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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90-100(第11/12页)
,这蛇好像很喜欢他。
宋将军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他其实很喜欢小动物,可惜他常年征战在外,双手满是鲜血,杀气太重,天生感知敏锐的动物从不乐意和他亲近。
后半夜时宋星苒就开始发烧,舟多慈懒得起来,没搭理,指望他自己退烧,结果到了早上,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这些凡人的身体素质差到匪夷所思,区区几百只虫子。
舟多慈十分烦躁,端着热好的药叫宋星苒起来喝,却怎么也叫不醒。
就在他准备掰开他的嘴直接往下灌时,对方眼睫颤动,终于苏醒过来。
“赶紧喝药,”舟多慈的耐心已然见底,“就你这身体还想让我给你治伤,阎王爷倒欠你九条命。”
宋星苒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挣扎着坐起身来,就着他的手把药喝了。
药味冲得他脑仁疼,本就干涩的嗓子更疼了,忍不住咳了两声。
喝完了药,他想躺下继续睡,又被舟多慈一把薅住:“吃点东西再睡,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你身上还有几两肉够你这么饿?”
宋星苒实在没胃口,一碗药下去足以抹消所有食欲,可舟多慈已端着一碟点心坐在了床边:“尝尝,来福刚买回来的,还热乎。”
软糯温热的糕点抵在唇边,宋星苒本能地张嘴咬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冲淡了嘴里的苦,他慢慢咀嚼吞咽,终于觉得有点饿了。
正想再咬一口,舟多慈却已经不耐烦地把剩下的半块点心拍在他手心:“自己拿着。”
宋星苒:“……”
究竟是谁说自己脾气好啊?
舟多慈端着碟子走到了旁边,宋星苒只能自己拿着糕点,凑在唇边慢慢地啃,啃了一会儿,他视线偏转,落在自己手腕上。
哪里来的护腕……
他轻轻摸了摸,雪白的护腕十分顺滑柔软,像是兔毛。
他在边塞驻守了十几年,那里的草原上野兔十分的多,但这种小东西机敏又狡猾,并不好抓,倒是练习骑射的好靶子。
练兵之余的无聊时间,他常常带着弟兄们围猎这些野兔,猎到的兔肉用来加餐,兔皮也可以剥下来制成帽子或披肩。
有时他们为了得到一张完整的兔皮,会故意将箭射偏一寸,贴着兔子的身体擦过,兔子受到惊吓会选择装死,这时只需上前提起兔耳,再拧断它的脖子。
只不过草原上的野兔大多是灰色的,皮毛也没有这么柔软顺滑。
抚摸着雪白的兔毛护腕,他脑子不太清醒地说:“兔子很可爱。”
舟多慈诧异回头:“哈?”
宋星苒:“但兔肉真的很香。”
舟多慈:“……”
这家伙怕不是烧傻了吧?
宋星苒把最后一口点心塞进嘴里,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挺好吃的,还有吗?”
舟多慈一愣。
那笑容十分虚弱,他甚至不知道宋星苒为什么笑,他极少在泊苒仙尊脸上看到情绪的流露,纵然现在这个宋星苒要比曾经的宋星苒表情丰富许多,但接触这么多天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纯粹的笑容。
他的确很喜欢宋星苒这张脸,笑起来时那一抹温和冲谈了眉宇间与生俱来的冷意,以至于让他晃了下神,才反应过来对方说“好吃”不是指兔子,而是说点心。
他把剩下的点心都给了他,嘟囔了句:“不是说不饿吗。”
“饿了,”宋星苒接过盘子,又笑,“谢谢你的护腕。”
舟多慈:“……”
果然还是傻了。
离傻子远些,免得被传染。
舟多慈远远躲到了一边,洗了手开始从陶罐里捡药材,准备配个退烧药,没用杆秤称量,只靠手抓。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床帐内又传来宋星苒的声音:“你见过大漠的雪吗?”
舟多慈莫名其妙:“什么?”
“皑皑白雪,覆盖了漫漫黄沙……那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宋星苒看着手中的糕点,“和这点心很像。”
舟多慈:“……?”
不就是糯米面和黄豆面吗,什么沙不沙雪不雪的。
“自两年前陛下把我调回京都,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大漠的雪了。”
舟多慈沉默下来。
这事他是知道的,原著中有过详细的描述——宋家三代为将,自先帝时就驻守在北部边境,那里是大漠以南,阴山以北,阻截狄人南下最重要的一条防线。
宋星苒十六岁时正式从父亲手中接过兵符,也接过了大雍最强的一支军队,苒归军,十年来为大雍死死守住了北境,没让狄人踏进大雍的疆土一丝一毫。
但没有外患,必有内忧,大雍最大的内忧竟是皇帝自己,自从新帝即位,皇城内外再没一天安宁日子,季渊疑心太重,对手握重兵的宋星苒非常忌惮,害怕他哪天起兵造反,夺走自己得来不易的帝位。
容初弦显然非常诚恳地反思了一下。
他开口:“我现在去漱口。”
停顿片刻。
“回来还能再亲吗?”
第 100 章 猫钓鱼
“……滚。”
我简直要没有力气了,哑着声音骂了容初弦一句。
容初弦的目光掠过那殷红柔软、被仔细地舔舐过的唇瓣,有些不舍地挪开视线,老老实实去洗漱了。
当然,洗漱回来他倒是没上床榻去抱自己温暖的妻子入睡,而是又出了门。
且不论京中百姓如何议论宋星苒将军,宋星苒将军本人今日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昨夜被舟多慈的蛊虫折腾到昏厥,今天一醒来,只感觉像被人暴揍了一顿,浑身都要散架。
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起身,他坐在床边,依然心有余悸。
……还真疼啊。
大牢里受过的刑罚在这蛊术面前都变得不算什么,一些皮肉之伤,远远比不上蛊虫噬咬的疼痛,仿佛整个人被剖开,将灵魂咬个对穿。
痛到极致时,他感觉到了那只蛊虫的存在,可惜下一秒就昏厥了,一夜过去,蛊虫早已不在原先的位置。
得想个办法把这该死的东西挖出来……
忽然,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来福进屋给火盆添炭,发现他正坐着:“将军,您醒了。”
宋星苒神色恹恹,淡淡地嗯了一声。
来福来府上已有半月,还是第一次听到将军应他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欢喜,想再同他多说两句:“可要小人伺候您洗漱?”
宋星苒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冷淡拒绝了:“不必。”
虽然被回绝不出意料,但来福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叹息,这段时间将军从来不要他们伺候,不论是洗漱沐浴更衣还是其他的,明明身体不方便,却还是什么都坚持自己来。
不习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恐怕还是接受不了。
想他昔日一个征战四方的大将军,乱军中取敌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那是何等的威风神勇,如今却连生活起居都要别人照顾,这样的落差,当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
来福小时候也是听着宋星苒将军的故事长大的,他还记得长辈们讲故事时有多声情并茂,说那少年将军自幼在军中长大,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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