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又疯又爱演[无限]》110-120(第9/30页)
其中一罐,是徐命早年恶趣味的实验作品之一。
闻着暗室里的繁杂异味交叠,宋葬皱着眉又喝了一口酒。
“既然你格外爱吃我的蛊虫,那么我酿的酒也该合你胃口。不如小酌一杯,替我评判,它们与仙人之酒还有何差距。”徐命站在他身侧,微笑着发出丧心病狂的邀请。
“我不喝,”宋葬果断拒绝,狐疑问他,“你也是肉///体凡胎,为何会拥有仙人之酒?”
“宋葬,你记住,我叫徐命,我是天命之子,我本该得到一切。”徐命摩挲着酒壶纤细的长颈壶口,嗓音带笑,却是怨气昭然,“意图阻止我拯救人族的,一直都是你们。”
“天命之子?你先告诉我,为何改造人才是这世间正解,你究竟有何凭据?”宋葬扬起酒意熏染的白皙脸颊,刻意激他继续说下去。
可徐命完全没有被刺激到。他倚在墙边看着宋葬的脸,有些出神地慢慢继续:“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神仙并非无所不能,绝天地通的效果,也不会在转瞬间便能完善。
“如今仅是没了地府轮回,鬼魂无处可去,精怪十不存一,对人族无甚影响……可待到最终完善的时候,就连鬼魂也无法苟存于世。
“没有投胎之说,人族只能诞下一具又一具毫无灵魂的躯体空壳、痴傻肉团。而那没有依托的香火信力,也将被污染成最是阴邪的噬魂毒药。”
宋葬有些怔然,难以想象这背后究竟有多少阴谋涌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故意佯装蠢笨,弱弱地小声说:“徐命,我听不懂……”
“听不懂也无妨,你只需知晓,这世上本该唯有我才能克制香火之毒,这世上本该唯我独法!”
徐命又莫名其妙激动了起来,他蓦地抬手扣住宋葬肩膀,冷笑道:“即便我修道不精、好走偏门,可那区区殷无雪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胆敢偷盗属于我的香火信力?
“她就像那六耳猕猴,被偷天换命的阴险之徒。按照天道安排,她理应处处与我针锋相对,成为我实力更进一步的磨刀石,最终在香火毒害中无法自控、爆体而亡!
“可宋葬,你告诉我,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何她会放弃与我正面相斗,为何她能肆意沽名钓誉、不劳而获,且迄今未死?为何你宁愿对她如此之好,也不肯分给我半点温柔?”
宋葬愣愣看着他,被吓得泪流满面,颤抖着小声抽泣。
若徐命所言为真,这种心灵扭曲的黑暗版龙傲天,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家伙,他前半生必然遭遇过许多坎坷惨事,睚眦必报,手段极端狠辣。
还好有安心与信赖的【假面】,替他省下了许多麻烦。
徐命很享受宋葬为他流淌的眼泪,不仅没有半分心疼,还恨不得伸舌头舔一舔。
宋葬绞尽脑汁避开猥亵,趁着这人情绪激动,终于打听出了殷臣与殷无雪的身世之谜。
其实殷臣也算得上受害者。
临朝开国皇帝,在世俗意义上来看,确实得位不正。但从人族发展而言,他手刃神君、强夺大宝,反而是英明神武的拨乱反正之举。
没错,他正式登基以后,便成为了被天道所承认的人皇,身负紫薇帝星之气运,还可绵泽数代子孙。
哪怕被神君降下诅咒,一脉相承的血缘仍在顽强延续,直到先皇妃子诞下殷臣为止。
临朝气数未尽,殷臣出生后承接了祖辈之气运,正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位人皇。
但这份人皇气运,被世家出身的皇贵妃利用邪法偷走,移花接木,安置在殷无雪的身上。
正因如此,殷无雪的修道天赋才会如此超凡,好似天生的道家圣子。可实际上,她正是偷窃气运的罪人后代。
就像玄幻小说前期,疯狂打压主角的反派天才那样……她应该风光又骄傲地度过大半人生,最终成为天命之子涅槃前的磨刀石,凄惨死在主角手上。
可这一切都被宋葬毁了。
宋葬送给她的正统香火成神法,是来自真神格位的降维打击,直接将徐命那注定要崛起的辉煌人生,彻底搅乱、残忍掀翻。
徐命是真的恨他,可又莫名其妙地痴迷于他……两种同样浓稠激烈的情绪相互冲击,徐命的精神状态,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
正如此时此刻,宋葬发现,徐命在发泄情绪的同时,也在故意说狠话、恐吓他。
因为,每当宋葬受到惊吓,就会“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喝酒壮胆。
这是他“不小心”露出的破绽,并“意外”让徐命察觉了这一关窍。
徐命似乎真的想要灌醉他,让他像那些活死人般逐渐神志不清,失去自我意识,最终只能任人摆布……
这很正常。忠诚与爱意的定义,本就不存在固定标准答案。
被阴暗病态的心理认知所影响,很有可能会表现得极尽扭曲。
当然,殷臣也不是什么阳光健康的人。
家宴结束了。
他在皇帝寝殿里,慢悠悠切割着永嘉帝的脑袋。
第114章 山村诡事(21)
永嘉帝是一个最容易被操纵的不稳定因素, 且有可能在被逼退位之时,闹出些许不可理喻的乱子。
殷臣从未想过,把他留到造反的最终时刻才去解决。
而且……这次永嘉帝是真的惹到他了。
残阳似血, 盛大的家宴赶在落日前匆忙结束。
殷臣直接撕掉了半截冗长的鲛纱裙摆, 尾随着步伐僵硬的寝务宫人,提前闯进了永嘉帝的寝殿之中。
他利落地将宫人们全部砍成块状, 静静敛眸平复暴躁心绪, 顺便替宋葬收捡了些营养价值较高的蛊虫。
寝殿灯火通明, 却盖不住似有若无的阴气森森。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刺鼻,像在欲盖弥彰地遮掩着某种妖邪气息。
石头精的反应格外激烈,蜷缩在他身体里颤抖哭泣,聒噪地嚷嚷着,说它很不喜欢这个地方。
殷臣没有理会,面无表情地守在殿门之后, 待到皇帝毫不设防地踏入宫内, 便立刻反手关门,一刀捅穿了他的胸膛。
他与永嘉帝没什么好聊的,也不在乎这便宜父皇的所思所想。
身体虚浮的皇帝顷刻间就断了气, 但殷臣依然不曾停止动作。
他带着满手鲜血,微微勾唇, 斜着刀腹拍了拍永嘉帝的脑袋, 听见一阵怪异的回声。
雪色刀尖轻巧地挑开后颅骨,划破脑膜,殷臣动作停顿片刻, 饶有兴致地轻笑一声。
湿漉漉的粉白脑仁中, 果然出现了婴儿拳头大小的空洞,脑壁上挂着犹如蔓越莓般紧密堆叠的圆形虫卵, 还有几只孵化不久、在慌乱逃窜的半大幼虫。
一国之君的金贵脑袋,竟在不知何时,成为了某种黑色硬壳蛊虫的繁衍巢穴。
实在讽刺。
殷臣心情明媚了几分,不紧不慢将永嘉帝的脑袋彻底分解,剖开几只成年的蛊虫,若有所思地观察研究,这类阴邪生物的原理与结构。
徐国师不仅在改造人类一道上有所建树,就连缝合昆虫也格外娴熟。
这硬壳虫看着最像蟋蟀,以及几种节肢昆虫的扭曲结合体,并保留了酷爱在夜间鸣叫的惯例。
可以设想永嘉帝的睡眠质量究竟多么糟糕,必然噩梦连连。
恐怕连他那疑心病的加重扭曲,也与蛊虫的骚扰有些关联。
殷臣站起身,将缠于指骨的黏液擦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