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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70-180(第6/13页)
肩膀宽阔,上臂盘踞着紧实的肌肉,没人比舟多慈更清楚其中蕴藏的力量。它能轻而易举抱起他,将他整个人托在臂间。
两块饱满的胸肌高高隆起,一道沟壑从中延伸至下方,两侧排列着整齐硬朗的腹肌,每一处都彰显着力量与美。紧致腰线犹如拉紧的弓弦,半隐没在下裤中。
舟多慈的手搭在裤腰处,停下了。
犹豫片刻,双手转向上方,摸上男人坚实的胸膛。
在明亮的灯光中,舟多慈将对方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那张英俊面庞起初带着几分不虞,薄唇紧抿,过了一会儿,锋利眉眼渐渐融化,生出一抹欲|色。
舟多慈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低下头,亲了亲。
“舟多慈!”容初弦猛地捏住舟多慈后颈,迫使他抬起头。
舟多慈眨眨眼:“侯爷不喜欢我亲那里?那我亲这儿……”
他扑下去,堵住容初弦的唇。湿软舌尖在口中勾缠,传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暧昧声响。舟多慈吻着他,手指沿着男人劲腰朝下探去。
容初弦一个激灵,立即攥住舟多慈手腕。
舟多慈短暂离开他的唇,露出一个蛊惑性的笑容:“侯爷放心,我会伺候好你的。”
疯了,疯了。
容初弦想,一定是他疯了。
又或者……眼前人不是舟多慈,而是一只狐狸精,或是披了人皮专吸精气的鬼魅。
否则他怎会如此……勾人。
如是想着,容初弦的手鬼使神差松开了舟多慈。
舟多慈眼中漾出笑意。
聪明学生不必费心教导,昨夜容初弦是如何对他的,而今舟多慈悉数奉还。
……只是比昨夜多费了不少时辰。
舟多慈举起被磨得通红的双手,抱怨道:“手都快破了。”
容初弦双眸微阖,陌生的刺激萦绕在周身,令他久久未能平复。听见舟多慈的声音,他眼皮一抬,目光射向对方。
舟多慈露出狡黠笑容:“侯爷也是第一次被旁人碰吧。”
容初弦颦起眉头,眼神中透出些许不快,不过承认得倒是很大方:“本侯持正守心,自是与京中那些纨绔子弟不同。”
多年来,他始终洁身自好。
他的爹娘很是恩爱,老侯爷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耳提面命,教导他要疼宠媳妇,听媳妇的话。耳濡目染,他便也想如父亲一般,娶一位心爱之人,与对方白首到老。
可惜,前世直到死前他也未成家。而这一世,在决定向舟多慈复仇那一刻,他便做好了终生孤身一人的打算。
“原来如此,那侯爷如今为何……”舟多慈欲言又止。
容初弦知他话中之意,眉梢微挑,迎着舟多慈复杂的目光,慢条斯理道:“跟美人共度春宵,乃世间极乐之事。更何况,这个美人——”
他唇边掠过一个带着凉意的笑:“很可能是未来的皇帝。”
“有哪个男人能让皇帝雌伏于自己身下?”
他越说,舟多慈眼神越冷。随着最后几个字吐出,舟多慈彻底寒了脸。
“对,就是这个眼神,”容初弦抚掌而笑,“你就应该用这种淬毒般的眼神看我,这才是你。”
舟多慈暗咬后槽牙,略带笑意的尾音微微扬起:“是吗?”
不待容初弦开口,舟多慈再次俯身,用唇将对方所有话语吞没。
他不想再听这个男人讲话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开始是由舟多慈占据主导地位,他强势地扫荡容初弦口中每个角落,而后朝着软舌猛攻。容初弦蓦地翻身,将舟多慈压在身下,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激烈的吻。
两个男人在吻中争斗角逐,你来我往,谁也不肯相让。
直到双方气喘吁吁地分开。
容初弦重重呼出一口气,偏头望向舟多慈,漆黑眼睛里燃起一团火焰。
他忽然意识到,他在驯服舟多慈,舟多慈又何尝不是在驯服他。
前世,舟多慈的手段是扮可怜,以此博得他的怜惜与同情。
今生,舟多慈是利用自己的皮肉之相,刻意引诱他沉沦。
呵。
有意思。
容初弦伸手捏住舟多慈下巴,细细审视着那张脸。
有点冷,又有点艳。
是有能让男人痴迷的本事。
容初弦瞳孔微沉,抚上舟多慈被吻得胭红的唇。
舟多慈眉头颦起,将自己的脸从容初弦手中拯救出来,瞪他一眼,侧过身背对着他。
容初弦轻笑:“怎么生气了?”
舟多慈不说话。
容初弦戳戳他的后背。
舟多慈声音闷闷的:“干什么?”
容初弦:“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舟多慈后背一僵,沉默半晌,直挺挺坐起身,手指轻轻拉开系带。
里衣被一点点扯下,半湿墨发披在背梁间,平添几分旖旎,衬得那雪白清瘦的后背愈发惹眼。
容初弦支起下巴,略带兴味地看着舟多慈动作。
纤长手指落在亵裤上,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将它褪下。
容初弦眼睛一暗,沉入幽湖。
少年人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愤怒。他背对容初弦,声音有些哑:“你……快点。”
容初弦欣赏够了,缓缓开口:“殿下这是在做什么?我是想给你的伤口上药,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
舟多慈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又气又急:“容初弦,你混蛋!”
容初弦脸上笑意渐浓:“我可什么都没说,是殿下主动脱的。”
舟多慈用眼狠狠剜着他,匆匆捡起衣衫披在肩头。
容初弦哈哈大笑,长臂一展,将舟多慈拽入怀中。舟多慈紧紧捏住衣摆勉力盖住下方,浑身僵如石块。
容初弦不逗他了:“放心,明日要去见李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否则这几日你都下不了床了。”
他打开盛药的瓷瓶,将药膏涂在舟多慈脖颈,盯着那道伤痕,目中生疑。
“你这伤为何又严重了?”
舟多慈轻轻摇头:“我也不知。”
容初弦沉吟片刻,道:“若明日还是这般,我就去找柳逢春。”
舟多慈眼神陡然一变:“你知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容初弦却点头:“我知道。”
柳逢春是宫中太医,曾受过丽妃恩惠,舟多慈的“腿疾”便是他帮忙下的诊断。
舟多慈紧盯着他:“侯爷可否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容初弦涂药的手圈住舟多慈脖颈,缓缓收拢:“你派人监视我,我便礼尚往来,很公平,不是吗?”
舟多慈面色微白,颈间越来越紧的桎梏令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挤出声音:“你是……何时察觉的?”
岂料,话音落地的瞬间,大掌遽然收紧,强烈的窒息感潮水般奔涌而来,舟多慈本能地张开嘴用力呼吸。
容初弦面无表情地看着舟多慈。方才他是在诈舟多慈,他并不知舟多慈安排了人监视他,那只是他的猜测。
“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容初弦声音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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