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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神剧岂可修》460-480(第21/28页)
“杀了他之后是不是还想杀我们?”
“君上仁爱,倘如清醒, 断容不得温留君如此悖逆行事。”
“如今君上昏迷,请虞家主主持大局”
群情激愤,虞旬父叹一口气,“温留君”
耳闻众人被带着一句一句把话说重,应小怜心急如焚,奈何体力不支,竟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涵甩了个剑花,在虞旬父发话、场中安静后,才淡淡道:“虞家主容本君插个话。”
“无故?什么无故?”他莞尔一笑,“一个小小卫士,在本君面前敢亮出利刃,就是以下犯上的死罪了。”
笑罢,他双目犹如利剑,盯着场中的每一个人,“普天之下,没有奴才能做主子的主,也没有家臣定主君罪责的道理。
我为公子,漫说没有过错,纵然十恶死罪,君父没有旨意,太子没有发话 ,你们谁敢动我?
倘若日后有人替本君平反,诸位阖族恐怕都要为我一人陪葬。”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去,有些人不堪与他对视撇开头去,最后他目视虞旬父,“怎么,家主要代君父——审问本君,还是处理本君?”
“岂、敢?”虞旬父一字一顿,憋出两个字。
谢涵将虚弱的应小怜打横抱起,“那本君要带副官出去医治,尔等谁要阻拦?”
这时虞旬父道:“本将虽不能审问温留君,但本将的职责是保卫队伍安全,不管原因如何,温留君辖下卫士暴/乱是事实,为安全计,本将不能让温留君随意走动。职责所在,还请温留君海涵。”
谢涵:“本君的卫士□□,难道不该让本君、虞家主和诸位大人一道审问?”
这时,外面一个小兵跑进来,“将军,诸位大人,暴/徒共计五百余人,其中四百九十二人就地格杀,其余逃走数人尚在清算。”
谢涵抱着应小怜的五指猝然紧握成拳,咬牙道:“就地格杀?就地格杀!”他怒极反笑,“虞家主好霸气,好胆魄啊。”
“保卫君上,保全队伍,本将责无旁贷。”虞旬父一板一眼。
他缓缓拔剑出鞘,挡住谢涵去路,“温留君。若您的手下被捉回来,本将定然与您一起审问,好还您一个清白。只是在此之前,还请温留君暂居君上偏间。
君侯金枝玉叶,本将定然派最好的人服侍,应副官本将也会派医工过来的,请您勿忧。”
四目相对,谢涵胸中怒火噬心,面上却要云淡风轻,“那就有劳虞将军了。”
“对了,霍将军为人掳走的事,想来将军一心为国,定然不会置之不理。否则,今日掳霍将军,不知明日又会是哪个大人?君父的安全还何以保障?”
“自然。”虞旬父点头应诺,“只是君上状况,无法再拖延。明日必须启程,本将会派一小队打探霍将军的下落。”
被士兵看着进了齐公偏间后,谢涵颓丧地抱着应小怜,喃喃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原来我都是为了他虞旬父做嫁衣。”
应小怜恢复了些气力,拍拍他脊背,“谁能想到虞家主布了这么大一个局。都怪我——咳咳,轻信他人,这都该怪我那么多兄弟咳咳咳——”
他不敢想象——四百九十二条性命啊,也许有人白天还叫他“应先生”,清晨给他递过书,傍晚给他送过饭,晚霞堆满天空时还帮他推过轮椅。
“小怜,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谢涵深吸一口气,按着脑袋,“无恤是怎么回事?虞纯是怎么骗你的?”
他扶着应小怜靠着椅子,倒了杯热水给他,“缓一缓,你脸色差的厉害。”
应小怜怔怔地看他,吸了下鼻子,断断续续道来霍无恤的白马回来后的事。
“一开始只知道是无恤的马,白毛上全是血”
“后来我在白马肚子下看到:雍、西、百、免——这些字样。”
“我猜是雍国派人来抓,王相主使,有百来好手,向西而去”
期间太医进来一趟,给人开了药,很快出去。虞旬父谨慎至极,能被虞旬父放进来的太医,谢涵也不会白费力气去笼络,只等人开了药,他便喂应小怜,边喂边想:
“我知道——雍君身体好了后就不强求,王免却一直中意无恤,难道虞旬父和他有交易?”
“那虞旬父是不可能好好派人救无恤了。”
“莫非虞纯一直在欺骗我们,为的就是这一刻?”不可能!虞纯根本不是能装出来低三下四模样的人,“或许,他也被虞家主骗了。”
应小怜蓦然抬头。
“一个最好的间谍,就是根本不知道他自己是间谍。”谢涵猜测完,就开始顺着想——有没有可能让虞纯帮助他们脱困。
“我们必须在回国前离开队伍。”谢涵压低声音,“君父意识不清,回国后就是太子做主,我和虞旬父都知道他一定会放了我,那就白费今天这一整出大戏了。”
“回国前,虞旬父必杀我。”
应小怜瞳孔瞪大,他一直想不明白虞旬父的动机,等说到太子,他忽的串联起所有,“狐相垮台,君上中风,君侯身死,太子发疯,虞氏借变法实力远超三家,虞家主是要把持朝政?”
“或许罢。”谢涵不确定,他唯一确定的是,“快逃。等离开交信,没了他国掣肘,队伍中全是虞旬父的党羽将士,更是插翅难逃。”
应小怜道:“今日虽然什么都仓促,但我还是将递信的人送出去了。一个时辰前,楚王和宋太夫人,就应该收到信了。”
说完叹息,“可惜我那时不知道事态这样紧急。”
现在是深夜,外国来访就不是会见,而是打仗了。
“只要过了今晚,明日就会来了。”谢涵先是一喜,随后来回踱步,“不不。虞旬父有一百种理由帮我回绝表哥和阿姊。我要为君父侍疾病;我累倒了;我们要赶快回国;楚国和宋国难道要探我国机密等等”
但谢涵再如何猜测,也猜不到不等天亮,虞旬父留下空空如也的行辕,提前了一个时辰出发了。
被刀剑包围着上马车的时候,谢涵心如死灰,等瞥到队伍一头的虞纯时,忽然抱紧应小怜,惊慌失措,“小怜小怜,你怎么了?”“
“不是吃了药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你别吓我,不要离开我!”
应小怜:“”
晚上,饭食送到马车中,二人相对嚼蜡。
忽然外面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应小怜一愣,谢涵连忙掀开车帘,人还没看到,就先对上围在马车外卫士的剑锋。
如果一个卫士失手杀了温留君后自裁,可谁也怪不得虞氏家主头上。
谢涵缩回脑袋。
过了一会儿,门帘外传来一道猫猫声,“小怜、小怜?”
是虞纯。
谢涵立马再掀车帘,果然四周卫士大半不在,在的几个也都倒下了,前方还在爆发激烈的斗争,“怎么回事?”
见谢涵毫无芥蒂,虞纯心下惊奇,嘴上解释道:“天子下诏,有要事交代君上,请君上回交信。家主发现是楚国士兵替天子护着诏书,断定是楚国想要暗害君上。于是爆发争斗。”
说完,他看向缩在马车一角的应小怜,“你嘴又白了。这里的人骗得被我骗走,放的被我放倒。你们快走。”
谢涵盯着他。
刀枪剑戟声阵阵,不断有血腥味传来,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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