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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60-70(第9/19页)
是关注,纪明玉就越是想遮挡住这张受了伤的丑脸。
他努力忍耐着,分出注意力听青年道:“纪明玉,我带你去医院,你脸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怎么可能去医院?
那种普通的医院用的廉价药膏怎么能涂在他的脸上,会留疤的、会腐烂的……
他的脸早就像是一块被针扎地千疮百孔的豆腐,甚至不必多加动摇,便会碎裂得丑陋畸形。
纪明玉不敢赌。
于是,男人苍白地笑了一下,低声道:“去我家吧,我家有私人医生。”
江让也没有多想,立马打好车扶着受伤的男人出去。
直到跨出房门的前一秒,青年才低声对房间内蜷缩的男人淡声道:“周宜春,我给你打了急救电话,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言罢,青年温柔搀扶着男人的身影便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周宜春没说话,他只是死死捂着眼睛,慢慢地抬起半张死气沉沉的脸。
房间内寂静的近乎诡谲。
好半晌,男人才佝偻着身体动了起来,像是被指令站起来的机械狗。
他轻轻放下手,露出那只灰色的、微微肿起的眼睛。
周宜春面无表情的垂着头,他甚至没有太多愤怒的情绪,好像是整个人被隔离在一层透明的薄纱中,感知不到、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绝望与崩溃。
他没有等那辆救护车的到来。
他与那辆救护车擦肩而过。
仍旧是冬天,走在阴沉的街道上时,冰冷的风雪如同刀刃一般往他的脖颈中刮。
所有的过路人都紧紧缩着身体,口中哈着气,匆匆而过。
可周宜春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
他轻轻抬头,静静看着视线中一半血红、一半灰蒙蒙的天空,忽地颤了颤细长的睫毛。
两行眼泪从他惨白的脸颊上轻轻蔓延落下。
一行透明,一行血红。
极端的情绪早已在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谎言、一次次的信任崩塌后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如今的周宜春胸口中的心脏几乎不会跳动。
他没有打车,冷风吹得他苍白的脸泛出阴凉的红意,路边微厚的、泛着黑的积雪将他的鞋浸透。
周宜春是徒步走回家的。
他没有去对门江让的那间小屋,而是走进自己那间阴郁的安全屋。
走进家门,入目可见混乱的酒瓶堆积在桌案上,那是他昨夜等待夜不归宿的爱人、在极端的不安中灌下的酒水。
周宜春很爱干净,但是昨夜,他来不及收拾。
他就着满身的疲惫、酒意,慢慢拖着沉重的腿弯走入卧室。
卧室里很干净,布置得也很温馨,桌上摆着很多高档的乐高玩具,是江让曾经喜欢的玩具。
男人一言不发地关上房门,锁紧。
随后,他慢慢坐在床边,惨白的脸上,瞪大的异色眼眸显得格外骇人。
他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管蓝色注射剂和一些白色的药丸。
房间内漆黑一片,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开灯。
一切都如同鬼片中的情景重现。
而周宜春便是那即将成为亡魂的活死人。
男人紧紧盯着那些堆积在一起的药物,好半晌,他颤抖着手指,轻轻取出注射剂。
苍白的面颊毫无生气,他颤抖的拇指按在注射剂的头部,一寸寸将它推入逐渐冷却的身体。
注射完后,周宜春随意地将空壳丢弃在地板上,随后,捞过身畔的白色药丸,便大把大把地往自己口腔中塞。
锋锐的牙齿慢慢咀嚼着苦涩的药丸。
每咀嚼一次,男人的面色便愈发扭曲。
直到它们全部鼓囊囊地进入刺痛的胃部。
周宜春静静半靠在床榻上,感受着逐渐失去力气的身体,他却开始努力地瞪大眼,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出现。
果然,没过半晌,男人的眼神忽得变得迷离起来。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人推门而入,走到自己的身边,温柔安抚自己。
男人一张脸都变得潮红羞涩起来,像每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蠢货。
他的声音因为药物不成语调,但还是能勉强听得清。
他在说:“江江,你来陪我了。”
虚空中的青年似乎对他说了什么,周宜春便蓦地笑了。
他迷离的眼神毫无焦距,盯着半空柔声道:“我也爱你。”
第66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25
江让是在傍晚才回到单元楼的。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有接到周宜春的电话,主动打过去也没打通过。
江让是没心没肺、自私自利,但若是说他坏,却也没坏到骨子里。
就算是狗,跟在自己身后这么多年了,多少也该有点感情了。
离开酒店之前,江让隐约注意到对方怪异的神态与紧紧捂住的眼睛,只怕是受了不轻的伤。
周宜春的父母尤其关注儿子的一双眼睛,现在好不容易治疗的进程得到了跃步,在这个档口出了岔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事儿追根溯源实在不够好看,江让也不想惹麻烦,便想着去医院看一眼对方的死活。
但青年傍晚去医院的时候压根就没看到周宜春的影子,找医生了解详情,院方竟直接告诉他下午的救护车根本就没接到伤患,在知道江让是拨打急救电话的人后,还将他好一顿训斥。
江让心神不定,急匆匆便赶回了单元楼。
打车回家的一路上,青年的一张脸难看得近乎阴沉。
说到底,今天的事都是周宜春的没分寸惹出来的,却要他忙着两头跑的处理。
本来就是对方自甘下贱,明知道他有男友了,还要上赶着勾引。
如今当了炮友、小三,还做出一副抓奸的正房的姿态来,实在是可笑。
不可否认,江让确实曾有一阵子沉溺于与对方的鱼水之欢中,周宜春缠在他身边多年,两人一直以友人的关系作为靶子遮掩,虽然不曾突破最后一层,但其他该做的是一样没少做。
换而言之,男人很了解他的身体,也最是懂得如何取悦他,是根再好用不过的按摩棒。
但人的劣根性便是喜新厌旧,再鲜美的肉体、再豁得出去的讨好姿态,玩久了,其实也就那样。
江让站在周家门前,黑沉沉的眼直勾勾地注视着那扇深黑的大门,漂亮下垂的眼中厌恶一闪而逝。
修长泛粉的指节在橙黄的灯光下微微曲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咚咚咚——
周家隔音不好,寂静的空间中,江让听不到分毫的声音。
没有匆忙赶来开门的拖鞋垂地声、没有欣喜小心的“来了来了”、也没有偶尔粗心撞到玄关口的闷哼声。
男人从前从不会让他等超过十秒钟的时间。
周宜春面对江让一直都像是条被训练多年的狗,他总是能在一群人中准确地看到青年,也总是能第一时间听出青年的脚步声、敲门声。
就好像,他整个人都是依附着青年才能够生长存活的荆棘藤蔓。
江让没什么耐心继续敲门,实际上,距离他敲门的时间,也不过隔了一两分钟。
他被周宜春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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