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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60-170(第9/15页)
黄昏结界,都需大费一番周折。
天下能破黄昏结界之人,大约不出三人。
这名少年,只用了一根竹竿,就将黄昏结界捅破了,而他竟然说,自己身无修为。
他腾出手来,探向舟多慈脉门,表情微愕,但转瞬即逝。
“无妨,剩下这些灵力,不过几日也可自行消解。待阮道长醒了,让他处理不迟。”
他让舟多慈扶舟多慈坐起,在他身上又施几针,才开始收尾。
看着面前一醒一睡如出一辙的两张面孔,白术有片刻失神。
双生子都没有这么像的,这两人就像镜里镜外,纤毫无差。
若也渡能够视物,他看见这两人站在面前,怕也分不清哪一个是弟子,哪一个是道侣。
白术施针完毕,针囊收起,端起床头的汤药尝了一口,便知其中各味药材。
“舟多慈身上多余的灵气已经散解,这方子要换了。”
舟多慈道:“那我将这碗倒了。”
“不急。先用这方子,我回去与我曾经的同门师兄琢磨琢磨,定下新的方子之后,再寄过来。”
舟多慈将自己的肉身摆平在床上,跟西厢躺着的那位姿势一致。
他的肉身现在像是一个巨大的布娃娃,任人摆布。不知道也渡摆弄这具身体时,心中是何感想。觉得有趣?还是感到负累?也许更多是疲惫与麻木吧?
这副身体虽然可以喘气,却只是一副回不去的皮囊,道侣与亲友心中的一个念想罢了。
处理好一切之后,来到主屋,白术和李刻霜两人已在那里坐着。
李刻霜欲言又止:“你那把剑要擦到什么时候?”
舟多慈迈进门便道:“舟多慈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话音刚落,李刻霜就一阵风似的溜去了东厢。
白术抬头看了眼舟多慈,一言不发又继续低头擦剑。那朴素剑身已是光可照人。
十年过去,烂漫少年已经长成了沉稳内敛的青年,却像被旧事磋磨而成的一柄钝剑。
舟多慈问道:“我师尊的眼睛可有办法医治。”
擦剑的手顿住。
“这世上,唯有我师叔‘生死针’或可一试。”
翌日,舟多慈早早便起了床,在学子们还在梦中时,他就已经给书院里的花浇完了水。
书院的围墙上挂满了细细的菟丝子,舟多慈提着提着水桶,细心浇着墙角的花盆。
他抬头目测了围墙的高度,比裴解意家的还要高一尺,要翻出去很是吃力。
舟多慈浇完了水,取来扫把清扫落叶。
书院有前后两门,前门为学子师长平日里进出所用,而后门上的锁已锈迹斑斑,一看便知常年不开。
书院的布局很是简单,这让舟多慈不禁感到为难。
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时辰,他打扫完院子正要去挑水,陈夫子不知何时出现,开口唤住了他,让他去堂厨用膳。
“既然体弱,这挑水劈柴的活你便不必干,既处在圣贤荫庇之下,该善学才是。”
舟多慈应了声,放下了水桶。
此时学子离下堂还有一刻,舟多慈独自去领饭食,厨娘见他瘦弱,给他打了满满一盘肉菜。
他选了个角落坐下,吃得十分缓慢。在吃了一半时,学子们下堂直奔饭堂,乌泱泱的人群填满整个大堂,原本安静的环境顷刻变得乱哄哄的。
舟多慈兀自安静吃着,三名男学子有说有笑路过他身边,其中一人瞥见了角落里的瘦弱少年,忽的停下了脚步。
“喂,那边那个!你什么时候来的,小爷怎的没见过你?”
游离的意识被这一声唤回,舟多慈微微皱眉,并不想理会那人。
谁知那声音愈发傲慢:“臭小子,说你呢?!”
随即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衣领,硬生生让他转过身来。
入眼是明晃晃的金线腰带,以及被勒出上下两层的肚子,舟多慈慢慢抬眼,看见了面前这人的样子。
绿豆眼,大蒜鼻,头小脸大,叫人看一眼便绝不会再忘记。
“王大富,你又欺负人,当心被夫子瞧见了赏你板子!”
周围有看不过的学子试图出声制止,奈何知道这人的厉害,只喊了一句就不敢再多事了。
王大富才不管夫子不夫子的,他家是粮商,青松书院有一半的开支都是他家给的,区区陈夫子又能拿他如何。
王大富把舟多慈提至眼前,正要出手教训,下一秒却被舟多慈的长相惊到。
“你……好好看……”
书院里何时有过这般好看的学子,他瞬间脑子空白一片,下意识便说了出来。身边的学子跟着看了过来,同样被惊得说不出话。
王大富花了好久才回神,见其他人都没了声响,直勾勾看向舟多慈,他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随即烫手山芋般甩开了舟多慈,嘴上嫌弃道:
“呸,长得跟娘儿们似的,指不定哪个馆子里出来的!”
此话一出,不少学子向他投来鄙夷之色,王大富才不在乎,但见舟多慈毫无反应,只淡淡地看着自己,眼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憎恨,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宛如毫无杂质的清水。
这种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不知为何,他感到了无比的愤怒。
“找死!”
王大富提起拳头就要往舟多慈脸上招呼,后者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越过王大富看向身后,陈夫子正提着一包东西走进大堂。舟多慈嘴角微微上扬,在拳头快要落到脸上时,先一步应声倒地,顺手带翻椅子,借此闹出更大动静。
整个大堂都躁动起来,一些看热闹不嫌大的学子高喊“王大富打人啦!”,在堂中穿来穿去,谁知却撞见了瞪着眼的陈夫子,陈夫子早就气得胡子都抖起来。
王大富立在原地,看着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的舟多慈,脑子又陷入一片空白。
但很快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因为陈夫子已经掏出戒尺来到了他面前。
“我我我没打他!我真的没打他,是他自己摔倒的!”王大富急得辩解道。
陈夫子并不想听他解释,和其他学子将舟多慈扶起查看他的伤势。
舟多慈被扶到椅子上,面色惨白,眼有泪光,虚弱无比。
“哪里伤着了,感觉如何?”陈夫子担心地问道。
舟多慈摇头,开口是柔和清润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我没事,多谢夫子。”
“那便好,那便好。”陈夫子松了口气,舟多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两位官爷可不是好惹的。
看着王大富的肉脸,陈夫子当即气不打一出来,指着他道:“你说,可是这畜生打得你?”
听这语气,陈夫子是真动了怒,学子们纷纷看向舟多慈。
面对一众询问的眼神,舟多慈欲言又止。
王大富急得都哭了出来,拼命解释不是他打的,奈何连平日里的跟班,此时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替他说话。
众人都眼巴巴看着舟多慈,谁知他不说话,看了眼王大富,随即柔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怪他。”
此言一出,王大富面如死灰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欣喜,然而却引得满堂哗然。
“明明就是他打的!我都看见了!”
“就是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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