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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90-100(第4/12页)
找来找去竟找到了祠堂,这夜深雨凉,风声呜咽,没法让人不多想。
舟多慈哂笑:“多大人了还怕鬼。”
来福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小人倒不是怕鬼,只是府里冤死过太多人,深夜来这祠堂,小人还是……”
“冤死?”舟多慈眯了眯眼,“你觉得宋家无辜?”
来福陡然一惊,扑通跪地:“小人多嘴,小人失言!”
“随口一问罢了,紧张什么,”舟多慈没再多谈这个话题,“行了,赶紧帮我把人扶起来,没点眼力价。”
他其实很想自己把宋星苒拽起来,然而这家伙身量太高,瘦成这样了还是死沉死沉,想一个人把他弄上轮椅并不太容易。
舟多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都只剩半个人了还这么沉,就该砍了他那双没用的废腿。
来福抬起头,这才发现之前被轮椅挡住的宋星苒,又惊了一下:“将军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舟多慈没好气地哼了声,“太虚,把自己作晕了。”
来福瞳孔地震:“做、做晕了?!”
在祠、祠堂?!
他提着灯笼的手微微颤抖,又将灯笼举近了一点,定睛细看,只见夫人被啃破的嘴角,略显凌乱满是褶皱的衣衫……
来福咕咚咽了口唾沫。
又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看宋家先祖整齐摆放的牌位。
难道……将军他……真的不冤?
舟多慈半天没等到他帮忙,已是不耐烦了,刚要开口,就看到来福满脸惊恐和怀疑,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的表情。
舟多慈挑了挑眉,意识到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却并没打算解释。
来福捂住自己岌岌可危的三观,上前帮忙把宋星苒搀了起来,扶上轮椅。
看着已陷入昏睡的将军,他心情复杂极了。
身体都这样了还这么纵欲……就,非做不可吗?
他又对着牌位默念了许多遍先辈莫怪,这才吹灭烛火,推着轮椅离开祠堂。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舟多慈不禁忍笑,烦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跟着他们回到卧房,让来福把人安顿好,便打发他离开了。
……歹毒又挑剔的舟人。
宋星苒没那么多讲究,军营里有什么吃什么,内脏下水也是肉,哪有那么多粮食够他们挑三拣四。
他伸筷去夹那盘肝尖,可上面勾了欠汁,滑溜鲜嫩过头了,他手伤过后本就不灵便,用筷子这种精细活儿更是难上加难,试了好几次也没夹上来,一支筷子还从手中滑落,掉在桌上。
舟多慈在那里幸灾乐祸,嘲笑声不绝于耳,搞得宋星苒更加郁闷,眉目都阴沉了几分。
笑够了,舟多慈才慢条斯理地解下发带,又取了双干净筷子,仔细绑了筷尾,递给宋星苒:“拿去。”
宋星苒狐疑地打量他半晌,这才接过,绑过的筷子用起来的确轻松许多,能顺利夹起肝尖了。
舟多慈不忘继续揶揄他:“初学用筷子的孩童才用这种方法辅助,将军还不如三岁小孩。”
宋星苒:“……”
一番折腾,舟多慈现在十分精神,并没什么睡意,又回想了一下那段记忆,还是想不起更多,太阳穴开始发胀,只能算了。
雨声渐歇,天也渐渐亮了,伴着清晨的鸟鸣啁啾,舟多慈终于睡着,可才睡了没一会儿,又被人急匆匆叫醒。
被打扰睡眠令人不悦,他眼皮也没抬,皱眉道:“何事?”
来福压低声音:“夫人,祝公公来了。”
舟多慈不感兴趣地一扯嘴角:“今日又是冷水洗澡,还是菜里下药?”
“都不是,他说来传陛下口谕,召夫人您进宫。”
舟多慈猛地睁开双眼。
大婚第三日,皇帝终于坐不住了。
唇边绽开个诡异的笑,他披衣起身:“走。”
“赐婚?不是吧,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要嫁给一个被株连九族的反贼?”
“这就不知道了,父亲对这事讳莫如深,我怎么旁敲侧击他也不松口。不过我听说,那宋星苒虽被放出来了,却已经成了个废人,不光是反贼,还是个瘫子。”
舟多慈微微蹙眉,将视线移向窗外。
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正站在楼下,背着包袱,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茶楼的方向,沧桑的面容透着失望与沉痛,长叹道:“戕害忠良,奸臣当道,内忧外患,国将不国啊……”
老者的背影逐渐远去,舟多慈抬起头,看向雨后如洗的碧空,眯起眼来。
晏安城……
好一个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或许是阿慈还年少,又是新婚,的确是脸皮薄些。
又或许——
容初弦露出了些许犹疑神色,即便是新婚,害羞也就罢了,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防范他?
难道他在床榻当中,当真如色中饿鬼,如狼似虎,才让他的妻子有几分……谨慎?
应当改。
容初弦面色沉静肃穆,眉头微蹙,仿佛正忧心天下,再正气凛然不过,让人丝毫猜测不出,他脑中正在想些什么。
第 94 章 入夜了
沐浴过后,身上寒意尽消,似还浴在热水当中。我借着这一丝暖意,飞快换上衣袍,又披上狐裘大衣,不顾忌形象地滚进了床榻中间——还是这样暖和一些。
我这副孱弱身体,在雪地里冻过一回……我暗暗祈祷,千万不能在这样缺医少药的时刻病倒。预备好的灵丹都取不出来,我仅剩的真元,大概也就够施展半个医灵术的,总不能听天由命。
其实我修炼医灵术以来,重症已很少碰见了,大多是发热头疼这样的小病,硬捱一捱也能抗过去,只是如今情势实在不妙,还是意志清醒得好。
在我思索时,空荡荡的腹中,传来一股饥饿意味,该颇有些陌生。
毕竟不必提得道以来,我早已辟谷,不至于受到肉.身饥渴的困扰;就算在我还未修炼的少年时,也是舟家的小公子,佳肴美酒任选,没落魄到有饥肠辘辘的哪一天。
这破秘境,也着实让我体会不一样的人生了。
我嘴角微抽了抽,掩住了有些异样的神色。
容初弦现在仍一无所知,手脚利落,去外面清洗过碗筷。
抛开这点不谈,姓宋的还算好用。
够大,够爽。
像这种品行端正,清俊高冷的仙尊,在修真界可是抢手货,没有哪个魔没幻想过将泊苒仙尊圈作炉鼎,日日双修,只可惜——
没人打得过。
在修真界没吃着,现在吃着了,倒也算了却一桩遗愿。
舟多慈穿好衣服,从宋星苒身边经过。趴在房顶偷听的暗卫们:“……”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偷听了,但每次来都让人心情复杂。
有没可能暗卫也是人,虽然每天被陛下派来派去,工作比狗都辛苦,但至少不该真的吃狗粮。
眼睁睁看着曾经令狄人闻风丧胆的大雍战神一点点沦落成没有夫人就活不下去的恋爱脑,即便是暗卫也要说一句世事无常。
舟多慈听着那声“为夫”,眉头不自禁地挑了挑,再配合宋星苒那仿佛吃了苍蝇的表情,更是让人心情大好,连虫噬的痛苦都减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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