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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万人迷重生了》30-40(第7/14页)
多。”
只是问了一嘴的卓伦:“。”
“怎么昨夜才出了府,今日就生病了。”
卓伦并不知道昨夜宋星苒把舟多慈赶走的事情,还以为是小世子第一次在王府过夜,受了什么伤不好意思治,自己跑了呢。
卓伦贱兮兮道:“主子,您当真不去看看?”
宋星苒:“……”
走了许久也累了,宋星苒放缓了马儿的速度,冷冷道:“看什么?”
“他说那两句爱慕本王的话,没一句是真的,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
卓伦:“?”舟多慈蹙了蹙柳眉,“怎会如此?”
太师椅上,海平侯满目愁容,长吁短叹:“你哥哥这些日子要去江南任职,宋星苒就认定了会对他不利,将墨儿搜查到的东西全调拨走了,谁知宋星苒就顺着查到了你外祖家!岂有此理难道他宋星苒的司礼监在江南这么多年就没做过……”
海平侯将剩下‘贪墨民脂民膏’几字咽了下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他抬眸看了一下舟墨的反应,见舟墨面色无异才愤愤道:“哼,真是岂有此理!”
王家在平庆年间曾是江南一带的管辖盐税官员,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弃政从商,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当地的人早就忘了王家祖上曾是朝廷的官员。
舟多慈对家里的事情,所知甚少,但既然现在宋星苒抓了王家的人,定有他的用处。
“这样啊,”舟多慈道:“那父亲和哥哥准备怎么办?”
和舟多慈对坐的舟墨闻言滑了滑喉,抬眸看着前面的海平侯。
其实,宋星苒能查到王家,是因为他写的供词中讲王家当年走私私盐的事情。但现在海平侯一心想站在宋星苒的队列中,他并未向海平侯提及此事。
“外祖年事已高,经不得折腾,”舟墨道。
舟墨此话一出,海平侯先是一愣。
舟墨才归家不久,一直以爵位相称,海平侯虽然觉得别扭,但也没强制他改口。
“是啊,你外祖今年都八十多了,进了诏狱如何折腾的起。”海平侯将希望寄托于舟多慈身上。
这些日子,舟多慈没少往摄政王府走动,再加上上次的家宴,宋星苒亲自来了一趟侯府,宋星苒对舟多慈的师徒感情可见一斑啊。
舟多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无心掺和王家的事情,若今日父亲真的开口让他去求宋星苒,他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舟多慈:“王爷抓人也要讲究一个证据,若外祖一家并未犯罪,等王爷查清楚了,一定会放人的。”
“慈儿啊,你不曾入朝,又怎知那诏狱可不是进了随便就能出来的地方,”海平侯长吁了口气:“如今看来,咱们也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慈儿,王爷既然教你读书,不如你就走一趟,打探打探风声?”
舟多慈无奈留下一个苦笑。
他就知道,父亲让他议事,一定别有所求。
可是,如今宋星苒已经将他赶了出来,又怎么会允许自己打探这种朝事呢?
况且,舟多慈根本不想管这件事。
“不瞒父亲,孩儿天资愚笨,王爷已经不愿意教孩儿了。”
“怎会如此?”海平侯将最后一点希望都寄托在舟多慈身上了,闻言浓眉一簇,丝丝盯着舟多慈:“好端端的怎么会不愿意教了呢?”
舟多慈:“都是孩儿学艺不精,有愧父亲教导。”
“为父早就说过,好生在王爷身边学习,家里可就指望你和你哥哥呢?”海平侯气的喘气,忍不住拍案指责:“养你这么多年,你有什么用!”
舟多慈抬眸,看着上座的海平侯倍感失望,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着了凉,现在他身子冷的厉害,心也冷的厉害。
“父亲说的在理,慈儿不曾入朝,对这种事情实在无法分析利弊,还哥哥和父亲自己拿主意。”
舟多慈对海平侯行了礼,衣袖中的手指倏地紧攥,“不过父亲放心,王爷已经答应慈儿会参加哥哥的贺宴,父亲可能等那日再私下找王爷打探一下消息。”
“他既已经答应你赴宴,为何又要你断绝关系?”海平侯略收了收火气,不解的看着舟多慈:“这又是怎么回事?”
海平侯此话,正中舟多慈下怀。
舟多慈不紧不慢,将自己的计划说给海平侯:“慈儿答应王爷,等哥哥贺宴结束便离开京师,到时候哥哥便可名正言顺的成父亲的独子,想必等不久后哥哥出任江南,王爷一定有所器重。”
梦中,父母是在舟墨的贺宴结束不久,将自己送给王宴做妾。
宋星苒那晚已经同他说了,自己可以利用贺宴这件事和父亲谈条件。
说罢,舟多慈心中隐隐不安,他十七年间从未忤逆过父母的心意,生怕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海平侯斟酌许久。
舟墨也眯着眼睛打量着舟多慈。
“如此看来,此事还是有回旋的余地,慈儿啊,”海平侯做腔:“你这几日还是要想办法和王爷多多走动,或者你将哥哥举荐给王爷,你哥哥学识渊博定不会像你一样被赶出去。”
舟多慈:“……是,孩儿记下了。”
“至于你说的离京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答应王爷,那父亲允了,”海平侯本就不看好舟多慈,如今舟多慈已经被宋星苒赶出去了,就算死皮赖脸再进了王府也不会太持久,想要和宋星苒搞好关系,还是舟墨靠得住一些。
至于王宴,现在王家都难保,他难不能因为一个王宴就把宋星苒得罪了。
海平侯:“等你哥哥贺宴结束,父亲便差人将你送到江南老家,你叔叔一家还在江南,也不会少一口你的饭菜。”
“慈儿谢过父亲。”舟多慈道。
舟默一直观察舟多慈的言行,并未对他说的事情表达态度。
等舟多慈离开,舟墨才提醒海平侯,他抿唇,缓了半刻才开口:“父亲,孩儿还有另外的计划,说不准能保住外祖一家,不知父亲可愿一听。”
想要扳倒宋星苒任重而道远,舟墨深知以自己的力量对付宋星苒宛如蜉蝣撼树。
海平侯此人虽然表里不一、虚伪懦弱。但是眼下能保住王家,他才可能重新搜查到当年王家走私盐一案。
海平侯着急道:“好墨儿,你说来听听。”
“哦。”
怪不得方才在诏狱像阎王附体了,原来是生小世子的气了呢。
卓伦故意道:“那主子咱们快些回去吧,此刻不宜和海平侯府的人打交道,省的他们像年糕一样甩都甩不掉。”
百草堂是京师城里最平价的药堂了,看病的百姓常常排队。
舟多慈和云泉进去后,便见大夫忙碌不止,只好简单抓了一些草药回去。
结果两人甫一出门,见宋星苒和卓伦护卫一前一后,牵着马儿从百草堂门口经过。
舟多慈瞬间清醒了不少。
云泉也不知舟多慈和宋星苒吵架的事情,正愁着找不到大夫看病呢,结果一出门就见到王爷了。
他高兴的朝着卓伦挥了挥手:“卓伦姐姐!”
云泉刚喊了一声,卓伦就回眸朝着两人笑了笑:“好巧啊,世子出门看病啦?”
宋星苒:“……”
舟多慈:“。”
舟多慈将昨夜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不好意思再面对宋星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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