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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伪装深情[快穿]》60-70(第9/40页)
买了几盆颜色鲜艳的花,背上的书箱里一本书也没有,全都是花。
想起自己没有工具,原本想直接回租住小院的谢拂又调转方向,想了想自己到甜水巷和牡丹巷的距离,他果断进了牡丹巷,刚到巷子口,他就闻到一股劣质香粉的味道,微微皱眉。
“老板娘,你们这儿都有哪些脂粉?”
做生意之前,还得先了解一下市场。
“公子可来对了,咱们红颜坊可是城里脂粉种类最多的铺子,您想要什么样的都有!”老板娘笑脸相迎。
她最喜欢这种读书人了,面皮薄,出手大方。
只是事情似乎并没有朝着她想的那样发展,听着谢拂那些过于内行的问题,老板娘笑容逐渐僵硬。
原来不是冤大头,而是同行砸场子。
在谢拂正在与老板娘“愉快”交流时,没注意到自己进来时,巷口驶过一辆马车。
“少爷您看,这里多热闹啊!不如咱们下车走走?”
车内的主人睁开眼,他眉心红痣浅淡如水,若是光线稍稍暗一点,恐怕都看不到。
“下车做什么,还要蒙面纱。”
年覆雪下意识往被掀开的车帘瞟了一眼,一道身影恰好擦过,人没看清,倒是看见了那背上艳丽的鲜花。
惊鸿一瞥,轻荡涟漪。
片刻后,清雅的声音又道:“听闻丽城花艳,稍后去买几盆带回京,阿爹肯定喜欢。”
随后又想起方才是不是错过了卖花的地方,“马车停下,让人问问那条街可卖花。”
不过片刻,问话的人便回来了,脸色颇有些不好看。
“少爷,不是那条巷子,是在前面。”
车内的哥儿并不在意,“走吧。”
到了真卖花的地方,年覆雪戴上面纱下车,嫁了人的哥儿倒是不必遮掩容貌,可年覆雪至今二十“高龄”仍未出嫁,却是不能如嫁了人的夫郎那般少了拘束。
他亲自挑了几盆开得正美的花买下,回去后,马车重新慢悠悠行驶,年覆雪欣赏完这几盆花,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刚才那条巷子不买花,那是卖什么的?”
……
被问的柳叶面色骤然通红,到底是未出嫁的哥儿,面皮薄,支吾半晌才小声道:“卖……卖笑……”
年覆雪:“……”
原来此花非彼花。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我还挺喜欢的,希望能写出我想要的感觉。原来被替换的世界放在这本文前面不合适,放在后面又得在祸国妖妃那个世界前面,不好挪位置,所以我单独放在专栏了,可以免费看。
——
第63章 探花郎2
做好几盒成品后, 谢拂便和那位老板娘签了契书,拿到衙门公证后,老板娘叹息一声, “谢公子, 以后做生意可不能再做一锤子买卖,您这样可赚不到银子。”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可以定为合作的事, 这位谢公子却要直接卖掉方子。
虽然暂时拿到的银子不少, 但是后续收益可都是她的了。
“祝梦老板今后生意兴隆。”谢拂没有解释的意思,转身便离开了, 今后他都不一定能再回省城几次, 古代交通通讯条件都很糟糕, 为了一门小生意, 每月隔着这么远来信,未免太过麻烦。
老板娘望着他的背影, “既会读书, 还有手艺, 长得还这般好, 老娘若是年轻五年, 那怎么也要主动一回才肯甘心。”
“老板娘,您不要咱们老板夫了?”丫鬟笑问。
“可不是, 要是五年前遇到这年轻公子,哪儿还轮得到他,呆头呆脑的。”老板娘伸手展示了下自己刚染的指甲, 那谢公子真是厉害, 有了这等美物, 谁还看得上以前的。
“不过未免他哭得伤心欲绝, 我还是勉为其难留下他吧。”说着,老板娘以袖掩唇,笑弯了眼睛。
或许运气好,比起往年的炎热,考生在贡院号房宛如在蒸笼,今年考试这些天,天气偏阴凉。
不过即便如此,九天下来,还是有不少考生病了。
原主的身体也没有比其他人好到哪儿去,谢拂比起其他人的优势,大约也只有可以自己给自己开药抓药煎药。
卢秀才来找他时,就闻到院子里的药味。
这院子本就不大,空气被这药味霸占,几乎没落脚的地方。
“贤弟,怎的不找个人来帮你?拖着病体照顾自己,恐得不到休息。”
他只带了一个小厮,平时也要帮自己跑腿,忙不过来,“不如我待会儿让小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请对方来照顾你几天?”
谢拂婉言谢拒:“多谢卢兄好意,不过我身体没什么大碍,吃点药调理就好,不用麻烦人照顾。”
闻言,卢秀才也只好道:“你没事就好。”
“明日我约了其他几人一起上郊外的明华寺,听说那里求前途很灵验,还卖状元符,你我来这儿一遭,若是不去,未免白来。”
谢拂不是很去,但因方才已经拒绝了一回,这次不好拒绝得太明显,“乡试已过,怎么几位兄台不在考前去求符,却在考后去?便是真有灵验之处,不也无处发挥吗?”
卢秀才摇着折扇,“这你就不懂了,考前拜这些,未免会影响心性,考后再求,是求个安慰。”
失策了,早知道刚才就把自己说得病得严重点。
不过想想那样的话又会被请人照顾。
交友太过热心了也不好。
谢拂轻咳几声,“既然如此,那明日便劳烦卢兄了。”
“这有什么,正是人多才有意思。”卢秀才得了准话,摇着扇子走了。
“卢兄,结果如何,谢拂可要一起?”他到了自己院子,其他几人忙问。
“我就说咱们这位同窗是个爱读书的,来省城这么久,一次都没约成功过,依我看,咱们也别白费功夫,人家要名声要当孝子,咱们可别成了人家的绊脚石。”一个人话里夹枪带棒,但在场其他人未必没有这意思。
谢拂太不合群,倒衬得他们几个不务正业,其心不纯。
卢秀才扫了说话的人一眼,“这回你可猜错了,拂弟并未拒绝。”
说话那人怀疑,“他当真没推脱?”
卢秀才坐下,“何止,拂弟身体不适,却在听说我们相约一起去庙里时依然应承下来,不愿意拂了我们的好意。”
“他身体不适?”方才那人迟疑,“那、那岂非我等错怪了他?”
“拂弟在书院是什么性子,我等还能不清楚吗?为了这点小事而生了嫌隙,怎对得起这些年的同窗之谊?”卢秀才继续劝。
“明日我向他道歉。”他也并非拉不下脸面认错的人。
“甄兄倒也不必如此,一场误会罢了,你这般较真,反倒吓到拂弟,让他误会于你。”卢秀才又安慰道。
“我等读书人,知错就改,善莫大焉。”那人皱眉。
“这样,明日你替拂弟求一枚状元符,便是道歉了。”
“善。”
几人的聊天外人无从得知,谢拂这个不关注别人的人更不知道,以至于第二天在寺里,谢拂收到那位甄兄送的状元符,不禁心生疑惑。
自己从前和这位关系这么好吗?
亦或者是对方单方面对自己特别?毕竟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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