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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160-170(第11/15页)
急忙走下堂来,走到牢役面前,那名牢役回禀道:“启禀大人,姜北海自尽之举被小的及时制止,目前并无大碍。”
知府松了口气,道:“恩,把人带上来吧。”
牢役下去后没过一会儿,姜北海便被带了上来。
还是昨晚的那副模样,只不过嘴里被塞了根手臂粗的木棍,被咬住的棍身上染着几滴血。
姜北海被以跪姿摆好在堂前,知府命人取下木棍。
“大胆匪徒!还不从实招来,太子的生辰纲究竟被你藏在何处?!”
知府开场永远是这么几句,裴解意实在忍不住想打哈欠,索性试着转移注意,在姜北海身上打量起来。
视线从头顶一路往下,他忽而发现,在姜北海露出的肩部,不知何时多出了不大不小的三个红点。
昨日搜身时,裴解意只在不远处看了几眼,只注意到了姜北海的脸,并未注意肩部,这红点莫不是之前就有的?
“老子再说一遍,生辰纲是被贼人抢走的,尔等爱信不信!”
姜北海朝堂前淬了口血沫,接着便不说话了,气得知府直拍惊堂木。
“来人,拖下去打!”
裴解意得令,把人拖去了刑房,一干人等将姜北海绑到椅子上后退了出去。
裴解意抄起棍子,手上使力,当即劈下一棍。
姜北海整个人如被拍打的面团,延展后骤然收缩,咬紧的牙关渗出黑血,硬是不叫唤一声。
门外有胆子大的衙役扒着门缝看到了经过,吓得汗毛竖起,赶忙念着“邪神莫怪”躲走,其余人大气不敢出,纷纷对姜北海生出了敬佩之意。
裴解意打完一棍后,注视着姜北海的反应,心想杨宽所言不假,这人果真是条汉子,不反抗也不说好话,就这么老实趴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既然如此,裴解意自然不能遂了他的意。
姜北海被打得意识模糊,缓了许久才做好挨打的准备,然而第二棍却迟迟未落。
他知道这是衙门里惯用的把戏。
对犯人行刑逼供时,先打你一棍,让你记住痛,接着故意等你做好迎接第二棍的准备,却不给你预期的行动,只待你等得迷糊了,趁不备才落下更狠的一棍,叫人爽得直上九天。
姜北海打心眼里唾弃这些,故而一直咬牙坚持,奈何过了有一刻钟的功夫,裴解意仍然未动手。
等死永远比死更难熬,姜北海终是开了口,对裴解意道:“要打就打,莫不是没吃饭。”
他被紧紧绑着,无法扭头身后的情景,而裴解意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被他吵醒后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道:“不瞒姜帮主,我确实没吃饭,还有一个时辰才让下值,这会儿子也饿得很。”
姜北海闻言,冷哼一声:“你倒是实诚,老子见过的衙门狗里,你倒是头一个这么说的。”
裴解意轻笑道:“姜帮主也是,我打过的犯人里,能扛下这一棍的,你也是头一个。”
闻言,姜北海大笑起来,转而又开始咳血。
裴解意站起来活动四肢,在刑房里散起了步,姜北海叫住了他:“小子,给老子拿口水。”
裴解意恍若未闻,只觉嗓子有点干,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随口道:“连官府都奈何不得的漕帮,却还会被旁人抢走东西,听着便可笑至极。”
姜北海静静地听着,在裴解意说完话后,不作任何反应。
裴解意接着道:“但若是遇上那伙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句话一字一句地落入姜北海耳里,换做常人必然会问是何人,但姜北海却仍是沉默。
“我并非在套话,只是想告知姜帮主,那伙包着头巾的水匪来自一个叫赤巾会的组织。昨日我出门时恰巧碰着金副帮主,便同他提了一嘴。”
裴解意话音未落,姜北海当即有了反应:“他现在在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解意倒了杯水,慢慢走到他面前,递到他嘴边:“不急,在我说之前,姜帮主必然很想回忆一下被劫那日的过程,既如此还请姜帮主一一说来,莫要遗漏。”
不仅是因为修真界大难得解,舟家也不会被牵连——这些事关己身的理由。
而是真正为裴解意这个人,而感觉到一些高兴。
我有些偏回视线,对着裴解意伸出了手,示意他先站起来。
“裴解意,你其实不必……”
我对着他那洋溢满喜悦的眼睛,不知为何怔了一下,口中的话也不知不觉变成了:
“……恭喜你,大仇得报。”
“以后,就向前走吧。”
我垂下眼,对他说道。
第 168 章 有瑕
裴解意的眼睛很亮。
他眼底,还显出些不好意思的局促意味,轻声应了一句:“……好。主人。”
一直到许多年后,裴解意都还记得那一日。主人对着他,露出的那个转瞬即逝,而十分真心的笑容。
裴解意莫名被撞了个满怀,得亏抓得紧,不然手中的包子就要洒落一地。
“你小子,不好好养伤跑出来做甚?”他认出是舟多慈,正想把人从身上扒下来,谁知迎面又走来一人。
“大杨?”
“裴兄你走得这般急,连银子都不要啦?还劳得我走这一趟。”杨宽笑着向他走来,作势比划了两招:“一路上没见你人,合着还是兄弟我脚程快了,裴兄莫不是不行了?”
杨宽把碎银抛给他,裴解意随手接过。
他原本买完了包子是打算直接回家,但想到家里那小子没有衣服穿,便又去了趟成衣店,故而耽搁了会儿功夫。
正说着,杨宽注意到裴解意怀里的少年,一时惊讶出声:“呀,这不会是你儿子吧,都这么大了!裴兄你可以啊!”
突如其来的大声吓得舟多慈哆嗦了一阵,别看他瘦弱,两条胳膊铁一般地环在腰上,骤然缩紧,勒得裴解意差点儿背过气去。
裴解意忍痛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纠正道:“我远房表弟,怕生,你别说话。”
杨宽立马闭了嘴。
“砚哥哥……”
少年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躲在他怀里不肯抬头,闷闷地唤了他一声。裴解意呼吸一滞,将纸包都规到左手,腾出右手轻拍少年的背,触手一片湿热。
“跑这么急,伤口都裂了,回去自己上药。”
杨宽也看见了少年在渗血,忍不住关切道:“令弟这是伤着了?”随后又赶紧把嘴捂上。
裴解意“恩”了一声,带着舟多慈慢慢往家走:“方州山洪严峻,他家被山石埋了。”
杨宽最听不得这些,伤感了起来:“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裴解意没有接话,待回了院子,他才示意舟多慈先放开自己。
舟多慈一放手,就感觉有道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他。
杨宽初见舟多慈时只稍稍瞥了一眼,并不记得他长什么样,更何况那时舟多慈还是满脸血污。
如今他瞧见少年的模样,也只当是裴解意的表弟,连连称赞道:“天爷啊,怎么好皮囊都让你们家占了!”
舟多慈被盯得有些局促,眼神不断向裴解意求救,后者会意挡在了二人中间。
“怎的,莫不是看上了我家表弟?”裴解意随口一说,身后便有人拽紧了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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