来很重复,没什么可看,还不如看人练剑来的痛快。
回想起不渡似乎一直待在旁边,也不说话,和根木桩似的,难道还怕我跑了?也忍不住调侃他,“你在这里待着,还不如去修炼。不觉得无聊吗?”
也渡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和才反应过来那样。
“……不无聊。”
“好看。”
第 210 章 将功折罪
我:“?”
我的确自己也困惑一瞬,心道不渡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看人用医灵术有什么“好看”可言,我自己都觉得该很百无聊赖才对——
不知怎么,我忽然想到了蜀葵病得迷迷糊糊时,说的那句无心之言,瞥了不渡一眼。
“。”
“兄长!”赵慧英等待许久,终于将人盼回来了,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要赵修齐抱。
临到跟前儿了,他忽然停住脚,定定看着狐裘领口上的一小团晕染开来的血色。
“兄长,你怎么流血了?”赵慧英猛地瞪大眼睛,继而张牙舞爪地冲舟多慈而来,“是不是你这坏家伙欺负兄长!”
舟多慈双手托起他腋下,面无表情将人一把高举起来。
隆安帝的小儿子,此刻同他相距咫尺,这节喉管也那么细,舟多慈眸色晦暗地想,他有把握一手将其折断。
小孩猝然被抱,委屈极了,将落不落的几滴泪在眼眶里打转,偏头张嘴就要咬他。
舟多慈思绪猛地回来,忙将人放下,朝他脑门轻敲了一记,问:“怎么还咬人呢?五殿下原来是属狗的。”
……赵慧英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而已。
小傻子此刻捂着被舟多慈敲到的额头,眼泪霎时就淌了满脸,委委屈屈地拉着赵修齐的衣角下摆,仰头告状道:“兄长,他欺负我。”
赵修齐一揉他脑袋,温声细语地哄道:“阿言,不可恶人先告状。”
“阿言不是恶人,”小孩把脑袋往赵修齐怀里一塞,闷声闷气地控诉:“兄长也欺负我。”
赵修齐抱着弟弟,呵出口热气,朝舟多慈颔首道:“阿言稚子心性,冲撞了少卿大人,还请少卿大人见谅——雪大天寒,今日就此别过吧。”
说完这番话,他便抱着小孩一路朝着候在不远处的车辇而去了。
也渡房内烛火灭了大半,夜已经深了,他下午没吃什么东西,奇宏便推门进来送宵夜,是后厨煮好的羊肉汤,雪白的汤里,葱姜胡椒等料均放得很足,一口入肚,醇香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思绪便被拉回了北境边陲的青州。
青州的天空似乎总是压抑着低沉的铅云,白鼎山连着苍岭,山顶积雪终年不化。海东青舒展长翅,自山间盘旋至莫格河滩,那里是疾的家,也是他的。
驱马天雨雪,军行入高山。[1]
镇北军军营中此刻应燃着篝火,所幸眼下战事暂歇,将士们大抵能睡个饱觉。
可不知高悬明月之下,大哥的伤究竟如何了?
奇宏见他在室内也并未脱下大氅,汤又喝得这样急,寻思自家将军许是有些冷,便兀自搬了小炭盆来,想将桌上散落的笔墨纸砚暂且挪挪地方。
“别动,”也渡喝着汤,眼神示意奇宏把手里东西放下,说,“我还有用。”
奇宏将手里拿着的一支狼毫放回原处,想了想,问:“这么晚了,主子可是有什么要信须向侯爷传递?”
他自告奋勇地开始磨墨,便要铺纸捉笔去蘸,也渡仰头灌完剩下的肉汤,“砰”一声搁了碗,有点着急地说:“喝完了,你收拾东西出去吧,早些歇息。”
奇宏“哦”一声,搁笔端盘出去了,他总觉得有点古怪,具体却也说不上来,嘟嘟囔囔地回头瞥了眼,只隔着窗瞥见微微埋首的半身剪影,像是伏案看着什么东西。
今夜委实太过冷寂,奇宏一缩脖子,快步离开了。
房内,也渡正捏着那支狼毫,笔杆转动之间,露出末尾处一个小小的“涟”字来。
这是他方才俯身捞舟多慈的狐裘时捡到的,鬼使神差般揣进怀里,临了回房,方才借着光看清了刻字。
这应是舟涟的东西。
舟涟,舟涟。
他的心上人远在千里之外,已有十年未曾得见,如若再度重逢,对方是否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脸?
十年之前,乃是隆安帝十七年。
七月流火之际,朔北十二部联合来犯,烽火台上狼烟盘旋数月,黑云压城,难窥天日。
老镇北候周振秋率兵抵御一月有余,援军迟迟未至,北境上下人心惶惶,战鼓声中铁蹄踏破山河,行军路上黄沙饱浸血色。
周振秋于一役中深陷重围,当晚军营中军医进进出出十余次,也渡便同大哥一起在帐外蹲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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