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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50-60(第7/20页)
我妈妈。”
她好像也醉了,晕叨叨地不停呢喃,一点点靠近唇珠,撬开唇齿,直到尝到那葡萄味的酒香。
之前宴席心心念念的酒,此刻终于落在她舌尖,她起初还能小心翼翼的品尝,而后就莽撞起来。
纪郁林没有阻拦,微微仰头,配合着她胡闹,只在对方乱探时,微微抵住。
“笨蛋,”她又这样喊,牵着黎安的手搭在自己脖颈,又慢慢往下。
“是不是你的,宝宝?”她微微后退,这样问,黎安来不及回答,又急促上前堵住。
手被拉扯,不能停留也不能往前,只能仍由纪郁林支配,隔着布料,那些曾经触碰过的地方,也变得不大清晰,但还是能分辨在哪裏。
平直的锁骨、柔软的丰腴、劲瘦的腰腹,再到不知什么时候扯往上裙摆边沿。
“是不是你的?”纪郁林又问,声音比之前散乱许多,酒味更重。
之前在掌心下的布料,此刻盖住手背,终于可以往上。
黎安无意识抬了抬腿,叫她分的更开。
纪郁林低低笑起,咬住她的唇,拖长的尾音是小鈎子,将章鱼不断往上扯:“你要检查一下吗?有没有别人、有没有别的章鱼。”
这下醉得厉害的人,变成了黎安,曲折的指尖不知为何一勾,竟让纪郁林一颤,下意识弯腰躲开,又在下一秒重新回到黎安的掌心。
“宝宝,叫妈妈,”她松开手,扯了扯黎安的耳朵,像在教训不听话小孩。
“回答妈妈的问题,宝宝。”
黎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像是被堵住,好半天说出一句:“妈妈教教我,我不会。”
确实是不会的,不是故意耍无赖,之前还有梦境作为示范,可变作人之后,脑子就只剩下一片空白,纪郁林松开,她就不知道怎么做,紧紧地贴在那儿,指尖和触手始终不同。
纪郁林笑了下,却问:“那你先是告诉妈妈,我是谁的?”
晚来风急,那些醉醺醺的家伙终于不见,深夜之后,整个城市都陷入安静,只余下几盏路灯亮着。
林叶拍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蝉声更加嚣张。
终于赶回去的齐芙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成功了吗?成功了吧,她已经知道我的能力,还觉得我对她有意思了吧
明天是要欲擒故纵,不理她一天,还是坚持不懈,直接上门约个晚饭呢?
齐芙纠结来纠结去,最后选择翻了个身。
算了,明天再说。
而防空洞中,已经被解开的凌筠不说话,只是坐在原地,一遍遍摆弄着那个录像机。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知道,那声音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而纪郁林勾着黎安的手往裏,撩人的醉语落在耳边,一次次哄着对方开口:“我是谁的?宝宝。”
“不是这裏,歪了笨蛋。”
“先慢一点,不急着,妈妈带着你好不好?”
“明白了笨蛋,没有别人,只有你。”
细碎的话语消失在夜风中,化作别的声音,纪郁林起初还好,后面越教越无力,彻底被某个家伙学会,最后苦了自己。
风更大了,那蝉鸣都消失不见。
房间裏的齐芙埋进枕头裏,睡得香甜,嘴裏还喃喃着什么计划,什么天才。
防空洞裏的凌筠放下东西,定好的闹钟已经响起。
不知谁喊了一声出发,众人纷纷站起。
又是新的一天。
————————
提问,妈妈是谁的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要开始检查了吗?宝宝
但黎安的夜晚显然没有结束,甚至在纪郁林眼中,变得十分漫长。
“回答妈妈的问题,宝宝。”
“那你先是告诉妈妈,我是谁的?”
“我是谁的?宝宝。”
这些话语环绕在耳边,黎安听不到,思绪都被引导着往裏,被扣住的手腕实际并不用力,甚至可以说是虚虚搭着。
所谓的教,更像是引导,纪郁林刚一扯,黎安就迫不及待往前,像是个指哪打哪的狗,纪郁林命令,她就执行,甚至执行得更好、更快。
但这不是纪长官要的,目前她只要绝对听话的部下,手指曲折,手腕被扣住。
虽然没用多少力,却叫黎安停在一个不尴不尬的地方,手指染上一点水痕,却没有被包裹住。
黎安茫然地抬眼,看不见大致模样,却能想象到她一定会露出可怜表情,那一双被眼泪淋透的蔚蓝眼眸澄澈如宝石。
这个时候应该开灯。
纪郁林突然这样想,于是喊道:“黎安。”
不会选择委屈自个,没忘记自己引导者的身份,那位都喊妈妈了,怎么能不教得仔细,将每一个步骤都强调。
那人也乖得很,话音刚落,脑袋凑过来,贴到她唇边。
这个时候,最是殷勤,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拿出最贴心的态度,想方设法完成。
温凉的手揪住耳朵,那儿滚烫,不知是因为哭的,还是因为别的,烫得像烙铁似的,
纪郁林轻轻一拽,那人就趴过来,可惜触须不在,不然这会一定会将沙发拍得作响。
可这样的态度,却没有让纪郁林满意,向来温柔包容的态度,居然转变了一些,斥道:“蠢东西,去开灯。”
黎安一愣,突然想到那天无边泳池被骂的事,后面被纪郁林惯得太好,以至于这段记忆都模糊,甚至让黎安怀疑起真实性,直到现在才恍然想起,纪郁林也会这样骂人。
但她没有冒出那时候的委屈情绪,反倒轻轻喊道:“妈妈。”
之前的犹豫怯弱,是因为担忧,突然变成人的迷茫,时时刻刻怕被抛弃的恐慌,两者夹杂在一块,叫黎安都无法胡闹半点。
可如今被纪郁林用不同方式解释,一次次保证后,那个早就被惯坏的家伙又开始肆无忌惮。
被骂也不会躲开,反倒开始无赖地撒娇。
纪郁林自然能分辨出她的变化,眼帘一抬,无奈又好笑,扯着她耳朵的手又拽。
距离更加,带着葡萄酒的吐息,又一次缠上耳垂,没有因为不久前经历过一次,而变得迟钝一点,反倒愈演愈烈。
纪郁林自然清楚,指腹如实传来清晰感受,叫她又冒出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这个时候就是这样,不上不下最难熬,更何况还要自己指挥,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忍不住烦躁。
黎安就哼了一声。
娇脾气,没两句就闹了。
纪郁林想嘆气又止住,有点无奈,但也没办法,归根究底,都是因为自己。
太恶劣的,受不住,太纯良的,又苦了自己。
指尖由拽改捏,揉了揉并不疼的耳垂。
纪郁林的声音如嘆息般,轻声地哄:“宝宝。”
黎安又哼了一声,这下是表达勉强满意的声音。
纪郁林没脾气了,声音微哑着吩咐:“去开灯,旁边小桌的那一盏,不要太亮。”
黎安点头,当即想要起身,又被拽住耳垂,老老实实地趴回去。
纪郁林声音懒懒,继续:“旁边还有一瓶醒好的葡萄酒,去厨房裏找两个高脚杯。”
拽住耳垂的手滑落一瞬,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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