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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160-180(第19/29页)
是发难,怕是不好,还得想办法去探探太守的心思。
只是想归想,太守那边却是没有给他们更多缓冲的时间。
第二日,萧寒锦就被传到了太守府。
“学生萧寒锦,参见大人。”
他拱手行礼,态度恭敬有礼,周身气质淡薄,若是不知他脾性,怕是要以为这是个好相处的。
但太守深知面前这位书生是如何难打发,如今却也不得不得罪,他也是惹不起那圣京来客,只能将罪责怪到江以宁身上了。
太守皱眉呵斥:“萧秀才,你可知罪?”
萧寒锦微微躬身,面带惊慌:“学生惶恐,不知大人所指为何?还请大人明示。”
“明示?那本官就明白告诉你,你夫郎得罪了薛少爷!还不赶紧叫他来赔礼道歉!”太守冷声呵斥,看向萧寒锦的视线带着恨铁不成钢,好似多为他考虑。
“赔礼道歉可不够!本少爷要他跪下与我磕头认罪!还要他自毁容貌,变成丑八怪!”薛熙抬着下巴,一副高傲自满的样子,他绝不容许有人比他好看!
萧寒锦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他算是看出来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个薛少爷就是见不得江以宁比他好,所以想变着法的把他给毁掉!
他面上扯出笑:“一切都是内人之错,学生愿代其与薛少爷磕头认错,还望薛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内人计较。”
薛熙冷笑:“你说不计较便不计较,他挡了本少爷的路就是死罪!本少爷听说先前太守曾为了庇护你而革去了他人功名,他这般为你,你也不想他因你而失去官职,还是说你要自请革去功名,保护你的夫郎?”
又是死罪,又是革去功名。
那日的事,他并非没有听阿宁说起,马车惊慌下差点撞上孩童,若是不将孩子抱走,莫非要眼睁睁看着孩子卒于马蹄吗?
这事,萧寒锦不信太守会不知。
可当他看向对方时,他总会露出为难的神色,像是在告诉他,他也是被薛熙胁迫的。
实在可笑!
“若薛少爷执意如此,草民愿自请革去功名,以为夫郎赎罪,请太守大人,即刻执行!”萧寒锦掷地有声。
秀才功名只是保他不跪官员,但他也并非非要不可,他走到今日,可不是靠着功名。
“好啊!好啊!你既宁愿舍去功名都要为你的夫郎开脱,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只是你夫郎的面皮,本少爷依旧要毁掉!你可还有其他能帮他抵挡的本事?”
萧寒锦骤然抬眸看向薛熙和太守,他们眼底的贪婪不加掩饰,那架势,怕是他此时说些什么,就要迫不及待地执行了!
他还有什么?自然是酒楼。
酒楼收益如何,太守是最清楚不过的,而萧寒锦也清楚太守是何等贪婪,所以他们要联合起来,将萧家啃食干净。
他当然不愿意,可权势在前,利刃在头,他再不愿意,都要这样做,遂他们的心意。
这就是无权无势的下场。
“你若不愿,本少爷就要派人去接你夫郎了,想来他若是知晓,一张脸皮就能换你萧家酒楼无忧,应当很乐意做此事!”
话音刚落,齐杭便带着护卫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江以宁以及要拦他却没拦住的太守府护院。
“好大的胆子!”
“什么人敢擅闯太守府!还不快拿下!”
齐杭冷眼呵斥:“谁敢!”
他眯了眯眼,视线落在薛熙身上,语气嘲弄:“薛熙,薛从的儿子,你是躲避祸事才到府城来,竟还敢这般大胆行事?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薛熙一慌:“你、你怎会知晓?”
齐杭量出令牌,看清上面刻着的字,薛熙一慌就跪了下去,再看向他身后的孩童后,更是直接跪地求饶。
“臣下不知是您,请您看在同为贵君,臣下此时并未做任何错事的份上,就饶过臣下吧?”薛熙慌的眼泪都开始往外掉。
若说之前躲避的祸事只是寻常打闹,可眼下惹眼前的人不痛快,怕是要连累薛家满门,要他如何不害怕!
齐杭无动于衷,薛熙却很快明白过来,立刻调转方向朝江以宁和萧寒锦磕头,只是言语间还有些难堪:“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二位原谅,都是我的错!”
人是江以宁叫来的,自然得看他的意思。
薛熙满眼热切地看着他,他知道这位夫郎是好脾气的,便以为他会轻轻放过。
“那便按照天圣律法处置吧。”
第175章 昱晟
说是按照天圣律法, 但首要把他给送回圣京的,此后,圣京如何处置他便都与江以宁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何况, 江以宁不信薛熙的父亲不从中打点, 说来说去,对薛熙来说都如挠痒痒一般,他也没想着圣京会真的处置薛熙,不是还有官员父亲吗?
听他这般说齐杭便明了了,当即就派人将薛熙给控制起来, 等他回圣京时,一同将其带回去, 有他亲自作证,连大理寺都会出面, 到时数罪并罚, 怕是连薛从都要吃苦头!
只是,这些还不是眼下最要紧的。
齐杭视线落在太守身上,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般欺软怕硬, 不秉公执法的官员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臻儿, 后者立刻明白。
小小身影走到太守面前,太守立刻让开位置, 跪于他脚边。
“王文明,你可知罪?”昱臻端坐太守位置, 声音虽稚嫩,但周身气度早已不是常人能比。
“下官知罪。”
他不敢为自己开脱, 如今府城无人可用,只要他态度端正恭敬, 念及他是被胁迫,定然不会革去他的官职。
他是这样想着,眼下也确实如此。
昱臻冷眼看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你便亲自在城外施粥布施,待入夏,便日日跪在你院内青石板上两个时辰,若日后再不能秉公处置,这乌纱帽,你还是莫要戴的好!”
“是,罪臣领命。”太守诚惶诚恐磕头,至少没有真的摘掉他的帽子。
江以宁也看的有些吃惊,虽说知晓齐杭他们的身份高贵,但没想到,连那小小公子都这般有气势。
方才,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去客栈找齐杭,没想到对方一听竟真的跟来了,跟来不算,还直接帮他们将此关度过去了,也算是还了先前的恩情了。
齐杭和昱臻的身份自然是瞒不住了。
一位是太子正君,一位是小皇孙,不怪有那般凌厉气势。
萧寒锦真诚道谢:“多谢贵君与小皇孙出手相助,否则今日怕是不能善终了。”
齐杭微笑:“无妨,身份使然,这事我们本也不能袖手旁观,分内之事罢了,而且臻儿很喜欢你夫郎,于情于理我们都会帮忙的。”
“不论如何,都是要道谢的。”江以宁赶紧接话,“先前不知您身份,还说过许多不知所谓的话,实在羞愧。”
我夫君只说‘喜欢’这种感情,是不能分给多余其他人的。
这句话,齐杭到现在都记得。
他摆摆手:“别在意这些,知道越多,越容易被规矩束缚,只当我们是寻常父子就好。”
他虽这样说,但江以宁和萧寒锦却不能真这样做,招待他时便更用心了,菜色也是每日都不相同,反倒叫齐杭有些舍不得回去了,回程便一拖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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