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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本尊的cp不可能是绿茶》40-50(第5/22页)
亲自看了一眼,他什么都不必说,江冽就懂了。
镜花水月立刻被切断。
与此同时,被他派去给支镜吟送书的下属惊慌失措来寻他,还被门框绊了一跤:“王上!缚州王她、她她凭空消失了!”
*
“都怪我,我不该把她自己放在客栈里。”时诩顶着被火燎焦的头发,素来爱臭美的狐狸精此刻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但无暇去擦了,他十分懊恼,不住地用拳头锤另一只手的掌心:“若她出事,我万死难辞其咎。”
一旁的小荻也很狼狈,她抱膝坐在角落里,沉默地掉着豆大的泪珠子。
江冽无奈地看着他们。
就在一炷香的功夫前,江冽刚带着道侣离开苍梧秘境,把秘境化回鼎的原形收好,就在苍梧山脚遇见了时诩和小荻。
时诩没顾得上欣喜,先被他难看的脸色唬了一跳,一问才知道,江冽感应到江纤尘出事了。
可没等研究出救人的对策,逐衡又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他们此时在一艘燃烧灵石的云船上,云船喷着尾气朝断州前进——在江冽眼里,云船是修真界最鸡肋的发明之一,既难建造又费灵石,还慢。
除了用来撑场面,修士基本不用灵船。
但这个时候,他们这一窝“老弱病残”,实在没有多余的真元御剑飞行,只好开了时诩的芥子宝库,找出一艘搜刮来的灵船启动了。
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到断州。
江冽已经够心烦意乱了,还得抽空安慰他们。
“行了,不是你们的错,她没出事,现在到了寒卿身边,安全得很,别……别哭了。”最后一句,他朝小荻递过一方帕子,叹了一口气。
江冽没见过这么安静的哭法,不知该怎么安慰,尽管他理智上明白小荻是因为担心江纤尘才哭的,但还是被她哭得烦躁起来——除了他道侣,他对别人的耐心和关心通常少得可怜。
他看了眼时诩,又看了眼小荻,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船舱。
船舱里烧得暖融融的,逐衡躺在床上,面若金纸。
在逐衡倒下去后,江冽用神识查探了逐衡内府,没察觉出什么问题,又用灵气游走一遍他的经脉,也没找到需要修补的毛病——但很奇怪,江冽这么细致查完后发现,与常人相比,逐衡好像堪称体质特异——用一句抽象的话来说,他觉得逐衡不大像正常人。
可是凭着江冽的见识,他并不清楚到底“异”在哪里。
就像他不清楚明明没有问题,逐衡为何不醒。
素日里总是含笑的那双眼睛紧紧阖着,江冽的目光缓缓从上扫过,落在苍白的唇瓣上,鬼使神差地,他俯身落下一吻。
他心里有一处不愿意面对的隐秘阴影,名为怯懦——他不敢去想自己被机缘拉进空间的时候,逐衡遭遇了什么。
方才他满心满眼只有破碎的傀儡符和妹妹,没顾得上问,也没顾得上多和逐衡说几句话。
但他怎么可以没顾得上询问呢?
他怎么可以忽视他的道侣呢?
船舱里的温暖和安逸能侵入骨髓,可他却被沉甸甸的疲惫压得直不起腰来:“对不起……”。
昏迷不醒的人听不见他的道歉,也不会回答他。
江冽直不起身,便顺势倒下去,侧身躺在逐衡身边。
逐衡在江冽面前从来都是笑着的,完全没有任何脾气,于是此时沉睡带来的毫无知觉便为他的脸镀上一层冰铸的冷光。
江冽却并不觉得违和,他心里有一个声音说:以逐衡那时的修为,本就应当是这样的仙尊。
他所有的柔软,不过是因为“爱”这一字罢了。
江冽手臂伸过去,缓缓把逐衡抱进了怀里,闭上眼睛,沉下神识。
修士不需要睡觉,他在趁此机会调息——方才神农鼎认他为主,不由分说地塞给他一簇心火,他现在内府被天降灵力灌满,急需与他自身融合。
“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此间事约莫便了结了,我带你回宫过年节,然后我们便去寻找帮你恢复修为的机缘,一起飞升。”
作者有话要说:
支镜吟——靠谱的成年女性!
以及,请看完这章的小天使切去文案页面,马上就要到文案情节了!
(但我个人是觉得不虐的
(但兴许会有一点点emo
第四十三章
“苍梧秘境‘失踪’。”
三日后, 随这封意味不明的密信一同抵达断州浮月城的,还有一艘华丽巨大的云船。
云船从天而降,驱使云船的浩瀚灵力震裂了浮月王宫北门前的土地,从船上走下来的人威压浑厚, 断州王亲卫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们少主, 忙按下躁动的兵卫, 惶然行礼。
但少主缩地成寸, 转眼就到了百丈开外, 亲卫还没来得及通知断州王,少主一行就不见了踪影。
——彼时,裴寒卿正靠在床边看密信。
他一抬眼,便见到了风尘仆仆的义弟和时诩, 几人一对上眼神,裴寒卿率先安抚道:“无碍。”
不幸之中的万幸,江纤尘虽遭逢此难, 大体却只蹭破了点血皮,没受什么伤。
可许是被吓得狠了, 她一闭眼睛便会发抖,难以控制地掉泪珠子,裴寒卿喂了她安神的药, 又寸步不离地守了她三天, 她方沉沉睡过去, 此时她一手紧紧扯着裴寒卿的袖口, 眉头皱得很深,嘴唇无意识动着, 睡梦中也不安稳。
无碍便好, 江冽目光微垂, 手在桌边撑了一下。
一直沉甸甸坠在胸口的牵挂冷不丁消散,后知后觉的疲惫开始蔓延,竟然教他一时之间被压住了脚步,他索性坐在桌边为自己斟了一盏茶,冰凉的茶水入喉,缓声道:“辛苦你了,照顾她三天,这期间她可曾对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时诩也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匆匆几步走过去,一手探上江纤尘的脉,用自己的灵力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裴寒卿好脾气地没介意,抽出了被江纤尘抓着的袖子,起身为时诩让位置。
裴寒卿走到江冽身边,指尖一勾,桌上的茶水登时从壶中涌出,被他灵力控制着爬成一行字:“她说时崇绑架了她,再醒来时她便到了飞云宗,她顶撞了路缇霜几句,路缇霜便要杀她,还扬言要开战。”
江冽注视着这一行小字,缓缓拧起了眉,他的嘴唇微动,须臾却只叩了叩桌面:“嗯,还有吗?”
还有……裴寒卿突然想起江纤尘梦呓中念叨的“小太阳”,犹豫了一息,控制水迹形成新的字:“无。”
“此事蹊跷。”江冽扫了一眼昏睡的江纤尘,皱眉压着嗓音道:“出去说。”
数年前——大概是人族与魔族商议立不越关界碑那一年,少年江冽曾随魔尊访人族道盟,与飞云宗主路缇霜有过一面之缘。
与其说路缇霜是来商议止战的,不如说她纯粹是来为人族镇场的,在他印象中,即便是划地盘立界碑等大事,她也全程不发一言,无动于衷。
那时她的无情道便已大成,她整个人便如同一把行走的剑——而兵器,不会有任何感情,她懒得救世,亦懒得祸世。
江冽看向裴寒卿:“你觉得,此事当如何看?”
“开战。”裴寒卿顿了顿,轻轻摇头:“不对。”
江冽笑了一声:“我亦如此认为。”
那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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