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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院长撩不自知》30-40(第8/14页)
慢么?”
他身上?的病痛都是?自苏醒起便有,是?刻在骨子里的,没那么容易驱除,怎么凌然?脑袋上?的淤青三日都消不?下去??
“说的也是?啊。”凌然?摸着下巴,也许是?见风晏浑身是?病,便不?觉得自己这?小小淤青消不?下去?算什么大问题。
可仔细想想确实不?对劲。
“我觉得是?河晏村有问题。”他眯着眼,看向因日光泛黄的天边:“这?里已经发生了太多没法解释的问题,可河晏村村民身体都还不?错,也许他们是?凡人,这?片土地?的异样都是?针对修士的,所?以他们没感觉。”
“可是?在这?种荒凉之处,设下针对修士的东西,有什么用呢?这?里百八十年都不?见得能路过一个修士。”
凌然?脑中累积的问题堆成了一座山,让他摸不?着头绪。
他看向风晏,见对方?因为自己的话陷入思考。
院长散开的长发披在肩头,原先那种淡然?疏离的气质被?打破,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难言的温和。
他决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先不?说这?些,你说,我给?你输送灵力时,按理说以我们的修为,灵力都很强盛,应该很难融合,但?想必你也感觉到了,我们的灵力交融很顺利,几乎没有什么阻碍。”
“还有,我们身上?都有同样的血痣,又对彼此感到超乎寻常的熟悉,那么在千年前,我们应该是?认识的,那为何在分司,你话里话外?都说我们不?曾相识?”
风晏没想到凌然?直击重点,还是?他一直都可以逃避的重点,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从前又经历过什么,都是?他不?愿意回想的东西。
但?如今……他想知道真相了。
说不?清楚是?为了不?让自己因外?物失控,还是?只因为凌然?这?个人。
刚开始他只认为凌然?是?个比较难缠的普通客人,谁知他们会一起下山,还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这?许多事?。
对方?是?打乱棋盘的变数,是?全盘计划中唯一的例外?,是?千年前可能相识的故人。
也是?……他好像没办法再放下的人。
见院长大人一如既往,被?问到关键问题时便不?说话,凌然?也没感到意外?,他垂下眼,继续把药膏捂热,贴在风晏的后腰。
就这?么沉默片刻,风晏忽然?说:“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几乎不?会从他身上?透露出的迷茫。
院长永远都胸有成竹,游刃有余,即便碰到突发状况,也能面不?改色,很少能从他这?里明显地?认出这?些略显低迷的情绪。
凌然?下意识地?追问:“什么?”
风晏避开了他的目光:“千年前发生的事?,我不?知道。”
“啊?”
凌然?人都傻了,他本来以为风晏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告诉他,谁知道他怎么也全然?不?知?
风晏长长地?吸了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这?句话——
“我也失忆了。”
“啊?”
凌然?大脑里天旋地?转一片空白?,风晏刚才说的这?两句话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分明是?很普通的话,寥寥几个字,他却已经读不?出其中的含义,只能让这?两句话不?断地?在脑海里打转,一遍一遍地?重复。
他愣愣地?去?摸风晏的额头,还记得自己双手都沾满了药膏,便转而用手腕碰了碰,然?后两个人继续四目相对,继续沉默。
良久,凌然?口中蹦出几个字:“不?像是?傻了,也不?像发病啊。”
风晏被?他这?一连串呆呆的反应逗笑了:“摸额头可看不?出客人有没有发病。”
这?一笑让晕晕乎乎的凌然?瞬间清醒,他看着风晏带着笑意的双眼:“所?以说,你和我一样,都是?醒来便失忆了,忘记了千年前发生过什么,对么?”
“是?。”
风晏微微点头。
凌然?恍然?大悟,眼前的云雾被?拨开,露出了海上?冰山的真实面目。
原来如此!
怪不?得每次提起千年前的事?,风晏说的话都那样含糊,原来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亏自己还因为此事?对风晏产生过防备,敢情他们是?同病相怜。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凌然?把拼凑的真相讲述出来:“你是?十年前莫名苏醒,醒来便失忆,带着一身不?知道哪里来的重伤被?谈珩所?救,对么?”
风晏再次点头。
“这?比河晏村的异样还要怪。”凌然?啧啧两声:“你我两个千年前已是?大乘境界的人,莫名其妙地?重伤、昏迷、醒后失忆,只不?过我比你晚了十年。”
他发出经常在脑子里浮现的疑问:“千年前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能把我们搞得这?么狼狈么?”
“现下就算想追查此事?也没什么头绪,据我所?知目前修真界的修士都很年轻,超过千岁的都没几个,因为千年前,修真界主?力大半都死在那位心魔附体的大乘后期仙尊剑下。剩下的老辈人在浩劫平息后,没几年也都驾鹤西去?了。”
这?些问题都曾是?风晏不?愿意深入去?想的,然?而凌然?的疑问和担忧,亦是?他的。
他一边落笔,一边道:“千年前距离现在不?算遥远,没有人证,便寻物证。向词最爱看一些记载在正史?之外?的无名资料,我添到信上?,看看他能不?能找出些什么。”
大约是?没想到爱看话本和野史?,有朝一日也能派上?用场,凌然?感慨道:“关在景明院真是?屈才他了,以他对这?些杂七杂八消息的见识之广,去?写话本一定卖得很好。”
风晏写完信件便放在一旁,凌然?好奇地?去?看,发现院长的字不?是?他以为的蝇头小楷,端庄规矩,而是?矫若惊龙的行书。
看完时院长已然?在写第二封信,凌然?得寸进尺,探头看那信头。
是?“江宗主?”。
之前风晏便说要给?江宗主?去?信,说推迟几日前往总部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晓风晏跟他一样失忆之后,那股本来就熟悉的感觉变得更加亲切,他忍不?住想知道风晏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想知道他正在做的每一件事?。
也许这?就是?——“他乡遇故知”?
也可能不?仅仅是?故知。
知晓了信的内容,凌然?便不?再看他,专心帮他涂抹药膏。
风晏浑身上?下都瘦削,这?腰更是?自己两手一合便能握住,难怪他能装作病弱书生的模样,骗过景明院那些实力不?弱的客人,还有天下修士。
这?道贯穿整个腰部的伤痕,直到现在都能看得出力道之大,伤口之深,内里的脏腑肯定也被?伤到。那行凶者是?奔着一刀腰斩风晏的目标来的,要不?是?风晏闪躲及时,恐怕早死在了千年前。
若是?说伤痕,其实凌然?自己身上?那些认不?出来源的伤也不?少,但?他看自己的伤,远没有看风晏的这?道腰伤心里憋闷。
他心里像是?在下一场暴雨,比先前导致晏河决水的雨更大,他不?知道这?种滋味能称作什么,或许是?气愤,或许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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