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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90-200(第6/12页)
弦笑了。
他好意提醒:“不打算讨我欢心了?”
舟多慈扯出一个假笑,快步上前,跟上容初弦的步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怎么会?方才是我错了,还请阿兄饶恕。”
容初弦唇间微勾,略带深意的视线在舟多慈面上盘旋良久,直到舟多慈受不住向他求饶。
他笑着抬手,捏了捏舟多慈白皙圆润的耳垂:“你乖乖听话,我便不生气了。”
舟多慈忙不迭点头,主动贴进容初弦炙热的大掌,用脸颊轻蹭他的掌心,眼睛圆睁,自下而上瞧着他。
像一只小猫。
容初弦心头被轻轻挠了一下,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抽回手掌,故作无事:“走吧。”
舟多慈视线定格在容初弦微红的耳根,眸中悄然掠过一抹笑意。
应该能听出来,我是对小孩的嘲讽吧?总不好真的用一些太过恶劣的词,只能这么反讽一下。
不渡脸上的神情却显得有几分混乱,似乎很在意我说的这个词汇那样,脸上写满了纠结,“为什么要喊他乖、乖宝宝?”
我听着不渡一次次地重复,都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有种做坏事之后被游街示众的羞耻感。
脸上略微有些发烫,我斜着眼瞥向他,不就是欺负下小孩吗,他反应这么大?那小孩又不和他沾亲带故。
于是很有迁怒意味,死不认账地道,“有什么稀奇吗?不渡君要是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喊你啊——乖、宝、宝。”
不渡一下子不说话了。
只是从我的角度上看,他的耳朵有些许泛红,好像很不好意思。
我:“??”
第 196 章 妖潮来临
不渡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再一次确定了。
在我颇为无言以对的沉默、和不渡诡异的安静下,我们终于抵达了村庄的外沿。
争斗已经开始了。
无数村民各自归位,负责打探、看守、防御和进攻的主力都有,各司其职,繁忙而不乱。
此时已经有许多小妖物现身,张着猩红的大口,流着垂涎的涎水,不断撞击着护卫着村庄的防御阵法。
只一个刹那,这只刚破壳不到一个时辰的太阳神鸟,就如一只死鸡般被宋星苒倒提着,毫无尊严得吐出舌头。
它周身的真阳之焰已经完全消失,本来玄黑的羽毛也失去光泽,显得脏兮兮的,丝毫没有刚才威风凛凛的样子,
若不是其腹部的第三只足,看起来完全就是只瘦小的山鸡。
舟多慈看着这鸟,不知为何,有种想把它拔光毛,然后丢锅里炖了的冲动。
毕竟它看起来太像一盘菜了。当那真阳之气在府中爆裂开来时,孔平正在孔家祠堂祭拜。
孔平身材高挑单薄,瘦弱得好似一阵风就可以吹走一般,当他跪在排位前的样子,简直像一具会动的骷髅,平添了几分恐怖。
昏黄的长明灯闪烁着,将牌位的阴影打在他苍白的脸上,随着风,轻轻摇动着,好似一出由鬼魅上演的皮影戏。
过了一会儿,孔平伸出手,拿起一个牌位,握在手里,细细擦拭着。
祠堂施展了净尘咒,在这里是不会有任何尘土的,但孔甘却擦拭得很仔细,用白色的细绢,一点点,一寸寸擦拭着手中的牌位。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遍一遍得擦拭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擦了多少遍,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孔平轻轻对着牌位吹了口气,似乎想要把那不存在的浮尘吹去,但他吐息出来的阴冷的风,却只是在木质的牌位上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雾。
看着这白雾,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随后便将脸轻轻贴在排位上,就好像伏在人的耳旁说着什么密语。
“天缺无药可医”孔平轻声说着丹王对自己的判决。
修为决定修者的寿元,练气期的修者将天地灵气吸纳入体,可得两百岁寿元,筑基期筑起灵台,又可增加两百岁寿元
修仙之路何其坎坷,又何其无情。
尽管元婴期的修者也仅仅只能向天争得一千五百岁,但这样的寿命,对于凡人来说也许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了。
可一千五百岁的光景,对于那些真正的大能修者来说,也不过是流光一刹。
今年的孔平已经一千三百二十七岁了。
他马上就要死了。另一边,宋星苒喊完话,又巴巴跑到舟多慈面前邀功:“舟多慈,我按你说得去做了。”
倘若他有条尾巴,想必现在已经摇出一朵花了。
话音刚落,城主府那边的灵气冲破结界,发出一声爆裂般的巨响,金色的光芒从城主府绽出,好似一轮新日自府升起。
宋星苒见状,连忙伸手,想将舟多慈护在怀里。
他心里美滋滋想,现在应该算危机时刻,正是自己展示男子气概和实力的时候。
这样强大又具有男子气概的自己,一定能让舟多慈对他心动。
但身边的美人却像一只狡黠的狐狸一般,柔弱无骨的腰肢只轻轻一弯,便躲过他的手,让他抓了个空。
只有那如丝绸般冰冷光滑的头发,轻轻拂过他的手背,再顺着他的手滑下,最后只残留一点冰冷在他的手背上。
“那边怎么了?”舟多慈皱着眉,看向城主府:“剑尊,这力量倒是有些恐怖。”
尽管一百七十三岁的寿元,放在凡人里已经足够多了。
可孔平知道,自己不甘心,也不愿意死去。
修道者踏上仙途,最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逆天改命,挣脱凡胎肉体的束缚,摆脱天人五衰之苦吗?
从孔平懂事的那天起,他就被一种恐惧缠绕着,那梦魇夜夜盘旋在他身边。
是恐惧,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拼命修炼,拼命修炼只为让那日晚些到来。
在他二十岁那年,丹王的一句话击碎了他全部幻想。
“此乃天缺,无药可医,除非有大机缘为其洗髓易骨。”
从那日起,他似乎就被所有人抛弃了。
父亲不再给予他灵丹妙药,也不再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位城主。
他宁可将那些珍贵的宝物用在好色懒惰的孔甘身上,他宁可培养旁系天赋远不如自己的侄儿作为未来的城主。
没有人会将宝贵的资源浪费在一个注定只能抵达元婴期的人身上。
对于修士来说,他注定早夭。
想到这里,孔平忍不住又轻轻呢喃着什么,只是声音过于含糊,除了他以外,也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很快,这样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一股汹涌的真气将整个祠堂摧毁,再将他掀翻。
孔平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足足飞出去十几米,再狠狠撞在早已破碎的墙上。
干枯如鬼魅的男子吐出一口鲜血,睁开了眼,看见了升起的太阳,和太阳中那只金色的鸟。
他叹息着,向那金乌伸出手。
而提着它的宋星苒,看起来也的确很像一个厨子。
宋星苒倒没真宰鸡,啊不,杀了这金乌。
说到底,这可是传说中的太阳神鸟,就算舟多慈不喜欢它,但将其带回观里,说不定还能换到什么能讨舟多慈欢心的宝物。
比起这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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