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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经渠君请走了。”巢芳饶瞧一眼不远处高耸的楼台——摘星楼,“经渠君怕摘星子妄言,故令姑布兄与摘星子两两分开观星,再两相验证。”

    谢涵神色转淡,“那为何是使姑布大师入府,而不是请摘星子?莫非欺姑布大师无名?”请入府不就是变相的囚禁么?

    巢芳饶声音压得越发低了,“摘星子私放‘帝星’流言,经渠君怀疑其有阴谋,故按兵不动、暗中观察。温留君也不必替姑布兄打抱不平,老朽能在此为你解释至此,都是姑布兄嘱托的,叫你千万不要和经渠君对着干,也别管‘帝星’的事。”

    谢涵无起无伏“哦”了一声,也探出头瞧那座高耸的摘星楼,“钜子可曾见过摘星子?”

    “他日日都在摘星楼上,不曾下来过,大概自己也知道惹了腥。谁都卯着劲儿想见他,提前得到一些‘帝星’的消息,南施最近也是心力交瘁,来玲珑洲的人比往常多出了十倍,她甚至都提高了登洲三问的难度。”巢芳饶叹一口气,“她近来清减不少。”

    谢涵则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十余年都不曾听过摘星子的消息了,怎么突然现世?”

    这个问题他问过楚子般,楚子般答对方带来党阙给南施看病,他倒要看看一直和党阙一道的巢芳饶又会如何回答。

    “南施前阵子得了伤寒,他写了书信满天下地送,送到了党兄手中。”巢芳饶无奈道:“自己就先动身来看他的宝贝徒弟了,看就算了,还温习观星,师徒俩一起观星,就观出问题来了 ,被当时在洲上的其它学者听到,‘帝星’流言就传了出来。”

    显然,他也对老友这大喇喇的操作有些无语,“帝星”啊,是能随便说的么,说他没阴谋还是看在多年相交的份上给。

    这时,外道忽传来一阵喝彩,二人止了交谈,侧头看去,原来是南施在雪中舞剑。

    雪花如飞絮,红梅开枝头,南施在阁楼外的台上舞单人剑,既不刚猛也不柔美,却十分执拗,数次直指天空,那个换了丰兰音的白氏子弟击缶而歌,“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谁能极之……①”

    谢涵好奇过去,微皱眉,“还在下雪,先生病体初愈,怎么还冒雪舞剑。”

    梨倾急的都快掉眼泪了,“还不是那个向东来,说走就走,搞得先生这半天都神思不属。”

    “人生有限,未知无穷,怎么能不哀吾生之须臾呢?②”眉嫣叹息道:“先生唯有借剑寄托情思,排解这亘古的哀愁。”

    待南施一舞毕,满堂喝彩,白氏男子立刻撑伞拿斗篷过去接人,轻声唤,“先生 。”

    南施脸色苍白 ,唇色乌紫,神色却是等闲,只道:“我是你大堂嫂。”

    那人脸色一僵,梨倾和眉嫣已经飞快过去接过他的活,“些许小事,贵客交给婢子们便好。”

    赏雪商谈毕,是夜,谢涵等都歇在了玲珑洲的客房,霍无恤和他隔着一床被子,“君侯,冷吗?”

    近来客人多,炭火不过,屋里没烧炭火,躺进被子里,就像钻进冰窖,谢涵裹紧被子,犹豫片刻,还是点头,“有些。”

    旁边立刻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躯体主人坦荡荡道:“君侯,你就把我当床被褥。”

    谢涵耳边全是心跳,脑中忽然想到什么,“你手呢,会不会痒?”

    耳边的声音迟疑又紧张,“好像有些,不会今年也要长冻疮罢。”

    “这东西长过一年,就容易长第二年。”谢涵双手包紧对方的一只手,在掌心里搓,“听说这样能预防。”搓完又换另一只手搓。

    等这你给我暖被窝,我给你搓手手告一段落后,二人并肩躺下,睡意渐浓,半梦半醒里,谢涵忽然猛地坐起,霍无恤瞬间回醒,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谢涵拧着眉,把白天和巢芳饶的交谈重复了一遍,“……千万不要和经渠君对着干,也别管‘帝星’的事。姑布大师是知道的,经渠君是我小舅,生而丧母,是母亲喜爱这个弟弟,天天带身边,遂得了外祖、舅舅的青眼,故而小舅待我,犹如亲子。

    即便我忧心他,上门拜托小舅好生照料便是。何至于‘对着干’?我怎会和小舅对着干?除非小舅要做什么我绝不同意的事。”

    霍无恤思索一会儿,“会不会就是钜子这么一说,钜子又不知你与经渠君的亲密关系。”

    “也许罢。”谢涵复又躺下,“明日我再问问钜子,这是不是姑布大师的原话。”

    可这一躺下,脑海里还是翻来覆去的,止不住地想:莫非小舅不单单是要师傅的答案,来验证摘星子,还要对师傅不利?难道小舅想要自己造个属于楚国的帝星来,但凡师傅和摘星子说了旁的,都要他们改口,然后再灭口?

    他越想越焦虑,甚至思考起怎么去守卫森严的经渠君府上偷人的事儿来了。

    身前环过来一双手臂,一下一下顺着他脊背,轻声道:“别想了,今夜想破天也是瞎想,明天再问问,再不济,明日出洲去经渠君府上瞧瞧。”他心里却叹一口气:有些人,从来不能静养。

    第二日,谢涵醒来,洗漱打坐毕,便立时去找巢芳饶了,巢芳饶听完,顽皮道:“别看老朽皱纹能夹死苍蝇,白发能编成白绫,记性可还好着呢,是原话,怎么?”

    谢涵心下一沉,嘴上笑道:“没怎么,就是觉得姑布先生这话忒也小瞧我了,我就算去舅舅府上瞧他,央一句便是,哪就到和舅舅对着干的地步了?”

    话是如此,他内里已准备向南施辞行了,不想他人还没过去,南施那边却传出消息来,其伤寒又复发了,未免传病,请各位贵客速速离洲。

    这伤寒传病力强,又是要人命的毛病,众人一听,哪个也不敢多待了,只企盼南施吉人自有天相,又暗恼昨日该拦着对方雪中舞剑的,如今为小命计,只得叹息可惜地快快出洲。

    唯有那白氏子弟不肯走,“我幼时得过伤寒,痊愈了,如今身强体壮,不怕的。”他不怕,带他来的丰兰音怕啊,对方有个好歹,他也难辞其咎,连哄带骗,连拉带拐地将人哄出去,“党神医在呐,你担心什么 ?”

    所有人走了,唯有谢涵磨磨蹭蹭,最后随着党阙过去,霍无恤吓个半死,“君侯有什么事,我去便好。”

    谢涵笑道:“放心,我就在门外向先生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

    ①出自屈原《天问》

    ②出自苏轼《赤壁赋》

    第398章《帝星存疑》

    “你来请安,我就安不了。”室内传出来的声音略带鼻音。

    谢涵一笑,“先生本就安好,何能不安?”

    “真是瞒不了你。”

    “先生素来洒脱,在洲外茫然过,岂会再把这种情绪带进来?”

    “洒脱?”室内的声音仿佛怀念仿佛哂笑,终是道:“登洲的人越来越多,我烦得慌,也控不住这‘帝星现世’的场面,此时不病,更待何时?”

    “伤寒传人,先生妙计。”若是仅仅风寒,恐怕还要有许多人打着探病的名头留下来呢,“不知‘帝星’之说,是真是假?”

    “真亦如何,假亦如何?说了又有何益?”室内声音转淡,“无论我说什么,人都只相信自己听到看到推测到的,而非我南施说的。难道我说,温留君就信?”

    “先生妄自菲薄了。”谢涵陈恳道:“无论先生说什么,都将成为学生进一步分析的依据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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