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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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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钱吗?”

    梁云拿着有点粗的铅笔头在桌角磨动:“怎么没有,他在卫生所上班。”

    二婶想得比闺女多也比闺女要远:“他送人情送得多,开销大,还有个小叔子要养,下学期的学费不知道留没留。”

    梁云一不留神就没管住嘴,冒出了一句:“学校给我哥发了捐款。”

    说完才知道自己犯了蠢,她咬嘴皮。

    二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捐款?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就说明南星不知道,他什么事都往我这说。”二婶自有一套逻辑思维,她狠狠拍床被,“好你个津川,拿了钱自己藏着,连嫂子都不告诉。”

    梁云说:“那是给他捐的,使用权拥有权都是他本人。”

    “什么本人,他吃的穿的用的不都是他嫂子给的!”二婶谩骂,“个没良心的,我早说是个白眼狼了,南星偏要对他好,照顾个残疾光是想想就够够的。他什么事都做不了,什么事都要他嫂子做,你看他感恩戴德吗,成天冷着个脸冷着个眼,腿又不是他嫂子给打断的,我们大家伙也没对不起他吧,他看到谁喊了吗,不但不喊,头都不抬一下,他就是个捂不热的小怪物……”

    梁云握着铅笔头站起来:“妈,我哥是你侄子。”

    二婶脸皮一板:“他只和你爸有关系,和我可没关系,我跟你们梁家都没关系。”

    梁云摔门走了。

    二婶冲出去喊:“死哪去——”

    子宫要掉肚子也疼,二婶按着肚子找药吃,她气得呼吸困难。

    “作业写完了吗就往外跑,家里一堆的事不让你做,你作业总要写吧,马上就要来人了,肯定又不叫,嘴巴皮子焊一块儿了。”

    二婶抱怨完了,叹口气,任命地回到厨房忙碌。她把腌过的猪尾巴拿起来,又放下去,匆匆去前屋跟侄媳说捐款的事.

    “南星,这事你不知道吧,我就说他根本就……”

    “我知道。”陈子轻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二婶狐疑:“那钱?”

    陈子轻站在屋角,鞋底蹭着脏兮兮的雪:“让他拿来当学费,买学习用品。”

    “你给他一小部分就行了,大头还得你收着。”二婶说。

    “好啦好啦,我有数的啦。”陈子轻拍拍二婶的后背,“婶婶你忙去吧,等我这边人散了,我就去帮你。”

    二婶嗔怪:“我哪用得上你忙我,炒个菜慢慢吞吞,能把人急死。”

    陈子轻笑了笑:“那我摘菜总可以吧。”他把二婶送出屋角,余光撇到去山里的梁云,估计是又跟她妈吵过嘴了。

    一会梁云家里的亲戚大部队就要来了,她避开也好,省得闹心。

    ……

    陈子轻不在意梁津川隐瞒学校捐款一事。

    只要梁津川收下同学们的善心好意就行。陈子轻就怕他自卑,自我消耗,不肯接受外界的援助。

    “南星?津川他嫂子上哪去了,津川他嫂子!”

    有喝大了的嚷嚷声传来,陈子轻回神应答:“诶,来了。”

    酒席从堂屋摆到院里院外,闹哄哄的。陈子轻注意到梁铮身边有个姑娘,那是他的相亲对象。

    赶巧了,带到这边来吃饭了。

    听说姑娘在城里的银行工作,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待个天把,她面容恬静带着笑意,对梁铮是满意的。

    梁铮能和她坐一起吃饭,标明起码不讨厌。

    否则就算是大伯大妈逼的,那梁铮也完全可以途中丢下人离开。

    陈子轻这么想的,哪知第二天,梁铮身边就出现了个青年,体格比他小一圈多,被他衬得小巧可爱。

    又是一个相亲对象。

    过年果然是催婚高发期,说媒的一茬接一茬。

    陈子轻亲眼目睹梁铮一天一个相亲对象,就连没娃的寡夫,带娃的寡妇都有。

    大伯大妈是真的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梁铮七老八十了,实际上他才二十几岁。

    陈子轻目送梁铮骑着自行车,不知第几个相亲对象坐在他后座,矜持地抓着他的衣角不搂他的要。

    自行车带着一串清脆的铃铛声从陈子轻旁边骑过去,梁铮身上的怨气把他熏得头晕眼花。

    梁铮的浓重怨气让他眼红,可收益越大就意味着风险越大,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火中取栗,他背着手在村里走动,寻找合适的怨气人选。

    孩童稚气的笑闹声夹杂着摔炮声从前面飘来。

    小娃们新年一套衣服穿一个春天,起硬壳了能抠掉就抠掉,不能抠掉就一层盖一层。

    衣袖黑得油光发亮,脸上是满足的,天真又淳朴的笑容。

    陈子轻看了会小朋友摔炮,视线扫过墙根下晒太阳闲聊的老人妇人,你们都不会被鬼带走的,我还有六个月时间呢。

    下庙村的总怨气停在3000,只比顶开鬼门关的数值多2200。

    为了保险起见,为了不在关键时候出现突然有谁暴涨怨气,他会尽可能地把总怨气缩减到最小.

    陈子轻在外头溜了一阵子就往家走。他在一处拐角听见两个老人对话。

    他们在说棺材打多少钱的,摆多少桌,一桌多少个菜,酒是什么牌子的,散不散烟之类。

    原来是大爷觉得自己要死了,提前把丧事定好。

    陈子轻撇撇大妈头顶的怨气色块,大概在200到300左右,他问大爷生了什么病。

    大爷说他晚上睡觉总喘不过来气。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大爷啪嗒啪嗒抽着旱烟,“我这是让小鬼差压上了,就快带我走了。”

    他瞪老伴:“到时小鬼差拿铁链子往我脖子上一套,把我给拖进地府,你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没我这个讨了一辈子嫌的在,你就称心了。”

    老伴让他一天到晚的“死死死”给烦得有了怨气。

    陈子轻打量大爷的精气神:“你睡觉是不是喜欢把手放在胸口啊?”

    大爷这会儿突然耳背了:“啊,你说什么!”

    陈子轻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大爷说他没放。

    他老伴这时发了话:“南星,你别信他的,他放了的。”

    大爷非说自己没放,老伴非说他放了,两人像幼儿园小朋友吵架。

    陈子轻看他们吵,感叹相守到老是很深的缘分。

    等大爷大妈吵累了,陈子轻在大妈耳边说:“你今晚留意着点大爷,不叫他把手放胸口试试。”

    “这是我婆婆在世的时候和我说的方子,没准有用。”陈子轻拎出死无对证的婆婆。

    大妈将信将疑:“要是管用,我就去给你婆婆烧点纸。”.

    陈子轻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柴堆上的薄膜被风起来了一块,他怕柴湿了,赶紧给压好。

    “南星,你从哪回来啊,刚好我要把这个给你。”二婶来给他送半个咸鸡。

    他还没说话,三婶靠在墙边磕着瓜子插了一嘴:“那不能吃,死鸡腌的。”

    二婶当即就不干了:“哪个是死了的,说话怎么跟放屁蹦出屎一样。”

    她丝毫不顾及妯娌间邻居间的情分:“你左边眼睛看见我给南星的是死鸡,还是右边眼睛看见我给他的是死鸡?”

    “左眼右眼都看见了。”三婶吐掉瓜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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