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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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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燕国武备基石,也是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

    颜雅回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谢涵瞧着他,“你做得了主么,把本君的话带给宁襄。要人要盐,就把少冲拿来。本君也不是白要你的,昔日宁襄绑架本君与无恤,更离间我二人,将少冲封给无恤做封邑,现在难道不该物归原主?”

    这还不是白要?

    颜雅回生气。

    颜雅回不敢和谢涵呛声。

    颜雅回开始重新写信。

    正这时,传来狐源于天牢撞墙自尽的消息。他停下笔,既痛心于卧薪尝胆的国之功臣陨殁,又不合时宜地想这样温留君是不是能降一点条件?

    结果等禀报的人到了,对方说的是:自尽未遂,被聂慎救了下来,聂慎求人请医工。

    谢涵当然是拨了一批太医过去,“务必救回狐源性命。”他叹息一声,对群臣道:“虽然君父被蒙蔽被欺骗,但放了狐源终究是君父临终遗愿,我为人子,岂能让君父九泉之下不能瞑目?”

    众臣想着燕国会给的好处,连连点头,“温留君所言极是。”

    等人救回来后,谢涵还亲自去天牢看望了这两个燕囚。世间上竟有这种巧合,关押狐源的那间囚室,正是昔日谢涵锒铛入狱的那一间。

    谢涵摸着囚室木栅,回想当初谢漪刑讯,谢泾带着狐源来救人。

    时移世异,他瞧着囚室内条件艰苦,漏水、老鼠、泥土、二便不分,吃食只有半碗无米之粥,二人都瘦脱了形,泛着骚臭。

    他叫来掌囚吏,掌囚吏早就换了一波。

    他责问人:“纵然罪行滔天,狐源也曾贵为我国国相,聂慎也是燕国来使,先君与本君都不曾下令折磨,你们竟然私自克扣吃穿?”

    那掌囚吏连忙跪下请罪,“下臣、下臣位卑,也想为先君报仇!”

    “也罢,念在你一片忠心。还不给他们换个住处。”

    “猫哭耗子,假惺惺。”一直抱着昏迷的狐源的聂慎冷笑一声,“还有比你更虚伪的人吗?”

    等聂慎和狐源重新搬进一间干净的囚室,太医诊治好后,“只是一些皮外伤,狐、”他顿了一下,“狐源只是虚弱加心情激荡晕了过去,补些气血,很快能醒过来。”

    谢涵点头,派人去熬药,问聂慎,“狐源缘何自尽?”

    聂慎干瘦,蓬头垢面,还老了许多,不见昔日聂郎俊美,他撇开头,不回答。

    “不说?”谢涵很知道怎么逼问,“那只好暂停狐源的药了。”

    聂慎霍然抬头,盯着谢涵,双眼布满血丝,像要冲上去给人一刀,良久终于开口,“之前一直没人送吃的过来,今天有人过来,舅舅看到他们腰上系了白带,头上裹着白巾,于是知道了齐公薨逝的消息。”

    谢涵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身,连连鼓掌,“我的天啊,竟然让我碰上了这种事情。”

    笑罢,他盯着犹不省人事的狐源,“为燕国,他鞠躬尽瘁,为先君,他生死相随。

    不负故国不负君,既尽了臣忠,又全了节义。

    怎么天下好事都让他占全了?

    百年后是不是还要让人传唱生平——他到底是在多两难的局面下对得起任何人的?他到底是多问心无愧?多忠义两全的?”

    他想起来,在那个世界,狐源也是在齐国被燕军占领后,跳城殉国的,谁不赞一句忠义?

    “昔日狐源让本君知道何为求生不能,今日本君以德报怨,还他一个求死不得。”

    他冷冷道:“传我旨意:囚室四周不得有任何硬物,墙面地面全用棉布包裹,不得使人撞墙自尽;顶上不准有任何支撑可供自缢;搜身二人,杜绝簪、钗、笄等任何尖锐或能被磨到尖锐的物件;每日一碗软/筋/散,不得使人咬舌自尽。

    若是这间囚室少了任何一个人,尔等全部提头来见。”

    掌囚吏诚惶诚恐,立刻使人改造囚室。

    聂慎古怪地盯着他,声音怪异,“你不杀我们?”

    一年前是因为齐公病危,谢泾失踪,燕国三番两次来给好处游说,没人能做主,对二人的处置就这么搁浅了。

    现在不一样了。

    对方却仍不杀他们。

    聂慎不争气地问,“听说你九死一生从虞旬父手上逃回来?”

    他看似漫不经心,说完却又一副心虚的样子,加了句,“现在还一副虚弱的样子。真是恶人有恶报。”

    谢涵瞧着他,“聂郎是在担心本君?”

    聂慎抿了下唇,偏开头。

    谢涵好笑:“狐源教你这么说的?”

    聂慎诧异。

    早有掌囚吏搬来柔软舒适的大椅,谢涵往后一靠,“聂郎啊聂郎,你心底担心我,我相信;你会把担心表现出来,我不信。”

    他支着额头问,“你想活?所以这么说欲动摇我?”遂轻笑一声,“狐源教你的时候,恐怕没想到聂郎演技如此拙劣罢。”

    聂慎羞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死死盯着人,“我自问从没对不起你,你却次次蓄意欺骗,断我腿,瞎我眼,偷走流央璧,诈我舅舅。我今日死去,必定化为厉鬼,夜夜找你索命,若有来世,必杀你谢涵报仇雪恨!”

    谢涵静静听他说完,好像在包容不懂事的孩子,最后点点太阳穴,“聂郎,你活着尚且不能耐我分毫,死后只会更加没用。至于下辈子,你为平民,则终生见我的机会都没有;你为臣工,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你为外臣,当今天下君主,谁敢杀我?而且——”

    “聂郎你是不是忘了,你为细作,废太子案没少出力罢;在温留时,更绑我到梁国。换一个人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你现在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可笑。”

    聂慎一呆,他只觉自己真诚以待,对方却各种欺骗。却没想到之前种种,这样一说,他竟恍然觉得谢涵合该这样对他,没什么好怨愤的。

    他低头,良久没说话。谢涵问道:“留下狐源,是先君遗愿,我谨尊之。至于聂郎——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罢。”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谁叫先撩者贱,谁叫他和狐源是细作。

    何况某种程度上,说齐君因他们而死也不为过。

    好像没有理由。

    “我死可以。放了舅舅。”聂慎心如死灰,“刚刚温留君那些作为,就是要留舅舅一命的罢。我再给温留君一个消息,请温留君放我舅舅自由。”

    “什么消息?”

    “温留君还记得和你一起来燕的胡人么?他们认出了天下藏宝图的山脉,在塞外。”

    塞外?

    谢涵坐直身,“难怪。”难怪那边的雍王遍寻不得,“是塞外哪座山?”

    聂慎不答,缓缓抬头,攥着拳头,他好像挣扎许久,临死前想问个明白,“楚涵可曾有一星半点喜欢过聂惊风?”

    “从未。”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谢涵再次追问,“是塞外哪座山?”

    聂慎只觉喉中一股腥甜,“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取其辱,为什么还不死心,为什么到现在还感情用事?

    只是眼睁睁看着对方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涵从聂慎嘴巴里撬不出具体来,回去命人将藏宝图换了个花样画给桑朵拉看,桑朵拉奇怪,“这不是玉液山?”

    她一边想到自己好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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