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书后我抢了男主剧本》60-80(第37/40页)
我低头,我才是齐国之君!”方朔拍打着薛瑜肩膀嘿嘿笑,突然转成了哭腔,“没了,都没了,什么狗屁太平,我坐不上,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他说得颠三倒四,薛瑜却抓住了问题,“这次猛兽进山,是你们做的?”
方朔又只顾着笑了,薛瑜隐隐猜到他这个样子和之前的蜂有关。刚追上他的时候他只是有些轻狂,还有些脑浆在,还记得装样子,现在已经彻底抛弃了脑子这玩意。
方朔起码有一百五十斤,薛瑜只觉得浑身都在痛,她深呼吸放空大脑,不去想那些身体提出的抗议,身上粘的是汗还是血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在彻底撑不住之前,她必须得争取一下,不然真要死在这里了。薛瑜仰着头,踮起脚往上努力够了一下头顶的石头。
尝试失败。
但就在向上的一瞬间,她看清了那不是石头,而是一处狭小洞穴突出的边缘。洞穴多深她没仔细看,但就算只有入口那一小块地方,也够挤着站两个人了!
下落时可能因为角度和从明到暗的光线问题,洞穴并没有第一时间被她发现,不管是哪路神仙保佑,薛瑜总算看到了生还的希望,眼睛发亮,“方朔,上面有山洞,你松松手,往上爬。”
“骗人,不是乖孩子,不乖是要饿肚子的。”方朔缠得更紧了一些,腿上使力差点把薛瑜站在石头上的脚带出石面。
晃了晃,薛瑜稳住身形,只觉得脑门青筋直跳,被怒气冲昏了头,一手掰手指,偏头咬上方朔的手,“想死,你自己去死啊!”方朔任由一只手被她咬得血肉模糊,松开另一只手猛地掐上薛瑜脖颈,哈哈笑得喘不上气,“这就受不了了?你比锦湖还差得远嘛!”
她真的,受够了!
有那么一瞬间,薛瑜想过拔了匕首捅死方朔,掉下去再谋求生。然而头顶上有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让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都愣住了。
“郎君,可玩够了,要帮忙吗?”
从上方石头上探出了一个头,他顶着一张熟悉的脸,笑得十分贤良淑德。
绑住衣袖袖口的红纱垂落,分明是男式衣袍却又混了女气,搭配得完全不伦不类。排除出现的时间地点,倒很像是志怪故事里山中勾引人的妖怪。
薛瑜眨了眨眼,才确定自己没看错。一身男装的方锦湖顶着最近的女装妆容,任何人第一眼看去都会以为是个男装女郎。男扮女装的女扮男装,给她在这玩套娃呢?
如果不是实在没力气把狗皮膏药撕下抡起来,薛瑜真心实意地想把方朔砸到方锦湖那张笑脸上,好让他们父子团圆。
薛瑜忍下已经冲到嘴边的脏话,“方二娘,钟郎君,你想怎么样?”
“三殿下!锦湖!我就知道你会来,快,拉我上去!这下你回去名正言顺!”方朔再次清醒过来,激动地向上方伸出手。
他不会救的。
薛瑜听着方朔欣喜若狂只觉得好笑,仰头看着上方,光线不足,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幽暗至极,脸上仍带着笑,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
方朔手脚并用,踩着薛瑜要往上爬,被她猛地薅住头发,“啊!”方朔惨叫一声,突然又开始癫狂大笑。
“你再动,我们就一起摔下去。”薛瑜威胁完方朔,望着方锦湖,忽地笑了,“这就是你来想看的?”
方锦湖收起了虚假的温柔笑脸,“多有意思。”
方朔就算又疯了,还记得上面有人能救他,“吃糖,吃糖啊锦湖,我们走,阿耶带你去吃糖。那个蠢丫头,哈哈……”
“苍蝇,别叫了。”方锦湖往下扔了块石头,看他像看什么垃圾。
“呜呜!”薛瑜清晰听见了碎裂声,液体再次打湿她的后背。世界终于没了那魔性的笑声,薛瑜本以为自己知道这个坑人的玩意被收拾了会高兴,然而心中只有一片平静。
就像方锦湖刚刚说的,苍蝇罢了,人会因为拍到苍蝇高兴吗?哦,方锦湖真的会。
他不仅高兴,还兴致高昂地又摸了块石头出来。一张画出柔美感的脸庞上兴奋和厌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让他显得格外扭曲,见薛瑜不说话,方锦湖挑了挑眉,“你不帮他求情?”
“你怎样肯让我上去?”薛瑜没有提及方朔,看方锦湖这样子,大概也不会放过他。
“郎君怎这样想我?”方锦湖单手捧心,仿佛伤心欲绝,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瞬,一个红色影子翻身而下,薛瑜无处可躲,只想骂人。
再来个方锦湖挂着,还是干脆一起死吧!
然而倒吊下来的方锦湖十分精准地停在了薛瑜头顶,对她招招手,“郎君救我两次,那救命之恩只好以身相许了。”
伸出的手仿佛是一个承诺,但薛瑜没能想出他究竟要做什么。袖口垂落的红纱在薛瑜眼前颤动,她虚握住方锦湖的手,忽然说了个冷笑话,“然后一起摔下去殉情?”
方锦湖的手有些热,被握住后顺着薛瑜的手臂一直向下,环住她的肩膀,声音轻柔得好似耳语,“那多没意思。”
耳畔风声乍起。
靠近后薛瑜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翻上洞穴的那个拥抱短暂得好像从未存在过,方锦湖松手很快。
关节处被强行拉拽的痛感尤为强烈,薛瑜站上洞穴地面迅速往后退,活动了一下肩膀,被拎在方锦湖另一只手里的方朔嘴里砸着石头,只能发出呜呜声。
方锦湖的力气,实在是个谜。被架着抡进洞穴的薛瑜不知怎的想起上次和他打的那场,比起能一口气甩两个人加自己体重的力气,之前甩个红绸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方锦湖像是暂时对她失去了兴趣,按着方朔跪在洞口。方朔背上已经破破烂烂,血色满身,之前的箭也不知在一路奔逃中丢到了哪里,他完全跪不住,几乎是趴着,头被迫悬在外面,浑身颤抖得想要往回缩。
呜呜声音不绝,方锦湖像没听见一样,手指灵巧地拆了衣袖红纱,将方朔捆了起来,语带惋惜,“真抱歉,我改主意了,父亲。”
他手中那把宽背黑刀反射着暗光,在方朔身上比划了许久,也没选定一处下刀的位置。薛瑜刚悄悄把丢在洞里的长剑挪了个位置,就见方锦湖转过头,“郎君,你觉得先割哪里好?”
割方朔被他说出了割猪肉的感觉。温柔的笑配着手下刀和人,仿佛一个变态杀人犯。
情况对她太不利了,薛瑜头疼得厉害,努力集中精神分析该如何从方锦湖手下活命,随口道,“腰吧,那里肿得大。”
“好啊,那就这里。”方锦湖声音轻松,方朔的呜声变了个调,猛地凄惨起来。
方锦湖剁下一块肉,抬手往崖上扔去,没一会薛瑜就看到一团血淋淋的东西又从洞口划过。方锦湖摇了摇头,“啧,喂畜牲都不吃。”
落崖后挣扎时强行忽视的身体的疲惫泛了上来,薛瑜浑身都在痛,摔过一次,带的伤药也不知去了哪里,被方锦湖拽上来时没忘记拔下来的匕首也已经弯了,唯一的好消息是和奶疙瘩放在荷包内外两层的袖箭铜片们居然还在。
薛瑜坐了一会,眼前有些发花,只能眯着眼看洞口正割肉割得开心极了哼起歌的方锦湖。方朔的两只手已经伤可见骨,被强行用成小剔刀的大刀割去了大多数血肉,而深蓝色的袍子更是浸透了血。
所有的肉都被方锦湖扔回了崖上,狼嚎和吼叫声不绝,要不是峭壁实在太难借力,薛瑜毫不怀疑这时候上面的猛兽已经被浓郁血气勾引下来。
“咔嚓”一声,伴随着石头碎裂声,方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