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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神剧岂可修》440-460(第24/33页)
“全力支持太子与中卿的变法强国之策,有违此誓,人神共戮。”应小怜缓缓回忆着虞旬父当初的誓词,“其实当初虞家主只说了支持变法,其它一概未提。或许这变法底下也有什么交易。”
“虞家主也非君上亲信,能来守卫君上安全,极有可能是狐相的提议。君上对狐相向来言听计从。”
谢涵点点头,“我偶遇云流表妹,她求我带她回国,我怕路途漫长有所差池,将她带到交信交给梁臣,毫无不妥。”
解决完此事后,霍无恤捧着榛子过来叫他吃晚饭。他霍某人一来,涵某人的三餐自然就有他负责了。
八宝鸡、板栗烧肉、轻水鱼、二月鲜、荷包蛋、桂花糕、牛肉羹,不一会儿,谢涵就吃的积食了,霍无恤好笑,替他揉了会儿肚子,拉人起来散步。
到一半,忽有宋玉院中的婢女过来,说:“公主突然流泪,不知为何,奴婢们不知如何是好。”
谢涵皱了皱眉,第一宋玉不是会干这种邀宠事情的人,第二其院中的婢女也没有那么关心宋玉才对。
但想到这一离去就是数月,沈澜之恐怕也管不了那么宽,因此他还是要做出重视宋玉的样子来,免得被底下人欺了,也便过去了。
一入宋玉院子,葛叶便迎了上来,带着他往一条小径过去,“公主前几日便要了许多白布,今日又买了白烛。”
不远处看到幽暗的火光,葛叶便放低了声音,“君侯且轻些,公主身子不好,莫惊了公主。”
只见宋玉披着白衣,带着白帽,四周摆着白烛,中间一块木牌。
宋期。
宋期——
宋期!
霍无恤心头一跳,侧头看谢涵面色,果见其脸上像罩了一层寒霜。他知其平生两大恨事:
第一,变法功败垂成,使他东宫门下死伤无数。
第二,让宋威侯强娶了谢妤,受紫金赤兔之辱。
“宋玉,你竟在我府上祭奠宋期?”黑暗中,谢涵冷冷开口,“算起来今天是宋太子四百日祭啊。”
宋玉惊了一惊,扭头见谢涵、葛叶,忽然什么都明白了,难怪她偷偷拿白烛白布都这么顺利,原来是有人暗中助她,在等这一刻。
她呐呐道:“夫君”
谢涵抬脚就要踢灭烛火,宋玉连忙上前护住,肩膀挨了其一脚,所幸谢涵临时收力,才没受重伤。
“不能踢,踢了哥哥就要做孤魂野鬼了。”宋玉捂着肩膀哭道:“太夫人定了哥哥谋逆弑君的罪,无享祭无庙宇。若再踢了这香火,哥哥便魂无所依了。”
霍无恤上前扶起宋玉,趁机在她道:“别说话。”又对谢涵说:“君侯,你忙了一天,也累了,这边我来处理罢。”
谢涵盯着宋期的那块排位,“他这种人,罪有应得,我的府上,是不可能让人祭奠他的。”
“温留君何必赶尽杀绝?”宋玉咬牙道:“罪有应得?这世上,能指责我兄长的只有曾经的太夫人,而现在,兄长已经用他的命向太夫人赔罪了。您和太夫人也没有资格再指责他了。”
谢涵冷笑一声,“无能护住妻子的男人,竟也情有可原了?”
“无能?”宋玉挣开霍无恤,向谢涵一步一步逼近,“易地而处,难道您能比我兄长做的更好吗?倘若是齐君要强娶欧小姐,以楚楚夫人和太夫人、娴公主、八公子相要挟,难道您不会妥协?”
“若兄长舍弃我与母亲,与太夫人远走高飞,那他还是人吗?这样的禽兽,太夫人敢嫁吗?”
“兄长不明当初局势,以为帮太夫人传出消息给齐国,会为宋国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他不能。难道温留君您能吗?江山和女人,社稷和爱情,您也做过太子,怎么选择还需要考虑吗?”
宋玉声泪俱下,“我兄长错就错在,他让自己落入这样两难的境地。
错就错在他没有齐君这样正常的君父,没有楚楚夫人那样地位尊崇的母亲,没有太夫人这样聪慧果决的姐妹。
只有我君父那样荒唐的父亲,只有我母亲那样无依无靠的民女做生母,只有我这样无能拖累他的妹妹。
难道这是他的过错吗?”
“这世上,他唯一对不起的,只有太夫人。现在也用生命偿还了。”
“若果没有兄长当初对太夫人的一再照拂,太夫人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千里逃回齐国?”
“若果没有兄长暗中襄助,太夫人一个外国公主如何能渐渐培植势力?”
“兄长欠了太夫人一个太子之尊,已经还给九弟了,还欠太夫人一段情,也已经在这漫长的年月里还尽了。”
此时,宋玉已经走到了谢涵一步远的地方,她仰着头,满脸泪痕,却倔强笃定,“他没有再对不起谁了。温留君你也没有立场再这样高高在上的鄙夷唾弃我兄长。”
第4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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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吗?”谢涵神色尤带冷意, 却没有方才盛怒的可怖了,旁人看不出,霍无恤岂会不知?他长松一口气。
宋玉垂下头, 长发披散, 遮住她脸上神情,“温留君要幽禁我了吗?”
谢涵缓缓坐在一边石凳上,指节轻敲一旁云母石案。
“哒——哒——哒——”
像落在人心上。
霍无恤瞧一眼那石凳, 怕初春的凉意浸透上来, 脱了外袍下来叠了叠, 来到谢涵身边, 拉了拉人,然后给人垫在屁股下。
满心悲凉的宋玉:“”
她想了想,怕身上白衣白帽不吉利, 擦擦眼泪,取了奶娘的棉服下来铺在石案上, 柔声道:“夫君仔细别敲疼了手。”
谢涵:“”
他横霍无恤一眼, 他不要面子的吗?
好端端的或兴师问罪或决裂气氛就这么没了。
谢涵无可奈何, 将宋玉拉到自己对面坐下, “不叫我温留君了?”
“我辩驳,是以兄长的妹妹的身份,自然呼您温留君。我关心您, 那是以您妻妾的身份,合该唤你夫君。”
“那你恨我吗?”谢涵看似已然温和,却又突兀抛出一个送命题。
宋玉:“以前是不恨的。太夫人和兄长的纠葛, 旁人是说不清的, 我们都没有立场去代表他们爱恨。”
谢涵:“那就是现在恨了?”
宋玉:“我以为温留君是明事理的人,没想到也如此自私狭隘, 只能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您对兄长,太残忍了。您刚刚若踢翻蜡烛,我定恨您。”
谢涵:“那你恨阿姊吗?”
“成王败寇,谈什么仇恨。”宋玉道:“想来太夫人也是不恨我的。”
“其实死在太夫人手上,对兄长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罢。我敬爱兄长,却知大争之世下,兄长仁慈寡断,不堪人君,更为情所困、为愧所累,日夜煎熬”
“罢了——”谢涵摆摆手,“你若想祭奠他就祭奠他罢。”
“谢谢夫君。”宋玉喜极,转身对谢涵跪下,没让她膝盖落地,谢涵又扶起她,“本君命人开个小间给你供奉宋太子的灵位,你可时常拂拭。这几个月我不在温留,你就好好待在院子里。”
谢涵虽然让宋玉祭奠宋期,可他自己却是不想见对方的,很快和霍无恤离开小院,临走时带走了葛叶,“本君不知阿姊是怎么对你交代的,可你既然是阿姊的人,本君就会信任你,你有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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