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草原牧医[六零]》40-50(第5/17页)
过来伸手要摸它的头,小狼转脑袋便是一下子,但因为嘴巴被绳子缠着,没能咬住阿木古楞的手,只是用鼻头狠狠撞了下阿木古楞的虎口。
倒是把阿木古楞吓了一大跳。
林雪君见阿木古楞猛地缩手时大惊失色的表情,忍俊不禁。
小少年愣了几秒,也忍不住微微赧然地抿唇。
“就算绑得很结实,在野外跟着母亲东奔西走,恐怕也还是会掉。”林雪君摸了摸给小狼绑住前腿的木梳子,有些忧虑。
如果小狼很快就将绑腿刮掉,病腿一直长不好,说不定会被母狼遗弃,最终会被冻死。
如果绑腿晚一点被刮掉,骨头应该能长好,但有可能会长歪,说不定会变成个瘸腿狼。
想当狼王肯定是不行了,有可能会成为可怜的末狼,捕猎后狼王吃肉,小瘸腿只能嗦骨头。
伸手摸了摸小狼崽,任它愤怒地拿鼻子狠撞掌心,林雪君轻轻叹了口气。
…
在林雪君给小狼治疗的过程中,母狼一直未走远。
它在队伍的外围徘徊,每每靠近,总被棚圈外的护卫犬驱离。
庄珠扎布老人带着两个守夜的牧民看守在畜群外,手握着猎枪,眼神如狼般戒备四望。
当林雪君治好小狼,将之抱出毡包,在持枪牧民的护卫下靠近母狼,准备将小狼归还时。
母狼借着月光看清了小狼炯炯的眼神,听到小狼昂头嗷呜的呼唤声,也看到了小狼腿上的包扎。
林雪君距离它十几步远,蹲身欲将小狼放在地上,母狼忽然转身奔离。
每跑出十几步远,母狼便会回头张望,可看清小狼后,它又会转身奔离更远。如此往复四五次,它便隐进被雪覆盖的干枯高草丛中,再也看不到了。
小狼害怕又心急地在林雪君怀里挣扎,时不时仰头嚎叫。
每每这时,远处都会传来母狼的回应,“嗷呜——嗷呜——”。
可它再未回头折返,也再没出现于救了它们的人类面前。
它将自己的孩子,留给了林雪君。
【📢作者有话说】
【新书刚起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请大家帮忙投营养液,冲一冲灌溉榜单。
心里其实很忐忑,毕竟榜单上的前辈都特厉害。
下午上榜的时候我激动得眼眶发红,真的太谢谢大家了,读者朋友们的热情在创造奇迹。
加更送上,继续求营养液,继续码加更,继续冲!】
44 ? 掉队的老牛
◎救小狼崽后,转场的队伍再未遭遇过狼群。◎
清晨是冬日草原最寒冷的时刻, 一切生物的热量都在夜晚耗尽,整个世界好像都陷在冰冻死寂之中。
太阳初升,热量还蒙在晨雾里未能释放。
四野白茫茫, 畜群被夜雪覆盖, 每一头牛、每一匹马都盖了层冷蓝色的雪霜。男人们终于从篝火边站起身,开始准备早餐。女人和孩子们也坐起身,慢慢适应被窝外的寒冷。
林雪君转头便对上一双蓝汪汪的圆眼睛,半梦半醒中还以为是阿木古楞的眼睛——他也有一只眼是蓝色的——玩笑惯了的本能伸手要去戳对方眼睛,立即换来愤怒的呜咽。
小狼崽正在舔自己的毛, 林雪君的手指忽然靠近, 它立即仰头大声吠。
结果舌头忘记缩回去, 呲牙大叫时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疼得呜咽吭叽, 余光又注意到林雪君正望着自己,只得忍住了吭叽, 委屈又气恼地扭身拿屁股对着林雪君,埋头在小被子里自闭。
林雪君这才反应过来,那双蓝汪汪的眼睛是属于小狼崽。
坐起身, 她揉了揉眼睛, 盯着小狼崽圆滚滚的屁股,和那条夹得太紧, 几乎消失不见的小尾巴。
她有狼了……
一只手伸到面前,林雪君挑眸看一眼,对上那只她熟悉的蓝色眼瞳,还有另一只浅咖色的。
抓住阿木古楞在长大但还没开始变宽厚的手掌, 借力站起身。
帮忙将羊皮褥子卷成筒, 奥都送的羊绒毯子则直接抖起来裹在身上, 晨起的寒意瞬间被羊绒毯驱离。
早上大家照旧吃硬馍泡奶茶,因为早饭是牧民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是以庄珠扎布老阿爸还拿出了自己带来的一大碗奶豆腐,大家一块块地分食,也吃得美滋滋。
幸福是比较出来的,今天早上吃的比昨天早上吃得好,人就会感到满足了。
随队的蒙獒犬吃得跟人类一样,温水泡馍也吃得呱唧呱唧。
小狼也得到了较好的待遇,大概因为母乳一直不足,小狼崽并不挑食,喝温水吃吸饱了糖水的软馍时,开心得一直发出幸福的喉音。它脑袋扎在食物中,吃得后腿起飞,要不是林雪君及时捏着它后颈将它拽起来,小狼崽险些把自己淹死在木碗里。
在救过母狼、领养了母狼亲自送来的小狼崽后,转场的队伍再未遭遇过狼群。
往西北方向走得越深,队伍就越靠近中俄和中蒙边境,转场队伍开始三三两两地遇到从边境线外跑过来的黄羊群。
黄羊是草原上奔跑速度最快的动物,连草原狼想要狩猎它们都不容易,但它们却害怕牧人的猎枪和草原千里马背上的优秀套马手。
大家珍惜子-弹,不愿开枪射猎黄羊,便在与黄羊遭遇时,在不影响队伍行进的情况下,追出几位好骑手,举着套马追黄羊。
林雪君骑马坠在畜群尾,看着他们呼吼着飞骋在雪原上,像随时会长出翅膀飞起来般。当他们行走在地上时,看起来总是有些木讷,可一旦骑马奔驰,却忽然变得那样耀眼。
林雪君目光时而追随几乎是站在马镫上、屁股完全悬空的塔米尔;时而锁住夹着马肚子完全侧过身体、上半身与地面平行了去套黄羊的乌力吉大哥;时而又凝住在马背上最为灵巧,时而身体向左倒去,时而站在马镫上,时而身体后仰像是要躺在马背上一样的阿木古楞……
看着他们潇洒的样子,林雪君直恨自己的骑术还达不到这种水平,套马杆也没有使得那样好,只得在某人靠近自己时,举臂为其呼喝。
阿木古楞举着自己的大木弓追得太远了,庄珠扎布老人便仰头以奇特的喉音呼唤——那是一种像金属摩擦般的时而高频时而低频的声音,那根本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乐器,或者某种特别擅长歌唱的特殊动物。
林雪君只一听那声音,后背汗毛便齐刷刷列阵般竖起。眼眶鼻尖生理性地发酸,她竟不受控制地泪湿了眼睛,就好像身体里某种血脉被呼唤觉醒,一种奇妙的情感和冲动虏住了她。
那是蒙古族人的呼麦。
以前她听到过表演中的呼麦,这种特殊的声音被编在曲子里,成为一首歌中的一部分。
如今她第一次,在辽阔的草原上,在纯粹的自然环境中听到它。
阿木古楞也听到了庄珠扎布老人的呼唤,在雪坡边,他拉弓射箭——
一只跑在野羊群最末的小黄羊被射中了腿,阿木古楞纵马奔过去,身体歪倒下马背,展臂一捞便将小黄羊夹在了腋下。
“呜哦哦哦~”阿木古楞拽紧缰绳,转向朝队伍奔回,一路都在呼号,炫耀自己的狩猎成果。
在阿木古楞靠近过来时,林雪君悄悄揉了揉眼睛,掩饰掉自己忽如其来的浓郁情绪,只举高手臂欢快地“喔喔”叫。
怀里的小狼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