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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35-40(第7/11页)
后勾住细长脚踝。
纪郁林不曾理会,仰头淋水。
勾住的触须没有往上,依旧在原处缠着,像是桃粉色的皮质脚环,在淋浴的热水中,生出更深的红。
窗外突然有雷声轰鸣,好像从白日就开始酝酿,闷热的气温如热浪,将仅有的几颗树木都热得发恹。
只是晚间发生的一切,都太多太急太杂,叫人忽略了天气,没有意识到一场风云在凝聚。
直到此刻,雷声撬开门锁,大雨轰然而落。
屋外在下雨,屋内也在落雨。
比触须更柔软的,是触须的底盘,没经历过多少摩擦,海洋中游行,上岸后不是被纪郁林抱着捧着,就是穿了鞋、小走几步。
于是,本该粗糙的地方,却滑嫩得过分,轻轻柔柔包裹住脚踝圆骨,像是在盘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将温冷的肌肤捂得发烫,涂抹上晶莹的液体。
期盼着更靠近,又犹豫着不肯推开门。
纪郁林。
压抑而克制的心声响起,清晰地将裏头的全部情绪表达。
纪郁林、纪郁林。
反复的呢喃,却不是恳求。
教授、
主人。
称呼更换,触须越发缠紧,勒出一圈淡淡的红。
欲////念在弥漫,随之缓而沉呼吸一点点散开。
我的、我的
反反复复的强调,却不再是触须的稚嫩声音。
教授、主人、纪郁林。
最后一个字被拖长,几乎嘆息般地喊出:妈妈。
被束住的脚踝动了下,随之被缠得更紧,之前的称呼不再重复,而是换作一声又一声的妈妈。
地板中的积水越来越多,几乎淹没脚面,溺出门外,形成一摊水洼,将章鱼吞没。
依旧没有踏入其中,反倒是回忆涌来,一遍遍地重映。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自她醒来之后,就落入猎人精心编织的陷阱裏。
从开始毫无感觉、只是一味避开,甚至满脑子都是自己干的坏事要被发现。
而后是船中的误会,浴室淅沥,她却只觉得机会难得,是时候从窗子跳下。
再到那个讨厌的小黄鸭。
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不一样了。
黎安有些茫然,杂乱的记忆穿成线,却没有将她引到正确答案上,反倒越发迷茫,像是掉入理不清的乱麻裏。
水停了片刻,纪郁林伸手拿过沐浴露,触手殷勤想要帮忙,却在松开时被踩住。
黎安一愣,顿时从回忆中剥离开。
那人好像不知道自己做得有多过分,按照习惯压了两次,合拢的掌心搓出泡沫,再从脖颈涂抹往下。
触须挣了下,又怕拉倒纪郁林,只能不甘地淹在水中,抬起一个软乎乎的尖尖,不断戳着脚踝。
纪郁林不理她,之前不断引///诱的猎手,已经等到猎物主动钻入网中,主动与被动的位置调换,着急的家伙变成门外那一个,她反而不紧不慢,像只坏心眼的狐貍。
泡沫往下掉落,砸在触须上,赤足有意无意地碾过,将那些彩色气泡踩碎。
偶尔踩滑,还没有摇晃,就先被触须勾住,彻底站稳后,触须又重新贴回地面,乖巧得不可思议。
纪郁林垂眼看去,又无声收回。
一场没有由来的拉扯,就这样无声着继续。
贴在门上的章鱼偏了下脑袋,又将门推出咿呀一声,还没有进行多久的拉扯,就这样响起投降的号角。
另一条触须也探入,勾住纪郁林手腕,而后又往上,主动揽下这涂抹的任务。
它服务得细致,甚至多出一条触须将散落发丝捞起,也不曾忽略纪郁林已经抹过的地方,从脖颈往下,一点点抹匀。
纪郁林仰了仰头,脖颈处的颤动脉搏明晰,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就被触须缠住,留下一个淡淡的圆印。
看似成了被掌控的下位者,实际却一直把控着主动权,着急的触须刚到锁骨,便要往下,纪郁林便加重力度一踩,小章鱼就一整个老实了。
还是比不过前世无赖,这辈子老老实实地接受着纪郁林支配。
窗外的雨还在下,气势汹汹地来,噼裏啪啦地往下砸,这才片刻,地面就积出浅水。
但这样也好,两处暴乱导致的焦糊味道,都随着暴雨的冲刷而消散。
因刻在骨子裏的习性作祟,在面对极端天气时,人类总会生出恐惧,可现在却成了那些焦虑不安的人们的安定剂,抚平惶恐不安的情绪。
窗户被拉扯合拢,声音被遮挡,一盏盏灯光被熄灭,睡梦也随之而来。
别墅的灯光依旧,浴室裏还亮着暖光灯,将玻璃门上的轮廓映得更加清晰。
可黎安依旧没敢踏进,门裏门外被一条线隔开,叫她不敢轻举妄动。
触须终于可以往下,攀延往上又落下,来来回回几次,泡沫被碾得极细,只剩下一些小小的碎泡,遮挡住大半圆弧,下一秒又被触须挥开,啪一下掉在地上。
也就这祖宗敢胡来,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末世有多难得,但知道也无所谓,谁叫触手抱住的人财大气粗。
不过,黎安能变成今天这幅脾气,决对离不开一直惯着她的纪郁林。
自己埋下的果,当然必须自己细细品尝。
花瓣又落下一片,小山堆终于被击溃,骤然倒塌。
繁琐红痕又填新色,从今日下午开始,便一直在试图掩盖,新图压在旧图上,色彩迭加,更加艳妩。
有意无意地滑过某处,纪郁林颤了下,下一秒就触须揽住她的腰轻轻柔柔地往墙面靠。
而被踩住的触须,原本可以趁机溜出,却抬起将赤住包裹。
表面瞧着小心翼翼,实际却无声占有,刻着骨子裏的恶劣依旧。
妈妈、
声音更轻,却又显得低哑,掩盖不了其中的渴望。
泡沫滑过劲瘦腰腹,又遮挡住某处,触须停顿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继续往下。
主动权慢慢偏移,落入门外的黎安手中。
她呼吸有点快,仅剩的几条触须拍打地面,显得十分焦虑,也想进去,却被黎安压在原处。
要、也要、
进去。
一起,进去、
不甘的稚嫩声音依次响起,却始终没有被允许,只能气鼓鼓地勾着地板。
在伺候人这一块,黎安经验甚少,但幸好有纪郁林,被这人惯多,自然也能领悟一点,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花洒又被打开,水声淅沥中,泡沫顺着曲线被冲走,可滑腻却不减,叫触须几次差点滑落,又摇着尾巴地粘上来,
妈妈、
反反复复的声音,纪郁林没有回应,仰头间,水丝洒落,整个人都泛着模糊的柔光。
许是早早就考虑到接待贵宾的作用,别墅的浴室很大,洁白瓷砖铺满墙壁、地面,旁边有浴缸,但纪郁林更喜欢淋浴,除了陪某个章鱼外,她没有一次使用过。
靠门的位置,有一宽大的洗漱臺上,摆满了小章鱼的东西,以至于纪郁林的水乳只占了角落的一小片,看起来有些可怜,就好像现在的情况。
大部分的空间都被触须占领,纪郁林只有一片小小的狭窄空间,还被触须挤压,将她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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