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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身为血族的我被人类表白了》280-290(第4/13页)
柏嘉良眉心微微拧在了一起。
“你好像赌输了,”秦唯西唇角扬起,轻笑着摇摇头,“不要对还没养熟的老鼠抱有太大期望,野兽就是野兽,你不能用他们的性命来考验什么所谓忠诚的东西。”
柏嘉良不置可否,又等了会,突然眉眼舒展。
“我和你不是赌的同一个东西,”她望着鼠族小乞丐的动作,发出一声喟叹,“我并不在乎所谓的忠诚,那的确是文明更高级的表现形式,我想要看到的只是……现在这样,仅此而已。”
……
“那是什么?”鬣狗望向布罗尔指向的方向,表情难看了许多,“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大人,”鼠族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惶恐,“我,我没有说那是入口。”
白熊饱含杀意的目光几乎将他钉在了地上,他瑟缩一下,却被狠狠一脚踹过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又扯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肢体,敲了敲面前干净的下水道井盖,“大人们,这,这里是入口,我们躲在下水道里。”
白熊瞅了眼鬣狗,抬了抬下巴。
鬣狗缓缓上前,用力掀开下水道井盖,谨慎地抬头往里面望一眼。
“老大,里面的确有很大的空间!”他兴奋地扭头望向白熊。
“那你刚才指的是什么?”白熊却依然保持着沉稳冷静,压下身子问道。
“里面,有我们布置的陷阱,”布罗尔断断续续说着,喘口气,“那,那堵墙里,有关闭陷阱的机。”
他突然抽搐了一下,喘息着,“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看。”
鬣狗和白熊对视一眼,前者依然缓步走过去,抬手,迟疑地喷上了那堵矮墙。
“老大!”他惊喜地望着穿越矮墙的胳膊,激动回头,“里面真的有东西!”
他话音刚落,宛若幼鹰鸣叫般的尖锐声音响彻整片冰原!那堵平平无奇的矮墙顿时光芒大放,砰的一下将鬣狗弹了出去。
“我弄了个门禁魔法,”秦唯西蹙蹙眉,轻叹一声,“没有经过准许的人,不能入内。”
“如果有人要强闯呢?”柏嘉良望向鼠族小乞丐面上凄惨的笑意。
“陷阱那一侧的法阵会爆炸,”秦唯西淡淡回答,“足够把这两只畜生炸上天了。”
“小鼠族呢?”
“也会死。”
“那你在等什么?”
布罗尔疲倦地合上了眼,在心里默数,思绪不知漂浮到了哪里去。
没有任何挣扎主动将【夜兽】信息卖给那两只野兽为求保命的是他,将人带到这里的是他,在最后一刻犹豫了的也是他。
是的,他犹豫过。
如果,如果这两只野兽吃了所有人之后真的能放了自己呢?
或许,有那么一丝机会可以活下来啊。
但现在大概是必死无疑了。
他没想更多,也分不清心中是懊悔更多还是喜悦更多,只是一下下数着那爆炸的的倒计时。
三,二,一!
他下意识眯紧了眼睛。
什么都没有来临。
爆炸没有,死亡也没有。
布罗尔惊愕地睁开了眼睛。
高挑清瘦,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站在他身前,手掌缓缓向下按,将先前不可一世的白熊和鬣狗压得动弹不得。
“是您,是您!”布罗尔激动得战栗起来,又很快,畏惧得缩成一团。
可高空上的那个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身边的人。
“你赢了,”秦唯西轻声说,“但你想要赌的,是什么?”
柏嘉良抱臂靠在一旁,面庞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任何生物,任何种族,任何个体,驱使他们做几乎所有事的原始动力都是——活下去,”她低声说着,“一切阻碍生存的东西都是不好的,一切有利生存的东西都应该发扬。”
“野兽一直遵守着这样的铁律,直到……有人试图为了其他他认为更重要的东西,选择交付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
“自此,文明诞生了。”
“你想要实验的忠诚也好,仁义也罢,他的确没有做到,”她扭头望向秦唯西,耸耸肩,“因为那是更高级的文明程度要去阐述的命题。”
“对一个新生的种族,我们应该有点耐心,从最开始教起,”她轻笑,“比如,自我牺牲和奉献的价值。”
“这是他们走向秩序和文明的第一步。”
秦唯西垂下了眼眸,良久,摇摇头,“这就是你想说的?你不赞成我的实验。”
“我肯定不赞成,”柏嘉良叹口气,“不过我没说完。”
“自然界中,蚂蚁和蜜蜂的行为都可以带来哲理上的启示,”她抬手,搭在了秦唯西肩膀上,“普通的生命有时候是面镜子,你可以通过他们对照自己,然后发现……有很多事,你本可以,但没有做到。”
“比如,一只卑微弱小敏感的老鼠,在最后关头选择了自我牺牲,”她低头望向布罗尔,悠悠开口。
“那一位高贵强大的血族公爵,能不能克服【罪血】带来的【恶念】呢?”
她话音落下,思绪却还在发散。
如果,一个那样强大聪慧,强大到足以横渡时间聪慧到能捋清命运的纺绳的种族,拥有了文明。
那这个文明,真的会建立在寄生,建立在对万物生命的冷酷毁灭剥夺之上么?
秦唯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悚然扭头,怔怔望着她,声音沙哑。
“罪血?!阿忒若普斯也说过我身怀罪血,但到底什么是罪血?”
柏嘉良收束思绪,笑了笑。
“罪血啊,”她叹口气,“字面理解,显而易见是有罪之人的血。”
“对这个世界来说,有一个人,背负着最大的罪孽。”
第284章
“罪血啊,字面理解,显而易见,是有罪之人的血。”
“对这个世界来说,有一个人,背负着最大的罪孽。”
柏嘉良的笑容中含了几分难言的苦涩,她抬手,揉了揉秦唯西的头,又捏了捏那懵懂的脸蛋,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抱歉。”
“你在……说什么?”秦唯西下意识按住那只手,反手握在掌心,眼眸中她自己都不明了的,晦暗不明的东西在涌动,宛若在蛛网上挣扎的蚊虫,亦或者,像是即将咬破虫茧的蝶。
柏嘉良刚想说些什么,一阵比先前都要令人窒息的剧痛宛若绵延不断的浪潮一般从身体的每个角落袭来,她一个趔趄,险些要滑落在地。
一只手用力托住了她的腰肢,秦唯西眸色一阵阵颤动,却还是紧抱住了此刻宛若稚童般脆弱的人类,低头,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唇间吐出的热气尽数落在她的脖颈和耳垂上。
“谢谢,”柏嘉良疲倦地合上了眼眸,乖乖缩在她怀中,低声呢喃,“如果是因为我,是因为我……”
一切都合理了。
拥有罪血者长寿,甚至永生;拥有罪血者受到世界规则的排斥,难以登神。
但问题在于,这滴血来自她,还是来自【她】?
柏嘉良总觉得是后者,毕竟她怎么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但冥冥中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太早就下定论。
以及,另一个问题浮现了——不管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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