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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60-170(第6/15页)
忽然,裴解意唤住了杨宽。
二人停下脚步。
那样的死仇,裴解意不会放过他。
“退开一些。”裴解意道。
虽然裴解意修为差我一阶,但是那雷灵根确实作弊了些,太过凶悍,易误伤旁人。因此我还是往后退一步——就见旁边围观的那些弟子,也跟着齐刷刷往后退出一片空地。
我:“……”
裴解意:“……”
也不是喊你们……算了。
第 165 章 “考验”
雷光猎猎,劈在那二长老的身上,硬是将他身上皮肉都劈得焦黑剥落。二长老现在不如从前,有诸多法器可供他护身,只靠血肉之躯来抗,不过转眼间便是一声声凄厉惨叫。
毫无还手之力。
那架势,简直不像是他在与裴解意对战,而像是他在历天雷劫,身上都被劈成了焦块。
我微微抬了抬眼,细看他一眼。
不对。“关于黔南,殿下可看出了什么?”
说到正事,舟多慈正色起来,他坐直身子,侧首望向容初弦:“税不正常。”
容初弦冷笑:“那是因为官税都给了匪寇。”
他将案上吃食推向一旁,取过文书旁的舆图展开铺在桌前,面色凝重。
“宝州,郝州,晖州,官匪勾结,沆瀣一气。”
舟多慈眸底一震,这正是他察觉到异常的几个州。他满腹疑虑:“那禄州呢?”
容初弦手指重重点上舆图:“这里去年发现了一座铁矿。”
舟多慈眼睛跟着他的手指移向舆图中某处,登时大惊失色:“禄州竟有铁矿?”
禄州发现铁矿,州官却并未上报而是选择私吞,这铁矿若是到了匪寇手中……
舟多慈悚然一惊。
他不抱希望地问:“禄州州官与匪寇也有勾结?”
容初弦目光沉沉:“禄州就是最大的匪窝。”
想到几年后那场浩劫,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大乾就是被黔南之患弄垮的。
黔南多流寇,平寇费人又费钱,朝廷每年拨下的银饷本就不多,再经过层层克扣,到州官手中就所剩无几了。当地官员都不愿干平寇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原本不成气候的流寇最后竟成了大患。
长嘉三十六年,禄州匪首竖旗为王,反了。
就在朝廷讨伐反贼时,东昌趁虚而入,连夺大乾数个城池,长嘉帝迫不得已只好与东昌议和。接连不断的战争,几乎掏空了国库。
舟多慈登基时,大乾已然走到末路,摇摇欲坠。
这一次,不可让前世之乱重现。
舟多慈必须尽早即位。
容初弦目光扫过桌上舆图,直截了当开口:“想不想在一年之内登基?”
“啊?”
舟多慈惊愕万分,狭长凤眼因震惊而微微瞪圆,素来晏然自若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茫然的表情,显出几分少年人的稚气。
落在容初弦眸底,令他五味杂陈,帝王心思深沉,他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舟多慈了……
容初弦伸出手指,戳了戳舟多慈柔软的脸颊。
“听我的,必定让你登上皇位。”
舟多慈回过神来,用一种疑惑且警惕的眼神上下扫视容初弦,谨慎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个嘛……”容初弦勾起唇角,在舟多慈紧张的目光中,不疾不徐开口,“本候尚未想好,日后再说。”
舟多慈看他一眼,低下头,勾住容初弦腰间玉环,握在手里把玩,吐出口的话慢吞吞的:“方才你不是还要与九皇子结盟?如今又要在一年内助我上位?”
话语中显而易见的怨气,令容初弦眼中生出一抹兴味,他声音微扬:“本候做事无须向你解释。”
舟多慈抬眼,幽幽看着他,换了另一个问题:“侯爷从未去过黔南,是如何得知这些秘辛的?”
容初弦信口胡诌:“我有位好友云游四方,途经黔南时察觉异常,经过多番打探,他竟查出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便传信给我。”
“好友……”舟多慈轻轻重复了一遍。
容初弦微怔,他看见舟多慈眼底飞过一道令他捉摸不透的阴影,周身气场瞬时冷了下来。容初弦反复在心底盘查自己方才说的话,并未发觉有何破绽。
舟多慈这又是怎么了?
那抹冷意转瞬即逝,舟多慈很快扬起唇角:“侯爷是担心黔南会大乱,故欲扶我登基以解黔南之危?”
容初弦按下心中疑虑,回答他:“你父皇奢靡无度,不可能掏出国库银子去平匪,若不趁早解决黔南之事,日后必会山河动荡。”
“侯爷想做什么?我听你的。”
容初弦:“挡在你前面的只有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你想借这次机会拉安国公和贵妃下马,手上定有足以覆灭整个安国公府的证据,再过两日就是春闱,春闱后便可动手了。”
他停了停又道:“明日休沐,今晚我歇在你这里,你明天带我去见李次。”
舟多慈闻言脸色微变:“我这就命人去清扫客房。”
“不必。”容初弦拦住舟多慈,微微一笑。
“我睡你那里。”
舟多慈眼皮飞速眨了眨,故作苦恼,开始找理由:“我睡相不好,恐会冒犯侯爷。”
容初弦:“你在拒绝我?”
“不,不是……”在容初弦裹着寒意的目光中,舟多慈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踌躇许久,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颇为沉重,“夜已深,请侯爷屈尊下榻。”
容初弦笑了。他搂住舟多慈起身,熄了书房的灯,屋内顿时陷入黑暗。
舟多慈下意识去牵容初弦衣袖,不料碰到温热之物,意识到那是容初弦的手,舟多慈的心瞬间狂跳不止。
容初弦是习武之人,体温较旁人更高,炙热涌至舟多慈掌心,烫得舟多慈心尖发颤。
他想抽回手,容初弦察觉到他的意图,反手紧紧扣住他。
“你看不见,我牵着你走。”
男人低沉的声音盘旋在舟多慈耳畔,舟多慈脚下踩了棉花似的,飘飘忽忽跟着容初弦离开书房。
今夜无月,厚重云被盖着苍穹,天地之间被令人心悸的漆黑所占据。
舟多慈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攥着他的那只手骨节粗大,厚实有力,能操重戈,斩强敌。
这是一个无比强悍的男人。
有他在身边,舟多慈似乎什么也不用怕。
舟多慈轻轻呼吸着,初春微凉的空气涌入鼻中,其间夹杂着杏花香,还有……前几日他送给容初弦那只香囊的味道。
暗夜中,舟多慈唇畔一点点扬起,露出了一个十分纯粹的笑容,不带任何算计与引诱。
踏入院内,夜色中出现一道亮光,周照吉提着灯,正在院中等候。
舟多慈被容初弦牵着,从黑暗一步步走向光明。
两人走到近处,周照吉朝他们行礼,目光不着痕迹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声音中带了一丝试探的味道:“殿下,热水已备好,你何时沐浴就寝?”
舟多慈:“现在。”
“正好,”容初弦轻笑,“还未和殿下试过……鸳鸯浴。”最后几个字他是贴着舟多慈耳边说的,刻意压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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