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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伪装深情[快穿]》20-30(第18/34页)
谢拂的报复,从前他们这样戏弄过谢拂后,都会这样,然而这回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还以为谢拂识相,主动认输放弃了,谁知竟然转头就在他大哥身边见到了谢拂,且大哥明显是被对方灌了迷魂药了!
“混账!”知府嫡子一拍桌子怒道,“从前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知府公子被吓得下意识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忐忑不安,抬头小心翼翼看自家大哥,发现对方脸色依然很难看。
不等他说什么,就听见知府嫡子开口道:“是我的疏忽,忽略了对你的教养,从今天起,我会请专门的先生教你为人处世,等你何时待人接物能合格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罢,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时,便又下人将他给带回去。
这才转身对谢拂抱歉道:“真是让谢兄见笑了,家中庶弟年轻气盛,有些不服管教。”
谢拂表示没什么,他想了想道:【恕我直言,知府大人既然能培养出兄台这样的人才,必然教育没有问题,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是身边耳濡目染的环境影响。】
知府嫡子心想这话着实有道理,庶弟再不好也是弟弟,他能有什么不对?必然是那些刁奴撺掇。
于是,还没想好怎么逃脱的知府公子,很快迎来了身边人大换血,他联系不上任何人,在家中也孤立无援,活生生在家中坐了半年“牢”。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的谢拂还在与知府嫡子游湖观景。
夜晚的湖边很是热闹,且今日尤为特别。
七月七,鹊桥会,女子乞巧求姻缘,总之织女很忙的一天。
乍然听到今日七月七的谢拂神色微微一顿。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
“谢兄可有喜欢的女子?不如今日讨个巧,说不定这姻缘上天便送来了。”知府嫡子打趣道。
谢拂摇摇头,小厮元宵忍不住了,“齐少爷,我家少爷没有心上人。”
知府嫡子姓齐,他转头看向谢拂,似乎是想确认元宵说话的真假,然而看见谢拂一直盯着某个方向,顺着视线看去,却见是一男一女正抱着河灯来湖边放,女子秀美可人,举止活泼,颇为讨喜。
他了然笑道:“从前没有,或许今后便有了。”
*
“师兄你快点,一会儿就没位置了。”韩茯苓着急道。
虞暮归不疾不徐,“急什么,湖这么大,哪能全都占完。”
且湖面一个波浪,那河灯说不定就得打翻,这河灯放了也是白放。
为了不打击韩茯苓积极性,他最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你的,我的,还有爷爷的,一个也不能少。”韩茯苓一一将写了愿望的河灯放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跟虞暮归离开。
然而事实也确如虞暮归所想,风一吹,湖面波浪晃荡,他们的河灯便也即将如其他人的一起被打翻在湖里。
在即将打翻时,一只手却将其中一只河灯捞了上来。
元宵将它送去给谢拂时心里还在低估,少爷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不都认为是小娘子才玩的吗?
河灯到了谢拂手中,他没看这河灯的样貌材质,反而第一时间落在那写着生辰八字和姻缘的船帆上,他略过年份,直接落在最后的日期上。
七月初七。
谢拂的视线骤然凝滞,再未离开。
元宵揉了揉眼睛,片刻后再次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今日大约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他家向来性情沉郁的少爷竟然好像笑了?!
唇边的弧度一点也不明显,不仔细看还会以为这是错觉。
可从小跟少爷一起长大的他对少爷的表情再熟悉不过。
他看了看谢拂,又看了看那有些狼狈的河灯,心中恍惚。
或许府中真的要办喜事了。
第26章 山有木兮2
七月七, 鹊桥会。
二十年前,虞暮归便是在这一日被韩老御医捡到的,从此这日便成了他的生辰。
韩茯苓一路逛夜市逛得恋恋不舍, 若非虞暮归催促, 她怕是能逛到夜市结束。
“师兄那么早回去做什么?爷爷恐怕又要煮一锅长寿面, 让我们吃完。”韩茯苓面露苦色。
她倒不是不能吃面,实在是韩老御医做的那面是用了各种药材的汤药煮的, 味道真是一言难尽,她自小喜甜厌苦,吃它堪称折磨。
虞暮归不为所动, 反而加快了脚步,“师父亲自下厨, 也是为了我们身体好,你不喜欢也莫要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韩茯苓冲他后背做了个鬼脸, “知道啦知道啦!”
回到医馆, 虞暮归回屋换掉放灯时被打湿的衣衫,这才到院子里, 老远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药味。
“暮归来了,快,趁热吃。”韩老御医端给他一碗药汤面, 虞暮归面不改色吃下, 这是长寿面,直到吃完不能咬断。
“多谢师父,您别忙了, 我来。”虞暮归笑着将他扶着坐下, 自己给他盛了一碗粥。
韩老御医牙齿不好, 现在多为喝粥。
“今天怎么不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再回来?听说云州城夜晚热闹非凡。”韩老御医问。
虞暮归笑着道:“是热闹, 可人来人往,多有不便。”
韩茯苓翻了个白眼,“师父您别听师兄瞎说,他哪是觉得外面人多,这是在嫌弃呢,瞧他那风度翩翩,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改天咱们家得出一个仙人呢。”
“话还挺多。”虞暮归笑眯眯又给她多舀了一勺汤,“好好吃饭。”
韩茯苓:“……”
她看了看面前黑乎乎的药汤,欲哭无泪,只能含泪憋着气继续喝。
小气鬼!
韩老御医把两个年轻人的动作尽收眼底,不由想起当初想给这俩孩子定亲,亲上加亲,虞暮归的人品他信得过,两人又是自小一起长大,即便没有爱情,也有亲情。
谁知这个主意一提出来,徒弟不同意不说,孙女还没出息地当场大哭喊道她不要嫁给师兄,不要被欺负!
此事只好作罢,后来孙女和新收的小徒弟走到一起,他也再没想过。
现在看来,当初幸好没有乱点鸳鸯谱。
大徒弟向来见人笑眯眯,实际心里黑着呢。
“再过些天,阿寻也该回来了,三年孝期将过,这婚事也该准备起来。”韩老御医提醒道。
韩茯苓闻言一愣,随即委委屈屈对着韩老御医道:“爷爷,您就这么盼着我嫁出去啊?”
韩老御医没好气道:“什么嫁出去?阿寻也是我徒弟,都是自家人,你嫁了也还是在家里。”
韩茯苓恍然,“对哦。”
阿寻没了家人,他们成了亲也是住在医馆,跟现在没差嘛。
“成亲没问题,但是这聘礼嫁妆新房宴席……”虞暮归说了一连串,最后才道,“处处都要银子。”
“医馆刚开起来,目前还在亏损状态,进账要添补药材,师父老人家年纪大了,长时间坐堂看诊对身体不好,说不定还要请坐堂大夫。”虞暮归给他们算着账。
“师妹婚事总不能敷衍了事,那这银子……从哪儿来啊?”
韩茯苓被他说得愣住,“师兄,你有多少银子?能跟你借吗?”
虞暮归喝了口茶水,放下杯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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