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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草原牧医[六零]》310-320(第5/19页)
不住分享自己家的事儿:
“早上发现装酒精的玻璃瓶里居然长毛了,我跟你嫂子说,让她把里面酒精都倒了,刷一刷瓶子留着装吃的。
“你说这样长过毛的瓶子能不能装吃的?卫生不卫生?”
赵得胜望着林雪君,等她的解答。
林雪君还来不及开口,坐在长桌边的所有研究员先炸了锅了。
他们霍地全挺直了背脊,眼睛蹬成铜铃,齐刷刷看向赵得胜。
“?”赵得胜疑惑地瞠目。咋,咋滴啦?
坐在长桌最边上的研究员刷一下起身,其他人也不淡定了,仿佛要一齐将赵得胜吃了一样:
“扔了?”
“在哪儿呢?”
“真扔了?”
面对着众研究员的大声问询,赵得胜有些紧张地道:“不知道啊,我让媳妇扔,不知道她扔没扔啊——”
“走!去你家看看!”杜川生也急起来,拔步就往外走。
耐受酒精的菌类?
这可是稀有研究对象!
一群人当即飞奔向赵得胜家,推门便往里面冲,吓得正准备热包子当晚饭的得胜嫂子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大家七嘴八舌一问才总算放了心,得胜嫂子今天事儿多,那酒精瓶子丢在一边还没来得及洗。
研究员们当即用好几层衣服包住瓶子给带走了——得立即拿到研究所里,供起来仔细研究。
这可是珍惜东西。
杜川生就着学生托捧的手 打量玻璃瓶里这一团那一团的菌群,啧啧摇头。
果然,珍贵的菌群除了在实验室不想活,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想活一下试试……
本来准备明天早上再折返场部的杜教授当即决定现在就走,于是带上羊和林雪君才整理好的资料,赶上马车,呼拉拉往外赶。
人群跑动,来采毛的鸟儿们受惊返回森林。
等林雪君送杜教授他们离开,溜达着返回院子时发现,鸟儿们又都回来了——苏木和小红马它们的毛长得太好了,鸟儿们舍不得。
夕阳愈发偏斜,将小院照得灿亮。
每只大动物身上都站着几只嘴里叼满毛毛的小鸟,这场景又古怪,又可爱。
林雪君拉住想要过去扑鸟玩的糖豆和灰风,坐在长桌边静静地看鸟儿们拔毛,时不时转头欣赏两眼逐渐沉下地平线的夕阳。
远处铺路的青年们推着独轮车、扛着工具,身披霞光走回驻地。上山开荒、耕土的社员也陆陆续续折返。
生活按部就班,工作上的难题一步一个脚印地攻克,人的精神便也如春风一样和煦,如夕阳一般洒然了。
林雪君想,如果生活始终如此,她可以在这个小院子里、这张长桌边,磕着瓜子、喝着酸奶,享受着春风拂面的自然互动,时不时抚摸一下沃勒和糖豆它们,一直呆一辈子。
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下,转头便有一个花环套在头顶,又一把野果子塞进她掌心。
是上山采风的阿木古楞回来了。
林雪君朝着他笑,对,还有他。
…
如此有方向、有希望,稳步向前的生活又推进了几天,在4月下旬的一个早上,沃勒巡逻归来咣咣地用爪子挠门。
等林雪君揉着睡眼,慢腾腾拉开瓦屋大门,便见沃勒叼着个灰白色的、吭吭唧唧的小东西,仰起头望她。
对……还有这一年一只的、来路不明的神秘狼崽……
【📢作者有话说】
【2更到,明天爆4更,大家明天中午12点第一更见~】
…
【狼群色号集齐】
【1857年法国为生物学家就研究了牛奶变算的过程,并把鲜牛奶和酸牛奶分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发现了微小的生物菌类。乳酸菌1952年被提出,1965年《科学杂志》进一步推广了它的寒意,当时把乳酸菌定义为为由微生物产生的生长促进因子。直到20世纪初,研究者们才提出可以用活的有益细菌去抵抗有害的微生物,来调节肠道菌群,并提出‘益生菌’这个概念。2001年联合国粮农组织和世界卫生组织给‘益生菌’下了定义:是一种活的微生物,被足量摄入后对宿主有益。乳酸菌不是个严格的生物学分类名称,它指一类微生物,可以利用糖生产乳酸,但不产生芽孢,同时又是革兰氏染色阳性的一类细菌。包括乳杆菌、双歧杆菌、乳球菌、片球菌、链球菌以及肠球菌等。光是乳杆菌就包括了嗜酸乳杆菌、鼠李糖乳杆菌、干酪、副干酪和发酵等十几种乳杆菌。】
【1979年中国的微生态学研究开始。自中国微生物学会人畜共患病病原学专业委员会下属的正常菌群学组的成立.1988年2月15日中华预防医学会微生态学分会的成立有了学术组织。1988年《中国微生态学杂志》创刊。】
【80年代初大连医科大学康白教授首先研制成功促菌生(蜡杆芽胞杆菌)。】
📖 终卷 最接近太阳的草原-光芒万丈 📖
313 ? 高原隐患
◎“这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狼崽!”◎
再多一头小狼崽?
林雪君可不害怕, 她现在是养小崽子的熟手了。
捞起来往怀里一揣,从自己淘汰掉的烂手套里挑一个清洗干净,往手套里灌上羊奶, 从手指头套那边剪个小小的洞, 往小狼崽嘴里一塞,让它喝去吧。
咕咚咕咚喝着奶,爪子还像小时候一样又按又踩又扒拉的。
林雪君就一边捏着手套给它喂奶,一边摸它的毛。
这一套流程下来,不懂事的小崽子根本受不住——有奶就是娘嘛。
没两天, 小白狼就成了林雪君羊皮德勒襟袍里的常驻挂件儿。
她给小羊羔喂药, 小白狼在怀里吭叽;她陪衣秀玉上山研究草药种植阶段的成长状况, 小白狼在怀里吭叽;她骑着大马去场部的路上, 小白狼也在怀里吭叽——
恨不得时时刻刻被摸才觉得舒坦似的。
把它放在地上就满地打滚、扑咬, 玩得很疯,可只要林雪君转身要往别处走, 小白狼立即便开始一边追一边仰头奶声奶气地狼嚎。
拎起来塞怀里嘛,又浑身是劲儿地撕咬她的衣服,真是又粘人又淘气。
“沃勒, 你叼的娃, 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林雪君吐槽:“这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嗷呜~”沃勒颠颠跑在苏木身侧,时不时驻足远眺。
跑在前面的灰风忽然看到一只旱獭, 玩心乍起,追着旱獭就跑了。跑得跟野狗一样欢实,狼样儿尽失。
小银、小秃子和红狐狸锦鲤几个便驻足看着灰风跑远,然后齐刷刷回头去看缀在队尾的沃勒。
“……”林雪君看着灰风在杜鹃花丛里打滚的样子, 默默叹气, 决定收回自己方才的话。
‘一届不如一届’这话有失偏颇。
最差的一届明明就在第一届, 灰风,舍它其谁啊!
…
……
草原研究所的各项研究如火如荼开展之际,祖国西边高原区的部落转公社改-革也已经过了第十个年头。
曾经剥削牧民的头人没有了,这个牧区的羊不小心到另一个牧区吃了草,放牧的牧民也不会因此被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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