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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与?这红颜知己女琴师挺好?,二人?锦瑟和弦,心灵相惜,也省得?罗鸿烁私下偷摸地四处找媒婆。

    隔天上?午,魏妆便准备了?几盒猫粮,又取出一枚进京时新打的素雅竹叶琉璃花簪,送去翡韵轩给鹤初先生回礼。

    巳时过半,她站在院墙外,仰头睨着门额上?遒劲的“翡韵轩”三字。反正都要?搬走?了?,进去瞧瞧就能怎样,示意映竹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小厮冒头,诧异道:“姑娘何事?”

    三公子清修静室常年就一个小厮,平日也不常与?外头打交道,小厮生得?白白净净的,并?不认识魏妆。

    魏妆自报家门说:“筠州府的魏家小姐,给鹤初先生送回礼来的。”

    啧,公子的未婚妻啊!小厮抚门的手顿了?一下,想都不想就让开了?:“姑娘请、请进。”

    竟忘了?告诉她鹤初现下不在,公子正在忙碌公务中呢。

    魏妆一袭裙裳娓娓,卷着微风跨了?进去。

    第55章

    黑漆象牙雕瑞兽屏风前, 谢敬彦端坐书案旁,正在看从?兵部弄来的边关邸报。四月开始,松漠庭州一带逐渐往春季复苏, 那?些游散的部落又开始活动起来。他边看边在地图上?画着记号,准备派人去探寻踪迹。

    二十多年前庆王高迥被暗箭射死, 他手下的亲兵旧部就再没回过中原,因此许多人怀疑是淳景帝下的手。但这支旧部却从?未找过淳景帝的麻烦, 反而动不动便去挑衅厥国的跖揭单于。

    他们多年以?来,或已与北契游牧女子成亲生育, 且行踪不定, 甚至有意躲避谢敬彦私下派出的招安人马。这一点又叫人匪夷所思。

    跖揭单于?与庆王、淳景帝差不多年纪,现在应也有四十余岁了。前世在跖揭单于?死后,这支散部才有了回归中原的意向。然而终于等到有机会面谈, 却在前来赴约的途中, 遭到了厥国兵马的伏击, 百余名散部没留下一个活口。其中蹊跷,则不能不说与太后、梁王有关系。

    谢敬彦在地图上?标记了几点,大约是旧部头?领活动过的区域。他的打算是, 趁皇后没薨逝之前, 尽力将太子身世澄清。

    忽而清风拂过,闻见了一抹媚润的花香。这花香即便浅淡, 他亦能即刻知道是哪个女人,果然?凝神倾耳, 听?见窸窣的裙裾拂摆声。

    谢敬彦不禁诧异, 前世成亲后他在云麒院与翡韵轩之间修了一道小桥, 可魏妆从?没跨过那?桥来找他。今日刮的什?么风?

    莫非来找他算账的。他前夜抱她?回府,是因夜深悄静, 不想打扰,抱她?只不过出于?本能的应尽责任,何曾细想其他?

    男子攥笔的手指不自觉拢了拢,待看到魏妆出现在门外,手上?提着几盒糕点。想到沈嬷说过,她?进京专为他排队买了淡味的酥糖,结果宁送给了贾侍卫和猫吃。

    这是终于?想起自己了?

    莫名的心底一软,挑眉问道:“你来找我何事?”

    魏妆没想到竟是他在。她?适才跨进院子,翡韵轩内白墙黑瓦,似一种?水墨肃寂的格调,的确很适合作为清修静室。而前院与后院则隔墙分开,在边上?单独辟出了一条道通往后院,让她?颇感奇怪。

    见前院门开着,她?就径自走了进来,赫然?瞅见谢敬彦一袭墨黑色常袍端坐书案。不由问了句:“是你,怎的你在这里?”

    两人问得异口同声,那?话中的“你”字听?得格外意味深长。

    这世间的情愫诸多奇妙,有时明明人还是那?副外壳,鼻子眼睛眉毛的,偏却一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变化,就立时察觉出了差异。

    说来其实?也没有装的必要,前世在云麒院里朝夕冷对了十余年,她?不爱他,他漠视她?,若非还有个儿子牵扯,情分早尽,连做戏都做不下去了。何况他还是那?般城府深邃的谋臣,心眼子细到难测,他若是也已穿了回来,须臾便能将她?辨别出。

    重生才没多久,魏妆吐血前的一幕仍历历在目,两人的结局不算光彩。

    她?本已对小谢三郎的感情看淡了,然?而望着此刻这张玉质金相的俊颜,想到在坐的是他,那?个自己从?少女起痴慕十余年的前夫,心里的憋屈与恨意又涌现上?来。

    魏妆抿唇一笑,换了寻常的口吻道:“原来是三哥呀,以?为你该去上?早朝了。我此来找鹤初先生送回礼的,给她?的猫粮。”

    说着晃了晃手上?的一摞精美小盒。

    在谢左相心里,她?便是那?善妒俗媚、不可理喻的妇人。她?十几年没进过他的琴室,就为着不遭遇他轻视的眼神。今日就算进了,私心好奇也罢,却要说清楚不是为了监视他。

    ……果然?不是给人吃的,谢敬彦为适才荒谬的自作多情而哂笑。夫妻薄情,魏妆无视他已久,何曾关注过他冷热。

    好比年年的严寒酷冬,他肩头?落雪沾满,她?的房门和心却都是铁皮做的。

    男子手中的纯狼毫笔稍抖,笔尖墨汁滴下,将地图上?做好的记号晕染开墨圈。

    谢敬彦低头?一觑,淡冷道:“翡韵轩隔做两段,前院是琴室,鹤初先生喜清幽无扰,住在后院。她?出去了,傍晚得归,你且放在此处,她?回来我转交便可。”

    关于?鹤初先生,记得和魏妆解释过,琴艺之交,旁无嫌隙。魏妆似乎也不打听?,他就没在意。

    更多的解释则不便多言,大理叛党一直在追查鹤初的下落,唯恐走漏了风声。

    鹤初的母亲乃是庆王高迥之妹,嫁与当时的大理王太子,庆王中箭伤亡后,大理叛党旋即屠了王太子满门,只留了襁褓中的鹤初流亡在外。因此又有人纷传,说是淳景帝射死庆王后,授意大理叛党做出的事。故而鹤初对淳景帝亦心存隔阂。

    谢敬彦既穿回来,这些?事他都要在皇后薨逝前弄清楚。但凡淳景帝与太子可正名,他便无须再走一遍刀尖沥血的弄权险途。

    好个“她?出去了,傍晚得归”,说不出为何,每听?谢某人口中提及别的女子,魏妆都意味酸涩。明明早都不爱他了。

    她?原以?为他多年不间断清修,是与那?女琴师朝夕知己交心,抚琴奏日出日落来着,没想到两个院子竟是隔开的。

    魏妆将礼物在旁侧的小桌上?一放,淡道:“三哥的红颜知己,照顾得可真仔细呢。如此我便放在这里,先告辞了。”

    转身拂裙,欲往外面走。

    谢敬彦睇着女子曲媚的娇影,冲口而出:“魏妆,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男子黑玉般凤眸里盛着不甘,清凛艳绝的身躯勾勒着泰山将崩之势。想起在她?离开后,那?些?痛心自责郁藏难抒的日子,他此来,并不准备瞒她?。个中实?情本来也该让她?知道。

    熟悉的夫妻相处滋味又弥散开来,他的凌厉深沉,与她?的矜漠。

    魏妆步子顿住,空白沉默了稍瞬。

    想起吐血之前,与北契郡王被堵在花厅里的一幕。谢敬彦挺括修长站在门前,毫无温度地冰冷质问:“魏妆,今日这桩却是连脸都不要了?你作何解释?”

    她?曾多么地倾慕眷恋过他,在那?一瞬就碎得有多彻底,已无话可说。

    她?不知道谢敬彦是为何重生的,但猜他应该在当街救她?的那?次才刚穿过来。然?而他重生与她?何干,总不过是他又得再谋一次权罢了,他擅长的莫非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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