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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师尊只想死遁》23-30(第6/20页)
会杀人的时候还削人命根子?只能是因为他想做你道侣,被梁郁怀恨在心!!!”
时容与愣了愣。
文鹭被太监了,就一定是梁郁干的,这是什么道理?
时容与凭白笑了一下:“这算什么证据?”
叶舒然咬牙:“谁不知道他看你看得有多紧!”
时容与挑眉。
小崽子有点依赖他,他知道,毕竟是白月光,很正常。
“挺好。”
叶舒然:“?”
朝肆:“。”
谁家好人看师兄看成他那个样子的?
时容与淡笑着看向晏诲,对方高高坐在正位之上,目光波澜不惊,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在下面你一言我一语,好似在看一场戏。
他再一次和晏诲的目光对上,对方甚至深深的望着他,唇畔的笑浅淡又隐晦。
时容与总觉得,晏诲已经认出他了。
他垂下眸,只要晏诲不戳破他,他就当不知道吧。
“毫无证据,胡乱指摘,掌门师…伯怎么看?”
晏诲看了半天,才将目光重新收敛:“澍清师侄如此回护梁郁,是护短,还是看出了什么?”
时容与这才正色道:“都是。”
他走到文鹭的尸体旁边,淡淡扫了一眼:“这尸体上有一道极为隐晦的气息,方才叶师兄将布掀起来时,那气息跑了出去,说起来,还要感谢叶师兄。”
叶舒然愣住:“什么?”
时容与道:“是魔气。”
叶舒然睁大了眼睛:“魔……魔气?怎么可能,魔族怎么会出现在妄虚宗?”
时容与拍了拍衣袍,走的有些近,衣摆和鞋子还是沾到了些许血迹,他退开两步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恐怕要掌门仔细查一查了。”
晏诲神色已如往常:“方才我已经在那道魔气上施了术法,此事等查到再说吧,四合峰文鹭死于魔族之手,此事我妄虚宗必然要向魔族要个说法。”
叶舒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事还能扯到魔族上面,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朝肆,两人面面相觑。
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时容与刚要抬步去拉梁郁回绛雪峰,他还没动作,梁郁先走到了他面前,皱着眉头瞥了一眼时容与衣摆和鞋子上的那点血迹,抬手一挥,净身术将那脏污的鲜血抹的一干二净。
他师兄怎能沾染上别人肮脏的鲜血,像是被什么脏污的手扯着衣摆和鞋子,只待将他师兄拖下深渊。
他师兄皎皎如明月,那般干净,任何人都不能用任何东西染脏他。
时容与确实也不喜欢身上沾血,站在文鹭的尸体旁边久了,血腥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令他开始不适,他不动声色的拉上梁郁,当下便离开了大殿。
叶舒然和朝肆看着两人牵着手走出主殿,神色怪异了起来。
这背影,很和谐,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师兄弟牵手……有这么暧昧吗?
梁郁低头看着被时容与牵住的手,呼吸一滞,不知怎的就忘了如何走路,竟然同手同脚了起来。
时容与走出去了一会儿,鼻尖的血腥味散去,他才整个人松了下来,一回头就发现梁郁走成了顺拐,他松开手,“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感情这小崽子大殿上都是绷着呢,实际上紧张成这样?
他拍了拍梁郁的肩膀,宽慰道:“别紧张,小场面。”
梁郁没想到自己被时容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着手拉出来竟然脑子一片空白了,连走路都走成这样,让师兄看了笑话。
他正懊恼着,抬头就看到时容与唇角扬起的弧度,往日见到他师兄笑也只是淡淡的一个浅笑,总觉带着疏离,但此刻不同,师兄此刻的笑,带着眉眼一块扬了起来。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在池子里惊起一圈一圈涟漪。
梁郁怔了一会儿,抿唇道:“师兄别笑话我了。”
时容与看着梁郁变红了的耳尖,缓缓收敛了笑意:“好,我控制一下。”
回绛雪峰的山道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梁郁总喜欢跟在他身后一步,时容与停了步子,转头问他:“不走我旁边,却喜欢跟着,真当自己是只小狗吗?”
小狗还时不时窜来窜去,跑到主人前面去呢。
梁郁也停下步子,顿了一会儿,才道:“我只是想师兄能够一直在我的视线里。”
时容与倒是一愣,大抵是四年的离开让梁郁有点没了安全感,总怕他会突然又离开了。
他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拉过梁郁的手,将人拉到自己的身侧,道:“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再走了。”
梁郁望着时容与那双似含着一汪清水的眼睛,缓缓提起了唇角:“师兄不会骗我的,对吧?”
时容与拉着他走:“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
梁郁闻言,唇边的笑又落了下去:“师兄怎么不问我,文鹭……是不是我杀的。”
时容与步子没停,就连神色也没变:“文鹭是魔族杀的,阿郁又不是魔族,怎么可能是你杀的呢?”
他知道剧情,文鹭确实不是梁郁所杀,但是他没法说,只好找个理由,听上去既信任梁郁,又不敷衍搪塞。
只是梁郁听到时容与这话,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颗心砰砰跳的厉害。
师兄如此相信他,他一定不能暴露自己修魔之事。
梁郁又问:“文鹭死前一个时辰,师兄被师尊叫走,我的确有时间去杀他,师兄为何帮我撒谎?”
刚刚他师兄还说从不曾骗人,却为了他不惜诓骗掌门与其他弟子。
他师兄待他这样好……
时容与看着快到绛雪峰院子的门口,笑了笑:“正因为不是你,我才必须要给你作证,否则你百口莫辩,岂不是被人凭白的冤枉了?”
梁郁闭了闭眼,只觉得此刻的心跳的比平时快了太多太多,连呼吸都急促了些许:“师兄,我……”
他张了张口,对上时容与转头望过来的眼眸,又止了话头。
师兄曾说他心思单纯,若是知道,文鹭虽不是他杀的,身上那些伤却是他弄的,恐怕也会觉得失望,甚至也和那些人一样畏惧厌恶他吧?
他不想在师兄眼中看到那样的神情,一点也不想。
时容与看着梁郁欲言又止的模样,问:“怎么了?”
梁郁打定了主意,摇了摇头,道:“师兄,我们该去收拾行李准备下山了。”
时容与点点头,接着往上走:“沧海秘境你之前去过,极为凶险吗?”
梁郁却是摇了摇头:“不曾,沧海秘境底下奇珍异宝无数,却有上古蛟龙长眠,但蛟龙身上有着九重天的封印,上一次并未醒过来,不过沧海秘境存于海底,幻境众多,人生如沧海一粟,白驹过隙,它能让你看到过去现在和未来,你分不清是真还是幻。”
时容与回头:“你在幻境中看到什么?”
梁郁身形一顿:“看到了……师兄。”
时容与挑眉:“然后呢?”
梁郁迟疑了一下,才道:“看到师兄四年前和师尊离开闭关,再出来之时,将我当做了陌生人。”
他到现在仍记得幻境中,他朝时容与走去,对方却漠然的瞥了他一眼,好似两人不过是普通的师兄弟,没有信任,没有感情,唯有距离与冰冷。
他被师兄当做任何一个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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