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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身为血族的我被人类表白了》300-310(第23/25页)
她快步走到马儿面前,仔细打量。
毛色,身高,品种一致的两匹马足以让所有外行人看花了眼,但对于在军中待了这么久,看马一眼一个准的柏嘉良来说,这匹马和之前那匹显然有极大差异。
她伸手,摸了摸马儿的脑袋。
这匹小母马依然很温顺,看不出发狂的迹象,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有趣。”她唇角扬起一个弧度,搓了搓脸,打了个哈欠,重新摆出一副困倦的模样,离开马厩,溜溜达达进了酒馆大堂,正好碰见拖着一大桶草料的马童,唇角提起一丝笑容,“小孩,另一匹马和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啊,”小孩脸上藏不住事,一脸的懊恼和委屈,连带着对柏嘉良贵族身份的憎恨都少了不少,“我当时刚听说菜市场临时加了一场砍头刚想去看呢,就被那位客人叫回来要我喂马了。”
“昨天下午,”柏嘉良若有所思,笑笑,“知道了,谢谢。”
“你会对我说……谢谢?”小马童愣了愣,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和惊疑不定。
柏嘉良一怔,随后懊恼地意识到自己忘了伪装的身份和人设,不过好在她反应迅速,面上浮现出一丝苦涩和自嘲,伸手摸摸小童的脑袋,“唉,姐姐以前也是被别人看不起的。”
小马童被贵族大人摸了脑袋,整个人一下就宕机了,不过孩子终究是孩子,虽说被那诡异血液中的超凡力量影响到了,但心性委实是不坏,愣了好半天,那丝一直以来若有无的敌意突然就全部消失了,讷讷道,“那姐姐好厉害。”
柏嘉良笑笑,又问,“你知道那个小姑娘,也就是马的主人住哪间屋子吗?”
她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我的马之前对她的马做了很不好的事,我想要赔礼道歉来着。”
“姐姐,这个,按照规定是不行的,”小马童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犹豫,偷偷看了眼老板住的房间的方向,又打了个寒颤,狠狠摇头,“姐姐,不行。”
“但是……”他小声说,“等我看见她出来,我可以来敲你的门。”
“这样也很好,”柏嘉良顿时露出一个明朗灿烂的笑意,又揉了揉小孩的脑袋,“真的谢谢你啦。”
小马童结结巴巴,“没,没关系。”
……
回到房间,柏嘉良一脑袋扎在了自己柔软的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合上眼,表情却依然有几分凝重。
进城的这两天,自己调查的速度还算不错,现在谜题基本已经被解了个七七八八,基本上只剩下“血液中的超凡力量从何而来”这一个问题。而那位小王子阿诺德和仲裁机关所的秦同甫到底谁才是主谋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都只是帝国皇都里那个狗皇帝的棋子罢了。
“只是我还是奇怪,”她喃喃自语,“他们都是坏家伙,他们都需要血液,那应该把城门关得更牢才对吧。”
城门到底是谁下令打开的呢?
到底是谁,在这个阶段,还有能影响杀父戮君的疯子,逆王阿诺德?
她想着想着,终究是昨天太累了,忙活了一下午又一整夜没合眼,终于是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甚至还久违的做了个梦。
柏嘉良梦见了那一大片蒸腾暴沸的血池,梦见自己也成为了在血池旁迈着机械步子不断割开自己手臂的一员,没有痛觉,没有情绪,没有思考。
又梦见血池中突然泛起汹涌的浪涛,一个模糊的人首出现,冲自己怒吼“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柏嘉良想要为自己辩驳,却发现不知从哪里来的巨大压力狠狠禁锢着自己,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甚至梦见自己被投入血池,肌肉和骨骼都被滚烫宛若岩浆的血液融化,只剩下一颗头骨缓缓下沉。
下沉,下沉,那看起浅浅的血池竟然仿佛没有尽头。
柏嘉良睡着睡着出了一身汗,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四肢偶尔轻微抽动,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梦境中,自己的头骨终于沉底。
血池底部似乎是海,死寂的血海,海底是一片又一片的连绵山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柏嘉良用力眨着眼睛,虽然搞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但还是想要努力看清那些“山脉”。
她终于看清楚了,于是她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望无际的,白森森的头骨。
一颗头骨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血色波浪带了起来,从自己面前飘过,那两个狰狞而空无一物的黑洞洞眼眶就这么看着她,仿佛无声的控诉。
越来越多的头骨落了下来,落在了自己身上。
柏嘉良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要,醒来……
她意识到了这是梦,开始挣扎。
可再一抬头,血海仿佛不见了,又好像是她透过深深的血液看见了黑夜的星空。
不。
她突然不再挣扎,迟缓的大脑努力思考着这一切。
星空,星空……
“砰砰砰,砰砰砰!”
越来越重的敲门声宛若黄钟大吕一般,瞬间将她从噩梦中唤醒。柏嘉良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抹去了额上的汗珠,愣了愣,看向窗外。
现在还是上午,太阳正好,自己只睡了可能两个小时不到。
就这两个小时,竟然还做噩梦了。
柏嘉良愣愣回忆着刚才看到的,慢慢蹙起眉——自己似乎从不做无意义的梦,梦中的东西,向来是昭示着什么的。
星空?
她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答案,一个她早就该意识到的答案。
“笨蛋柏嘉良。”她低骂一声。
“砰砰砰!”似乎是发觉屋子里依然没有动静,屋外的人急了,甚至开始小声呼唤起来,“客人,客人?姐姐?”
“来了,”柏嘉良定了定神,又抹去了额上的汗珠,下床,开门,冲着有些急躁的小马童歉意笑笑,“抱歉。”
“没关系,但是人刚出门,你快去追啊。”小马童忧心忡忡,表情又有些哀怨和委屈,“我为了等她和叫你,今天连菜市口都没去呢,想想都已经错过两次了。”
柏嘉良唇角的笑容顿时更加真实而欣慰了些,她蹲下,从怀里掏出一根巧克力味的棒棒糖递过去,笑道,“谢谢你了。”
“这是什么。”小马童好奇地接了过去。
“糖,记得要剥开包装纸吃。”柏嘉良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快步下楼,走出酒馆。
马厩里没看到人,她环视一圈,险之又险地看见了马上就要拐一个弯失去踪迹的小姑娘,急忙拔腿跟上,远远的缀在后边,打算去看看她去干什么,边走边思索。
第一匹马发疯了,所以换了一匹,这个现象只能说明小姑娘家家境殷实,且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她的其他同伴,此外还算正常。
但第一匹马发疯了,换了一匹和第一匹马一模一样的,这就是个异常现象了。
要么说明小姑娘家是卖马的,而且只卖这个品种的马,而小姑娘就相当执拗的喜欢这个身高这个毛色。
要么说明……这个叫阿芙拉的小姑娘在努力隐藏着些什么,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而她背后的人也拥有无所顾忌换马的能力。
柏嘉良心底梳理着,却没成想在路上听见了个熟悉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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