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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灿珠玑》60-70(第11/17页)
才饮过的甜酒、交杯与?果核等,都被仆婢们悉数撤了下去。袅袅的烛火打照着一站一坐的身影,面颊都似染过烟霞般丰富。
刚才竟吻得他那么?用力……
魏妆扫向谢敬彦的腰身,这男人?穿新郎袍的模样凤表龙姿,还挺耐看?的。他腰窄悍,双腿修长,束着红绸勾勒出笔直的身型。让魏妆兀地想起了某些画面,她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立时却又转回来,为何不看??有美男兮不看?白不看?。
前世胆怯羞涩,不敢抬头多?瞅他,连给他褪衣袍,指尖都似悄悄颤哆。她思谋着,也就?今世再?这么?跟他成一回亲了,多?瞅两眼赏心悦目何妨。
谢敬彦被她瞧得莫名,蹙眉问?道:“你看?什么?,可有何处不对?”
魏妆回神,收起装了一晚的娇羞哒哒,嫣然笑:“怎的换卧房了?是?前世过得无甚乐趣,今次想换个全新的,抛却过往么??”
是?也不是?,重新开始难道不好?
谢敬彦敛起心思,淡漠道:“既然假做夫妻,卧室若在原处,免不了做戏被看?穿。在这僻远些,你我图个轻松方便!”
言辞耿耿,襟怀坦荡。说得也有道理。
魏妆打了个哈欠,寅时天不亮就?爬起床梳妆应酬,一整日没合过眼了。重生后?她颇是?注意养生,每日中午都要补一觉充盈元气,若在得闲时,睡前还做一刻钟的柔体操。立时只觉困倦,慵懒道:“那就?歇了吧,明日还得起早。”
两人?各脱各的衣袍,都是?新婚初-夜,内里一层层的裹束皆为朱红薄缎。
魏妆褪到了中衣就?停下手?,再?去掉这一层,里面就?只剩蚕丝小兜了。
只她曲媚娇娜,又加最近宫里吃得好睡得香,那丰莹纤凹,却好生醒目。
谢敬彦纳入眼底,一瞬炙烫。
魏妆并未留意,在她的眼中,谢三郎早已对她没了知觉。
除去那回深夜书房找他谈判,他或许突然良心作祟而?迷醉稍许。之后?她中了媚毒,那般难忍祈求且撩拨着他势器,他都能?决绝甩开,无情可见一斑!
瞅见谢敬彦也褪到了中衣,宽肩窄腰地莫名背过自己,似全无兴致。
魏妆自顾自往床上一躺,仰头轻呵:“我先睡了,郎君请随意。”
谢敬彦转过头,半俯身躯一看?,床边全被她搂着一团被子占了,他该躺哪里?
莫非还能?叫男人?睡床里侧。
他沉声?问?:“我卧在何处?”
哦,忘了说,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你不仁我不义。
魏妆用眼神回答,薅起里侧的毯子褥子,就?要往地上扔去。
谢敬彦瞬时抻出长臂半空一挡,硬朗身躯挤坐在床头。
撑向女子颈涡上方,委屈磨齿道:“睡了多?年的书房架子板,这一世还让我睡地上?偌大一张床,容我一个屈伸之地有何难?”
他此刻嗓音低磁,借酒劲溢出几缕狠灼之意。她对他的恨怨,他尽都全权包容,而?他的怨言却只能?往肚子里吞。
她真当自己是?个木头石头的工具人?么?,为何适才背过她?迎着这娇满的媚物,她是?不是?以为彼此重生了,从前就?能?当做没做过。
隔着错开的距离,危险的炽意无法忽视。魏妆亦即刻想起了起初的新婚夜,拜堂成亲前,沈嬷还与?她说过,谢三郎雅人?深致,必然体恤,而?男郎首次却收得早,你且主动些个。
岂料后?来……他就?没有收得叫她轻松过。
睨着这张清贵无俦的脸,魏妆很?难不动摇。但她立时狠起来,硬着心道:“君子一言。这是?先前商榷好的,若三郎今夜敢上来,我便与?你撕破脸面。”
……
啧,新娘子且娇且媚又有点辣啊。
外面窸窣窃议。
谢敬彦扫一眼,耳畔敏锐捕捉。便舞袖挥灭了床头红烛,在暗中握住魏妆的手?腕。
魏妆只觉身子一沉,沉重感顿压了上来,她吃力喘息道:“你还攥住我手?……嗯啊,谢三你混……”
还一个混蛋的音未落,指尖上顿地一麻,竟是?被谢敬彦咬住了。
男人?抵住她耳垂,压低声?道:“不给卧床也罢,我别无诉求,便是?装作夫妻,这一关也总须敷衍过去!”女人?颈涡特有的宫廷助-兴熏香,沁得他嗓子愈发焦渴,天晓得熄灯前他为了遮掩势气,忍得如何难受。
话说罢,仍将魏妆的手?指含在口中,免得自己联想起更多?,缱绻去了那酥软云峦。没人?知道,她可不止颈涡一枚红痣,那腰下娇腴还有一枚更艳更惑。
魏妆这才噤了声?,默然等待。
外面听闻动静,悄悄凑到窗边戳破了一指。但见那乌木鎏金四季如意大床上,正交叠着两人?,晓得刚才那句“上来”、“攥手?”之意味,这便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终于真的安静下来,魏妆的指尖都被他含-麻了。
谢敬彦不甘地最后?对视:“真不要我陪?”
想睡床就?直说,何必借口陪不陪。魏妆默:“堂堂谢府三公子,未来左相大人?,还请自重。”
该自重时你可自重,严于律他,疏于律己。
谢敬彦无言地拾起被褥,铺去了床边的地板上。来日方长。
——他有一世的时间同她磨。
第67章
次日清早, 琼阑院里。
罗老夫人端坐在?正中?的红木镶景泰蓝靠椅上,旁座分别是二房老爷谢衍与夫人祁氏。
魏妆晨起化了一个桃花妆,双颊气色亦如桃花般娇嫩, 带着新嫁娘子的羞意。与谢敬彦一左一右站着,给长辈们敬酒。
罗鸿烁打量着两个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玉貌花容、清凛雅绝,当真偌大京都找不出第二对?更?般配的了。
百感交集啊。
想想总算遂了谢老太傅意, 没拆散这桩亲,也?不用尚饴淳公主驸马, 心里悬着的石头便落了地。
听魏妆改口?唤“祖母”, 谢氏此后又正式多了一口?人,老夫人便乐呵地给了大红包。
二老爷谢衍也?甚为满意,父亲在?世?时总称道魏家的品格, 感叹救命之恩;谢衍自己且是修史官, 对?魏厷集多有赞誉。这门亲能结, 确然甚合心意啊。
祁氏坐在?旁边就?更?是眉开?眼笑了——一早上小两口?起身后,便有婆子忙不迭地掀开?床单看。但见那中?间的一面素帛上,果然赫赫点点的殷红。
真想不到呀, 小姑娘美?媚无双, 又与儿子颇传绯闻,竟还能守到了洞房最后时刻。
叫府上那些造谣生非的看看, 今后哪个不长眼色的再诋毁二房,祁氏一个不饶。
大夫人汤氏瞧着花好月圆、家和事兴的一幕, 心里委实不太爽利。
她挡不住魏女嫁进门来, 可一想起这是谢太傅偏心定下的婚, 那心坎就?过不去。
汤氏原本弄了些药,浸泡于水中?能化解女子初膜, 魏妆若在?官驿中?出嫁,她就?能给她悄然不觉地用上。叫他二房即便成了亲,也?以为是个不贞不洁的女子,成得有疙瘩。
岂料竟是在?宫里,没能够插得上手。
听说那床单上落得殷红夺目,闹洞房的人昨夜听见新娘子被三郎宠得,窗外?都传出了吟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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