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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30-40(第9/14页)
的话。
舟多慈本没放在心上,毕竟舟墨是主角受,未来是成为大宗国母的人。
宋星苒不可能能杀了舟墨。
但是眼下,看着王宴的状态,又看父亲和舟墨的样子。
难道,宋星苒真的准备对侯府动手?
海平侯长吁一口气:“宋星苒抓了你舅父一家,眼下王家几十口人都在诏狱不知生死。”
“我们,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宋星苒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沉沉道:“本王会去。”
“那王爷来吧。”舟多慈松开自己的手,小心的勾着宋星苒的脖子,小声道,“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宋星苒:“……”
松开了舟多慈,起身下了床:“你可以走了。”
舟多慈:“……走?”
宋星苒又重新找了一套里衣穿上,床上的舟多慈不知所措的坐了起来,看着宋星苒又穿上了衣物,不解问:“王爷不要吗?”
“别把你自己看的太重,本王想要什么人得不到,”宋星苒穿好衣物,重新走到床边,俯身捏着舟多慈的脸肉,冷吟:“你可知,舟墨挑拨本王和太子的关系?他那等自诩正义之辈恶心又可恨,今后本王不保证留他性命,更不保证留下你的海平侯府。”
“左右不过一个宴会,本王抽空去一趟又有何妨。”
宋星苒:“走吧,就当这几日你给本王找了乐子了,本王答应你赴宴,至于你要利用本王和海平侯做什么交易,本王不会管,以后不要说给本王睡这番话,否则——”
舟多慈已经懵了,朱唇轻轻一抿:“……否则会怎样?”
“你可以试试。”宋星苒松开舟多慈,喊来王总管备轿子,送舟多慈离开。
舟多慈懵呼呼的起身,眼睁睁看着宋星苒穿好衣服坐在书案前,不知在忙什么事情。
王总管很快备好的马车,睡的迷迷糊糊的云泉站在门口等他。
舟多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宋星苒好像特别生气的样子,知道自己刚刚一定是不够主动,所以宋星苒才会生气。
但是反过来想想,宋星苒已经答应他去赴宴,他和宋星苒睡不睡都一样。
舟多慈想不明白宋星苒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是宋星苒说的对,他想要什么人得不到。
或许,宋星苒压根对他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他可怜罢了。
舟多慈穿好自己的湿衣服,将宋星苒给他套上的里衣叠好放了回去,“多谢王爷帮忙,既然王爷可怜那……舟多慈感激不尽。”
舟多慈给宋星苒行了跪礼,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宋星苒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我微微叹息。
怪不得那么巧合,我一想要,就有人被送过来——我又想咬牙了,我是不是该谢谢母亲大人还没那么狠,下的不是那样烈的药,没把我玩废了?
那股陌生的热意又窸窸窣窣地缠上来,大概是因为我这次无意喝进去的药更多,好似比印象中要更灼热、难捱一些。
不过好在我这次的心态还有些变化,至少在对待这方面的事上坦然了一些,不像前世那般羞愤,只觉得做这种事像要了我的命那样,还要缩到角落才肯慢吞吞地动手。
额间渗出细汗来,我闭着眼,寝衣被混乱地扯开来。依照我记忆当中寥寥无几的经验,将手放了下去。
模糊中,我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睁开有些汗涔涔的眼。眼中含着水雾,往那处挑了一眼。
好像是隐约见到了一个人影。
出现的怎么比前世还早一些。
第 37 章 哥哥的期待
我心中认定,这就是母亲给我安排的那一名可怜被牵连的女子,但我现在不能做出心软模样,不然就是害了她也害了我自己,所以我几乎是怒叱一声,“别过来!”
“……”
声音有些喑哑,因为到了关键时刻,还有些黏黏糊糊的发软,和撒娇似的,基本上和威严没多大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
要不然我真的会把自己气的晕死过去。
仅存的羞耻心,让我也立刻停了手下的动作,端端正正地将那还泛着一点莹润光泽的手指放在一边,稳了稳气息,继续严厉地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我母亲派过来的,但是我现在不需要你,你明白吗?……当然以后也不会需要你。”
宋星苒吩咐死士做掉的人中,有在平庆年间在江南任职的人,这些人在宋星苒从西北回来后就倒戈成了宋党的人。
江南是朝廷赋税重地,这些人其中大多部分都贪墨了不少,司礼监派人去江南后,这些贪官为了保命将自己多年贪墨的银子都吐了出来,宋星苒便留下了他们狗命。
如今,舟墨想从这些人手中找宋星苒的把柄,借此弹劾。
卓伦本来想直接把舟墨做了,却不想他背后竟然勾搭上了太子,又突然拿了什么信物成了海平侯的世子,处理起来便棘手许多。
所以宋星苒让人做了舟墨查到的那些人,也就是这些被宋星苒压榨完的废物,吐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平庆年间的状元,后任职浙江巡抚的周志文是枉死的,而他曾救过宋玉。
宋星苒和卓伦直奔北政府司,掌印太监冯弘已经早早在此候着,见宋星苒的马儿疾驰过来,上前给男人行了大礼:“奴才叩见王爷。”
“人在何处?”宋星苒翻身下马,错过跪着的一众人,进了北镇抚司。
冯弘连忙起身,小跑着跟上男人:“回王爷,都在诏狱里押着呢。”
两个时辰后,满身血污的卓伦跟着宋星苒出了北政府司的门,冯弘等一众人战战兢兢的送这位罗刹。
宋星苒十几岁就出征西北的杀神名无人不知,可真是亲眼见了这位‘杀人’审问人的法子,有人间炼狱之称的诏狱也不过只是皮毛。
几个胆子小的小太监已经晕死了过去。
就连卓伦都不愿回想方才的情形,冷着脸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吩咐冯弘:“今天的事儿把这口风,若是走漏了,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奴才奴才得令。”
说罢,卓伦跟上前面的宋星苒:“主子,咱们先回去吗?” 舟多慈吃完午膳,宫里头的太医便过来给他看了膝盖上的伤,针灸完王总管又准备了药浴。
宋星苒一整日都没回来,但舟多慈也没觉得多无聊,因为宋星苒把他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宫里的太医用药温和医术高超,针灸完本还在阴天隐隐作痛的膝盖好了很多,泡完药浴膝盖就完全恢复了一样。
舟多慈一直忙活到酉时后,王总管又给准备了丰富的晚膳,吃完后舟多慈在宋星苒的院子里练字。
不知等了多久,王总管挑着灯笼过来:“世子,时间不早了,要不您先休息吧。”
兴许是药浴的作用,舟多慈泡完就困的厉害,听见王总管的声音才迷迷糊糊的抬头,竟发现自己在院子里睡着了。
云泉也陪着他睡着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舟多慈:“王爷回来了吗?”
两人一说话,云泉也醒了,见王总管在跟前搜得站了起来:“什么什么,该吃晚膳了?!”
正在说正事的两人见状对视一笑。
舟多慈道:“方才已经吃过了。”
王总管:“回世子,现在亥时了,王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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